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折服外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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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徹心中一凜,目光緊緊鎖定在馮珙手中的巨劍上。

那劍身上的靈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。

他曾在拍賣會上見過刻有“日曜靈紋”的靈器。

雖然作用粗淺,但也讓他對靈紋有了初步的瞭解。

然而,馮珙巨劍上的靈紋顯然非同尋常。

僅僅是氣息的變化,便讓陳徹感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。

馮珙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
他手中的巨劍在靈紋的加持下,彷彿化作了一座巍峨的巨山,劍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。他低吼一聲,劍勢猛然壓下,口中爆喝:“泰山壓頂!”

巨劍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,彷彿要將陳徹徹底碾碎。

陳徹不敢有絲毫遲疑,他迅速拉開龍吟弓,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動,全部匯聚於箭矢之上。

他低喝一聲:“穿雲!”

箭矢如流星般疾射而出,光芒奪目,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衝馮珙的巨劍。

“轟!”

箭矢與巨劍轟然相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
氣浪翻滾,演武場的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顫動。

然而,令陳徹心驚的是,他的箭矢竟然被馮珙的巨劍直接碾壓,劍勢僅僅稍緩,便繼續向他襲來。
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!”陳徹瞳孔驟縮,心中大驚。

馮珙的這一劍,威力遠超他的預料。

那巨劍上的靈紋彷彿賦予了它無窮的力量,劍勢之強,甚至堪比靈泉境初期武修的全力一擊。

危急時刻,陳徹不敢有絲毫保留。

他迅速收起龍吟弓,雙手猛然一揮,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動,化作無數道靈氣光刃,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。

“流星箭雨!”

陳徹低喝一聲,靈氣光刃如流星般密集地射向馮珙的巨劍,試圖阻擋那無可匹敵的劍勢。

然而,馮珙的巨劍在“靈紋”的加持下,彷彿無堅不摧。

靈氣光刃雖然密集,卻依舊無法完全阻擋巨劍的攻勢。

巨劍勢如破竹,最終重重地落在了陳徹的身上。

“砰!”

陳徹被巨劍拍飛數十米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中噴出一口淤血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
他只覺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震得移位,全身的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。

“咳咳……”陳徹艱難地撐起身子,心中暗自慶幸。

若非他及時施展“流星箭雨”阻擋了大部分力量,恐怕此刻早已被這一劍碾成肉泥。

“陳徹……竟然沒死!”

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聲,顯然所有人都沒想到,陳徹竟然能在馮珙如此恐怖的一劍下活下來。

“玄重靈紋!”

陳徹耳畔響起陣陣驚呼,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。

玄重靈紋一經催動,靈器重若千鈞,威力倍增,但對主人卻毫無負擔。

這種靈紋極為罕見,即便是內門弟子也未必能夠擁有,更何況是外門弟子。

外門弟子們譁然一片,紛紛議論起來。

“馮珙竟然有銘刻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!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

“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,至少需要二十萬功勳點才能換取,馮珙一個外門弟子,哪來這麼多功勳點?”

“這也太誇張了吧!”

眾人紛紛猜測,但無論如何,馮珙手中的重劍已經展露出了無匹的威勢。

劍身上的玄重靈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,彷彿在宣告著這場戰鬥的結局。

外門長老們面面相覷,眼中同樣充滿了駭然。

他們雖然也有銘刻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,但出現在一個外門弟子手中,依舊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。

“馮珙的靈器從何而來?”一名長老低聲問道,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疑惑。

“以前他從未啟動過玄重靈紋,看來是因為對手不值得他動用這張底牌。”

另一名長老沉聲說道,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
郭剛站在一旁,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。

他原本緊繃的神情此刻徹底放鬆下來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勳點翻倍的場景。

“陳徹,這次你必敗無疑!”

郭剛心中冷笑,眼中滿是得意。

那些押了馮珙勝的外門弟子們也紛紛露出笑容,原本緊張的心情此刻徹底放鬆下來。

他們看向陳徹的目光中充滿了憐憫與嘲諷,彷彿已經看到了陳徹慘敗的下場。

簫動站在人群中,目光冷冽,嘴角微微勾起。

他心中暗想:“馮珙的玄重靈紋一出,陳徹再無翻身的機會。此戰,勝負已定!”

