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你們會感謝我的(1 / 1)
鄧威嗤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:“陳徹,你以為你是誰?百里長老是外門大長老,地位尊崇,豈是你這種剛入門的弟子能請得動的?別在這裡故弄玄虛了!”
其他弟子聞言,也紛紛露出懷疑的神色,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是啊,百里長老可是外門大長老,平日裡連內門弟子都難得一見,陳徹怎麼可能請得動他?”
“陳徹該不會是在虛張聲勢吧?畢竟生死決戰在即,他可能想借此嚇退馮珙。”
“我看未必,陳徹既然敢接下生死決戰帖,說不定真有底氣。”
面對眾人的質疑,陳徹神色淡然,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平靜:“既然大家有所疑慮,那我明日會在演武場上再次設立賭局,並在此之前請百里長老做出宣告。若百里長老不願作保,賭局自然作廢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言,轉身離開,留下一群議論紛紛的外門弟子。
很快,陳徹要請百里長老擔保賭局的訊息便在外門區域傳開了。
大多數人都認為他在故弄玄虛,畢竟百里長老地位崇高,平日裡極少露面,更別說為一個外門弟子作保了。
然而,陳徹並未受此影響。
他徑直來到外門區域的一處幽靜之地,這裡是百里長老的居所。
當他靠近府邸大門時,兩個鐵塔般的大漢突然出現,擋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站住!閒雜人等不得靠近!”其中一個大漢冷聲喝道,目光如刀般銳利。
陳徹面不改色,拱手一禮,語氣恭敬:“兩位師兄,在下陳徹,有要事求見百里長老,還請代為通傳。”
兩個大漢聞言,眉頭微皺,上下打量了陳徹一番。
其中一人冷笑道:“陳徹?你就是那個剛入門就擊敗了外門排名前五十的弟子?怎麼,現在知道怕了,想找百里長老撤銷生死決戰帖?”
陳徹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原來這兩人還不知道他已經接下了馮珙的生死決戰帖。
他微微一笑,語氣平靜:“兩位師兄誤會了,我並非來撤銷生死決戰帖,而是有要事與百里長老相商。”
兩個大漢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他們本以為陳徹是來求饒的,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鎮定自若。
“你確定要見百里長老?”其中一個大漢沉聲問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。
陳徹點了點頭,目光堅定:“正是。”
兩個大漢沉默片刻,隨後其中一人說道:“好,你在此等候,我去通傳。”
說完,他轉身進入府邸,留下另一名大漢繼續看守。
片刻之後,那名大漢匆匆返回,神色複雜地看了陳徹一眼,說道:“百里長老答應見你,跟我來吧。”
陳徹心中一鬆,跟隨大漢進入府邸。
府邸內部極為寬敞,裝飾古樸典雅,處處透著一股威嚴之氣。
陳徹跟隨大漢穿過幾條長廊,最終來到一座幽靜的庭院前。
“百里長老在裡面等你,進去吧。”大漢低聲說道,隨後退到一旁。
陳徹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進庭院。
庭院中,一名白髮老者正背對著他,負手而立,目光凝視著遠處的山峰。
老者身形挺拔,氣息內斂,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
“弟子陳徹,拜見百里長老。”陳徹恭敬行禮,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。
百里長老緩緩轉過身來,目光如電,直視陳徹:“你就是陳徹?聽說你要我為你作保賭局?”
陳徹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:“正是。弟子與馮珙的生死決戰在即,設下賭局,需請長老作保,以安眾人之心。”
百里長老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:“你可知馮珙的實力?他可是《地榜》第九十九的強者,實力堪比靈泉境初期。你一個開脈境後期的弟子,如何有把握勝他?”
陳徹微微一笑,目光堅定:“弟子自有把握,還請長老成全。”
百里長老沉默片刻,隨後緩緩說道:“好,既然你如此自信,我便為你作保。”
陳徹拱手一禮,語氣恭敬:“多謝長老成全,弟子定不負所托。”
百里長老點了點頭,揮了揮手:“去吧,等下我會宣佈此事。”
陳徹離開百里長老的府邸後,徑直回到了自己的獨立小院。
他並未在外逗留,而是直接進入了鎮天塔的第二層。
鎮天塔二層,塔內一天,外界三天。
陳徹盤膝而坐,閉目凝神,心中默唸《玄龜護體訣》的口訣,體內的靈力緩緩運轉,沿著七十六條靈脈遊走,逐漸匯聚于丹田之中。
“《玄龜護體訣》已經修煉到了瓶頸,若能在這三天內突破,我的防禦力將大幅提升,足以應對馮珙的攻擊。”陳徹低聲自語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。
他不再多想,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之中。
鎮天塔內的靈氣極為濃郁,陳徹的修煉速度比外界快了許多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體內的靈力逐漸變得凝實,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龜甲在他體表凝聚,散發出淡淡的青光。
與此同時,風靈月影宗外門卻因為百里長老的一番話而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百里長老竟然親自為陳徹的賭局作保?這怎麼可能!”
“陳徹不過是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,百里長老怎麼會為他出頭?”
