第6章 遇故知(1 / 1)
陳徹下到樓下,李雲美正在廚房忙碌,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的菜。
保姆上樓扶著虛弱的趙靈菲下樓。
“菲菲,快過來坐,媽燉了你最喜歡喝的栗子雞湯。”
李雲美連忙起身,笑著招呼趙靈菲過來坐。
“媽,我有事要跟您說。”趙靈菲看著李雲美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李雲美一愣,關切地問道:“怎麼了,菲菲?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趙靈菲搖了搖頭,緩緩說道:“我和陳徹打算離婚。”
李雲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,手中的筷子差點掉落。
趙山河聞言大笑:“哈哈,菲菲和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!”
“等下吃完飯,我就叫民政局的人上門辦理離婚手續!”
“我看誰敢!”
李雲美將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飯桌上:“趙靈菲,做人不能忘恩負義!”
“你成了植物人之後,此前你的那些追求者全都避之不及,更別說入贅咱家了。”
“只有小陳站了出來,而且他剛剛過門,你就醒了。”
“小陳他就是你的福星,不但人品好,長得也是高大帥氣,你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“你要離婚,我絕不答應!”
李雲美的態度堅決,語氣中充滿了對陳徹的維護和認可。
趙山河撇了撇嘴,“他人品好?那他為什麼坐牢?”
“你知道個屁!”李雲美怒瞪趙山河,“我早找人調查過了,小陳當年是替他大哥頂罪!”
“剛從監獄出來,又為家族犧牲,入贅過來。”
“這樣有情有義都還不叫人品好的話?那什麼才叫?像你這樣嗎!”
趙山河北被李雲美一頓懟,臉色鐵青,卻也無法反駁。
只能哼了一聲:“可他是私生子,怎麼配得上咱家靈菲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李雲美怒斥,然後看向趙靈菲,“菲菲,媽今天把話說清楚了,你要是敢離婚,就別再叫我一聲媽!”
說罷,連飯也不吃了,怒氣衝衝的就上了樓。
趙靈菲揉了揉太陽穴,感到一陣頭疼。
她知道母親的脾氣,這次顯然是動了真怒。
看來離婚的事急不了,得慢慢來。
趙山河看著女兒頭痛的樣子,打氣道:“靈菲別怕,爸支援你!”
“唉,吃飯吧。”
趙靈菲沒有多說什麼。
她爸在家裡又說不上話,說再多也是白搭。
吃完飯後,趙靈菲上樓休息。
趙山河則準備出門釣魚。
陳徹主動幫著保姆收拾起碗筷。
提著釣箱出來的趙山河看到這一幕,只覺得這個女婿太窩囊了。
哼了一聲,便怒衝衝地出了別墅。
陳徹毫不在意,幫忙收拾完後,拿著飯菜便上樓給李雲美送過去。
“媽,別餓壞了身體,吃點東西吧。”
陳徹敲開了李雲美的房門。
“好女婿,快進來坐!”
李雲美看到陳徹手中的飯菜,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她知道這個女婿雖然出身一般,但心地善良,懂得關心他人。
“媽,您別生氣了,菲菲可能只是一時衝動。”
陳徹輕聲安慰道。
李雲美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:“小陳,你不用替她說話,有媽在,那死丫頭休想離婚!”
李雲美的話,清晰地傳到隔壁房間趙靈菲的耳中。
趙靈菲嘆了一口氣,頭疼不已。
拿出手機,撥出了一個電話:“小敏,與軒轅家族的合作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:“趙總,您醒了?!”
“嗯,我剛醒過來,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“趙總,你出車禍之後,趙靈楓那些人趁我們群龍無首,以趙家的名義,接管了我們與軒轅家族的談判。”
“現在合同已經簽了,專案正在推進,不過聽說碰到了一點麻煩。”
“我們的人被趙靈楓他們排擠打壓,很多都離職了。”
“現在公司裡面的大部分部門,都被趙靈楓他們佔據。”
“我們能夠掌控的部門,只剩下一個催收部。”
“還有,您出車禍的事情,我派人暗中調查了,是趙靈楓僱強龍安保集團的人下的手。”
雖然心中早有預料,但聽完秘書薛敏的彙報,趙靈菲還是感到一陣憤怒。
她緊握著手機,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。
既然大房的人如此不顧血脈親情,那她接下來也無需客氣了。
“小敏,通知我們剩下的人,明天早上到我的辦公室開會。”
“還有,你幫我查一個人的情況,我等下發資料給你。”
掛掉電話之後,趙靈菲閉上眼睛,在心裡構思接下來的行動計劃。
突然,她睜開了眼睛。
“體內的彼岸花毒,怎麼變得這麼稀薄了?”
“在我昏迷期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趙靈菲喃喃自語,心裡充滿了疑惑。
……
趙靈菲甦醒的訊息,很快就在海州上層家族中傳開了。
以往那些追求過她的公子哥紛紛上門拜訪。
不過,都被李雲美給轟了出去。
言明趙靈菲已經結婚,讓他們以後不要再來騷擾糾纏。
一時之間,陳徹入贅趙家的事情,成為了海州上層社會的熱門話題。
一個毫無地位的陳傢俬生子,竟然成為了海州女神趙靈菲的丈夫。
這種反差,讓話題的討論度持續升溫。
陳徹這個名字,也在幾天之內,便被海州上層社會的人所熟知。
第二天一早,一家人吃過早餐之後,趙靈菲便急匆匆地趕去公司。
陳徹沒事幹,便決定出門溜達溜達。
入獄五年,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看看這個生活了多年的都市了。
在外面轉了一圈後,臨近中午。
陳徹準備找個地方吃飯。
雖然他現在不差錢,但相比那些高檔場所,還是更喜歡路邊小店的煙火氣。
陳徹走進一間乾淨整潔的路邊小店。
剛坐下,一個穿著圍裙的青年便迎了上來:“歡迎光臨,看下選單,想吃什麼?”
陳徹抬頭,看著青年熟悉的臉孔,脫口而出:“羅朗!”
青年聞言一愣,看向陳徹,語氣有些不確定,“你是……陳徹?”
“是我。”
陳徹笑了,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碰到高中時候的死黨。
“阿徹,你這幾年去哪了?”
羅朗認出陳徹後,也是十分興奮的坐了下來。
“我啊,坐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