演武場中央,馮珙手持重劍,劍身上的玄重靈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。
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徹,眼中滿是輕蔑與嘲諷。

“陳徹,你能逼我動用玄重靈紋,也算是你的榮幸了。”

馮珙冷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譏諷,“不過,這場戰鬥也該結束了。”

話音未落,馮珙猛然揮動重劍,劍身上的玄重靈紋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,劍勢如山嶽般壓下,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,直逼陳徹。

“泰山壓頂!”

馮珙低吼一聲,重劍帶著玄重之力,彷彿要將陳徹徹底碾碎。

“不能硬拼……必須想辦法避開!”

陳徹心中暗道,迅速運轉流星逐月身法,身形如幻影般在演武場上閃爍。

馮珙的重劍雖威勢驚人,劍鋒所過之處,空氣彷彿都被撕裂,發出低沉的呼嘯聲。

然而,陳徹的身影卻如同鬼魅,始終在劍鋒即將觸及的瞬間,巧妙地避開。

馮珙的劍勢雖猛,卻始終無法觸及陳徹的衣角,彷彿在追逐一道無形的幻影。

馮珺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,冷笑道:“陳徹,你只會躲嗎?以為這樣就能逃得掉?”

話音未落,馮珙左手一翻,竟又拿出一柄地階下品靈器尺子。

尺子通體泛著銀光,靈紋閃爍間,速度陡然提升,彷彿一顆天外隕石般向陳徹砸去。

尺子劃破空氣,發出尖銳的嘯聲,令人耳膜生疼。

“這是……簫動的地階下品靈器八極尺!”

有人驚撥出聲,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。
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
“簫動的八極尺?馮珙怎麼會有簫動的靈器?”

一名外門弟子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
“難道簫動暗中支援馮珙?這……這也太不公平了吧!”

另一名弟子憤憤不平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不滿。

“八極尺上面銘刻了一道二星的‘迅雷靈紋’,速度極快!”

一名見識廣博的內門弟子低聲解釋道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。

“陳徹完了,馮珙有玄重劍和八極尺,速度和力量都壓過陳徹,這場戰鬥已經毫無懸念了!”一名押了馮珙勝的外門弟子得意洋洋地說道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勳點翻倍的場景。

外門長老和執事們見狀,紛紛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神色。

那些下了重注買馮珙勝的外門弟子更是喜形於色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勳點翻倍的場景。

陳徹心中暗歎,原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實力足以斬殺馮珙。

卻沒想到對方手中竟有兩柄銘刻了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,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
“金塔,等下幫我擺脫這局面。”陳徹暗中溝通金塔器靈。

“小事一樁。”金塔器靈的聲音在陳徹腦海中響起,語氣輕鬆自如。

馮珙的八極尺轉眼即至,玄重劍也如泰山壓頂般轟然落下。

圍觀者中,沒幾人能看清馮珙出手的動作,那些看得清一些的內門弟子,不少都眯起了雙眼,不忍去看接下來的一幕。

然而,就在眾人以為陳徹必死之時,金塔器靈出手了。

只見一道玄妙的光芒悄然閃過,馮珙手中的玄重劍詭異地偏移到了陳徹的身側,轟然落下。

而八極尺也堪堪擦過陳徹的身體,攻擊全部落空。

馮珙眼中充滿了愕然和不可思議。

他的攻擊落空,身體也被劍、尺的慣性帶飛出去,全身要害徹底暴露在陳徹眼前。

陳徹怎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
他嘴角泛起冷笑,右手一顫,一道靈氣光刃猶如電弧般射出,直接抹過了馮珙的喉嚨,留下一道猙獰的裂痕。

“噗!”

血湧如柱,馮珙倒在血泊之中,徹底沒了動靜。

現場一片死寂,片刻後,眾人方才回過神來,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
“馮珙……死了?”一名外門弟子喃喃自語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陳徹竟然反殺了馮珙!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”

另一名弟子瞪大了眼睛,聲音中充滿了震驚。

“馮珙可是有兩柄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啊!陳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
一名內門弟子低聲問道,語氣中充滿了疑惑。

鄧威等外門執事則面露不甘和苦澀,他們押在馮珙身上的功勳點也全部化為烏有。

那些下了注的外門弟子更是臉色陰沉,彷彿被人狠狠抽了一記耳光,心中懊悔不已。

“完了,我的功勳點全沒了!”一名弟子哭喪著臉,聲音中充滿了絕望。

“陳徹這個怪物,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”

另一名弟子咬牙切齒地說道,眼中充滿了不甘。

“馮珙有兩柄極品靈器,竟然還敗了,這……這簡直不可思議!”