“難道陳徹背後有什麼大人物撐腰?不然百里長老怎麼會如此重視他?”
外門弟子們議論紛紛,所有人都對陳徹與百里長老的關係充滿了猜測。
就連一些執事和長老也對此感到震驚,紛紛派人打探訊息。
鄧威執事得知此事後,冷笑不已:“陳徹,你以為有百里長老撐腰就能活命?馮珙的實力擺在那裡,你必死無疑!”
……
鎮天塔內,陳徹的修煉已經到了關鍵時刻。
他體內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江河,不斷衝擊著《玄龜護體訣》的瓶頸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體表的青光越來越濃郁,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龜甲在他周身凝聚。
“快了,再堅持一下,我就能突破!”陳徹心中暗道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終於,在第三天即將結束時,陳徹體內傳來一聲輕微的轟鳴,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般。
他體表的青光驟然暴漲,隨即又迅速收斂,化作一層淡淡的護體光罩,籠罩在他周身。
“《玄龜護體訣》終於突破了!”陳徹睜開雙眼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。
他能夠感覺到,自己的防禦力比之前強大了數倍,即便是靈泉境初期的攻擊,也難以輕易破開他的防禦。
……
次日,演武場上人聲鼎沸,外門弟子們排成長隊,爭先恐後地下注。
三十比一的賠率讓他們覺得這是送上門的功勳點,幾乎所有人都押馮珙勝。
“我押一千功勳點,買馮珙勝!”
“我押兩千功勳點,買馮珙勝!”
“我押五千功勳點,買馮珙勝!”
外門弟子們紛紛掏出水晶卡,將自己的功勳點押在馮珙身上。
陳徹站在一旁,神色平靜,目光掃過眾人,心中暗自冷笑。
“你們都覺得我必死無疑,但這正是我賺取功勳點的機會。”陳徹心中暗道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一天之內,陳徹水晶卡中的功勳點,達到了驚人的一百六十多萬功勳點。
其中十萬是他自己的,剩下的,全部是押馮珙勝的賭注。
第二天,陳徹再次出現在演武場,賭局繼續。
然而,今天前來下注的外門弟子明顯少了許多。
顯然,昨天的大規模下注已經讓許多弟子掏空了手中的功勳點。
不過,仍有一些弟子躍躍欲試,試圖用靈石下注。
“陳師兄,我可以用靈石下注嗎?”一名外門弟子試探性地問道。
陳徹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:“抱歉,我只接受功勳點下注。如果你有靈石,可以去問問鄧威執事,他或許會收靈石賭注。”
那名弟子聞言,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了。
就在這時,鄧威執事突然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一絲冷笑。
他徑直走到陳徹面前,目光陰冷地盯著他,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:“陳徹,我要下注十二萬功勳點,買馮珙勝。”
此言一出,周圍的外門弟子頓時一片譁然。
“十二萬功勳點!鄧執事這是要下重注啊!”
“看來鄧執事對馮珙勝出信心十足,連自己的功勳點都押上了!”
陳徹聞言,眉頭微微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他故作猶豫,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誡:“鄧執事,十二萬功勳點可不是小數目,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?萬一馮珙輸了,你可就血本無歸了。”
鄧威冷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不屑:“陳徹,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!馮珙的實力擺在那裡,你必死無疑!我勸你還是少操心別人,多想想自己怎麼活命吧!”
陳徹聞言,嘴角微微勾起,語氣淡然:“既然鄧執事如此有信心,那我也不多勸了。不過,十二萬功勳點確實有些少,不如你再加點?”
鄧威聞言,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嫌我下注少?”
陳徹聳了聳肩,語氣輕鬆:“我只是覺得,以鄧執事的身份,下注十二萬功勳點未免有些小氣。若是您敢下注十五萬功勳點,那才配得上您的身份。”
鄧威被陳徹的話激得怒火中燒,冷哼一聲:“好!既然你如此狂妄,那我就下注十五萬功勳點!”
陳徹微微一笑,語氣平靜:“鄧執事果然豪氣,十五萬功勳點,我記下了。”
鄧威冷冷地盯著陳徹,語氣中帶著一絲恨意:“陳徹,你別得意!我侄子鄧煜因你而未能進入風靈月影宗,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!”
陳徹聞言,神色淡然,目光直視鄧威:“鄧執事,你侄子未能入宗,是他自己實力不濟,與我何干?”