一名弟子低聲喃喃,彷彿在自言自語。

一時間,罵聲、哀嚎聲四起,演武場上亂作一團。

“怎麼可能?!”

郭剛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。

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透,為何會是這個結果。

馮珙的攻擊明明就要落在陳徹身上,卻在關鍵時刻詭異地轉向,落了空。

郭剛甚至懷疑馮珙是故意尋死,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。

馮珙是《地榜》強者,前途光明,且傳聞中已被宗門高層收為親傳弟子,怎麼可能自尋死路?

郭剛的雙眸間厲芒閃爍,殺機閃現,看向陳徹的目光彷彿能噴出火來。

他想到自己的三十六萬功勳點已成陳徹囊中之物,一股邪火直躥腦門,幾乎讓他失去理智。

旁邊的外門長老們也紛紛看向郭剛,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憐憫。

他們慶幸自己沒有下注在馮珙身上,否則也要損失慘重。

有人低聲嘆道:“郭長老,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。”

郭剛聞言,臉色更加難看,拳頭緊握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。

他咬牙切齒地低聲道:“陳徹……你這個小畜生,竟敢如此算計我!”

簫動站在人群中,目睹馮珙被陳徹反殺,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
他的瞳孔微微收縮,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為複雜。

馮珙的背景他再清楚不過——馮珙的師尊是宗門內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長老,地位崇高,手段狠辣。馮珙的死,無疑會引發一場巨大的風波。

“馮珙竟然死了……”簫動心中喃喃,額角滲出一絲冷汗。

他知道,自己作為馮珙的慫恿者,甚至將八極尺借給了他,如今馮珙被殺,自己恐怕難逃干係。

若是馮珙的師尊追究起來,他簫動也難辭其咎。

然而,就在他心中陰霾密佈之時,突然靈光一閃,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。

簫動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馮珙向陳徹發出生死決戰帖的起因,只有我和馮珙知道。如今馮珙已死,而我……成了唯一的知情者。”

簫動心中暗想,眼中的陰霾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。

他看向場中正在療傷的陳徹,心中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這一資訊。

若是操作得當,他或許不僅能擺脫馮珙之死的牽連,還能從中獲利。

與此同時,陳徹正在場中將馮珙遺落的物品撿起。

按照風靈影月宗的規矩,生死決戰的勝者,可以獲得敗者的所有物品。

“玄重劍……二星靈紋的地階下品靈器,果然非同凡響。”

陳徹撿起玄重劍,實驗了一番,心中暗喜。

隨後,他的目光又落在馮珙屍體旁的八極尺上。

那尺子通體銀光閃爍,靈紋流轉,顯然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。

正當他準備起身收取八極尺時,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,正是簫動。

簫動冷冷地看著陳徹,伸手一揮,將八極尺收入袖中。

他的動作乾脆利落,彷彿那本就是他的東西。

“陳徹,我的東西你也配染指?”簫動語氣冰冷,帶著一絲譏諷。

陳徹目光冷冽,直視簫動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嘲諷:“簫動,這八極尺是馮珙的遺物,按照宗門規矩,生死決戰的勝者有權獲得敗者的一切。你憑什麼拿走?”

簫動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:“這八極尺本就是我的靈器,馮珙不過是借用而已。如今他死了,物歸原主,天經地義。”

陳徹眉頭微皺,語氣中帶著質疑:“借用?簫動,你與馮珙的關係,恐怕不止是借靈器這麼簡單吧?馮珙為何會突然向我發出生死決戰帖,這其中,是否也有你的推波助瀾?”

簫動眼中閃過一絲陰冷,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。

他淡淡道:“馮珙與你之間的恩怨,與我何干?我不過是借他一件靈器,助他一臂之力罷了。至於他為何要與你生死決戰,那是他自己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

陳徹冷笑一聲,目光如刀:“簫動,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?馮珙的死,你難辭其咎。若是宗門追究起來,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?”

簫動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
他冷笑道:“陳徹,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。馮珙的師尊可不是好惹的,你殺了他最得意的弟子,恐怕接下來,你的日子不會好過。”

陳徹神色不變,淡淡道: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我陳徹行事光明磊落,問心無愧。倒是你,簫動,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
簫動冷哼一聲,不再多言。

他深深看了陳徹一眼,轉身離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:“陳徹,我們走著瞧。”

陳徹目送簫動離開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
他知道,簫動絕不會善罷甘休,接下來,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,應對可能到來的風暴。

陳徹收起馮珙的納戒和靈器,準備離開演武場。

就在這時,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陰冷的靈氣傳音:“陳徹,你若識相,便將下注的功勳點歸還於我,否則,休怪我不客氣!”