鄧威被陳徹的話噎得一時語塞,臉色鐵青,冷哼一聲,轉身離去。
此時,陳徹手中的功勳點已經積累到了近二百萬。
他環顧四周,見周圍的外門執事都在觀望,便故意提高聲音,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:“諸位執事,賭局還未結束,我還可以再接受一百萬功勳點的賭注。若是有人有興趣,不妨來試試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名外門執事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一絲猶豫:“陳徹,我下注五萬功勳點,買馮珙勝。”
陳徹微微一笑,點頭道:“好,五萬功勳點,我記下了。”
有了這名執事的帶頭,其他執事們也紛紛跟風下注。
不一會兒,陳徹手中的賭注便積累到了二百六十多萬功勳點。
就在這時,幾個外門長老緩步走來,為首的正是曾欲收陳徹為徒的楊允。
他神色複雜地看了陳徹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惋惜和疑惑。
而在他身旁,一個身材偏胖、滿臉堆笑的長老郭剛,正笑眯眯地打量著陳徹,眼中卻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。
郭剛看似和藹可親,但陳徹卻敏銳地察覺到,一股無形的精神力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身上掃過,彷彿要將他裡裡外外探查個透徹。
陳徹心中冷笑,知道這郭剛是個典型的“笑面虎”,表面和氣,實則心機深沉。
“陳徹,果然如傳聞所言,你在入門考核後便突破到了‘開脈境巔峰’。”
“能跨一個小境界擊敗曾偉和馬飛,你確實不錯,值得自傲了。”
郭剛笑眯眯地說道,眼神在陳徹身上游移,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底細。
陳徹感受到郭剛那肆無忌憚的精神力在自己身上掃過,心中雖有不悅,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淡然的神色。
他微微拱手,語氣平靜:“多謝郭長老誇獎,弟子不過僥倖罷了,不敢自傲。”
郭剛笑眯眯地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似乎對陳徹的謙遜頗為受用。
他隨即開口道:“陳徹,我聽說你設下的賭局還有剩餘的額度,不如這樣,剩下的賭注由我一人承擔,如何?”
此言一出,周圍的其他長老頓時臉色一變,紛紛露出不滿之色。
“郭剛,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道想獨吞這賭局不成?”一名身材瘦削的長老冷聲質問道。
“就是,陳徹的賭局可是大家都有份的,你憑什麼一個人全包了?”另一名長老也附和道。
郭剛依舊笑眯眯的,似乎對這些指責毫不在意。
“郭剛,你未免太霸道了吧?”
楊允也忍不住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。
郭剛轉過頭,笑眯眯地看著楊允,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:“楊長老,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。我不過是按規矩辦事,先來後到,難道有錯嗎?再說了,陳徹都沒意見,你們何必多管閒事?”
楊允被郭剛的話噎得一時語塞,臉色微沉,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。
郭剛見狀,得意地笑了笑,隨即轉頭看向陳徹,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:“陳徹,你可聽到我的提議了?剩下的賭注額度,我全包了,你可有意見?”
陳徹微微一笑,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的幾位長老,隨即淡淡點頭:“郭長老既然有興趣,弟子自然沒有意見。”
此言一出,幾位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尤其是楊允,他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他原本對陳徹頗為欣賞,甚至曾有意收他為徒,但此刻陳徹的態度卻讓他感到一陣失望和惱怒。
郭剛則是一臉得意,笑眯眯地看著其他長老,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:“諸位,既然陳徹已經將賭注額度給了我,那你們就別再為難他了。”
其他長老聞言,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們本以為自己也能分一杯羹,卻沒想到郭剛如此霸道,直接將賭注額度全包了。
更讓他們不滿的是,陳徹竟然對郭剛如此順從,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存在。
郭剛滿意地看著陳徹,隨即問道:“陳徹,你還需要多少賭注才能封盤?”
陳徹略一思索,回答道:“回郭長老,還差三十六萬功勳點。”
郭剛爽快地從水晶卡中划走三十六萬功勳點,表面雖顯得豪爽,但內心卻隱隱作痛。
畢竟,這是他多年積蓄的大部分,若不是對馮珙的勝算有十足把握,他絕不會如此輕易下注。
然而,想到陳徹必敗無疑,他不僅能拿回本金,還能多賺一萬多功勳點,心中的肉疼便稍稍緩解。
陳徹接過水晶卡,心中激動萬分,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。
他深知“悶聲發財”的道理,此刻絕不能露出半點得意之色。
賭局結束後,他恭敬地向眾長老告辭,準備回去繼續修煉,以應對明日的生死對決。
郭剛看著陳徹離去的背影,心中頗為滿意。
在他看來,陳徹是故意將賭注額度全給了他,想借此討好他,甚至白送功勳點。
這種想法讓他對陳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,心中暗自盤算著。
要是陳徹明天能逃過一死,日後或許可以多關照一下這個“懂事”的弟子。
然而,其他長老的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們原本以為能分一杯羹,卻沒想到郭剛如此霸道,直接將賭注額度全包了。
更讓他們不滿的是,陳徹竟然對郭剛如此順從,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存在。
幾位長老冷笑連連,紛紛出言諷刺。
“陳徹這小子,真是不知死活,竟敢接下馮珙的生死決戰帖,還設下如此狂妄的賭局,明日必敗無疑!”
“哼,他以為有百里長老作保就能高枕無憂?馮珙的實力擺在那裡,他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!”
“郭剛也是,竟然如此貪心,獨吞賭注額度,真當我們是擺設不成?”
幾位長老的怒氣溢於言表,但郭剛卻毫不在意,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,彷彿在欣賞他們的憤怒。
楊允站在一旁,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他並未像其他長老那樣出言諷刺,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陳徹離去的方向一眼,隨後悄然離開,未被其他人注意。
陳徹對長老們的怨氣毫不在意。
等明日之後,這些長老們會感謝自己不讓他們下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