陳徹腳步一頓,眉頭微皺,目光掃向演武場邊緣的外門長老郭剛。

郭剛正冷冷地盯著他,眼中滿是威脅與怒意。

陳徹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
他環視四周,見眾人仍在議論紛紛,便朗聲說道:“郭長老,你身為外門長老,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以靈氣傳音威脅我,要求我歸還下注的功勳點。難道這就是你身為長老的作風?”
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郭剛身上,眼中滿是震驚與質疑。

“什麼?郭長老竟然威脅陳徹?”

“堂堂外門長老,竟然做出這種事,真是丟盡了我們外門的臉!”

“郭長老,你怎能如此仗勢欺人?”

外門弟子們紛紛議論,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與憤怒。

郭剛臉色驟變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被他壓下。

他冷哼一聲,怒視陳徹,厲聲道:“陳徹,你休要血口噴人!我何時威脅過你?你不過是個外門弟子,竟敢汙衊長老,簡直膽大包天!”

陳徹神色平靜,目光如炬地看著郭剛,淡淡道:“郭長老,既然你否認,那不如我們以‘誓言之劫’立誓,如何?若我汙衊你,願受雷罰;若你確實威脅過我,也請自證清白。”

“誓言之劫”乃是修行界中最為莊重的誓言,一旦立下,天地為證,若有虛言,必遭雷罰。此言一出,全場再次譁然。

郭剛臉色鐵青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。

他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陳徹,你不過是個外門弟子,有何資格讓我立誓?簡直可笑!”

陳徹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他不再多言,直接捏破手指,一滴鮮血滴落在地。

他朗聲道:“我陳徹,今日以‘誓言之劫’立誓,郭剛長老確實以靈氣傳音威脅我,要求我歸還下注的功勳點。若有半句虛言,願受雷罰!”

話音未落,天空中驟然響起九聲雷鳴,震耳欲聾,彷彿天地都在回應陳徹的誓言。

片刻後,雷聲消散,天地間一片寂靜。

誓言之劫未降雷罰,證明陳徹所言非虛。

全場一片譁然,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郭剛身上,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。

“郭長老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
“堂堂外門長老,竟然做出如此無恥之事,真是丟盡了我們外門的臉!”

“郭剛,你還有什麼資格擔任外門長老?”

外門長老們紛紛出言指責,語氣中充滿了不滿與失望。

郭剛臉色鐵青,眼中滿是怒火與羞憤。

他死死盯著陳徹,咬牙切齒道:“陳徹,你很好!今日之事,我記下了!”

說完,他猛然轉身,憤然離去。

陳徹看著郭剛離去的背影,神色平靜,心中卻毫無波瀾。

他轉身看向眾人,朗聲道:“諸位同門,今日之事,多謝大家的支援。”

“我陳徹並非貪得無厭之人,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,我決定將除了郭剛和鄧威之外,所有下注在馮珙身上的功勳點返還一半,以示謝意。”

此言一出,全場再次譁然。

“什麼?陳徹竟然要返還一半功勳點?”

“這……這也太大方了吧!”

“陳徹果然是個重情重義之人!”

那些原本因下注馮珙而損失慘重的弟子們,此刻紛紛露出感激之色,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。

“陳師兄,多謝你!”

“陳師兄,你真是我們的恩人啊!”

“陳師兄,以後我們一定全力支援你!”

眾人紛紛出言感謝,語氣中充滿了真誠與感激。

鄧威的臉色則瞬間變得鐵青,他死死盯著陳徹,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。

他猛地踏前一步,聲音冰冷地質問道:“陳徹,你這是什麼意思?為何將我排除在外?”

陳徹聞言,神色淡然,目光平靜地看向鄧威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鄧執事,我樂意如此,你有意見?”

鄧威被陳徹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激得怒火中燒,拳頭緊握,指甲幾乎嵌入掌心。

他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陳徹,你別太過分!我鄧威好歹也是外門執事,你一個外門弟子,竟敢如此羞辱我!”

陳徹冷笑一聲,目光如刀般直視鄧威,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:“鄧執事,你何必如此激動?既然你問起,那我便當著大家的面,說個明白。”

他環視四周,朗聲說道:“諸位同門,鄧威執事之所以被我排除在外,是因為他與我早有私怨。”

“他的侄子鄧操,曾在入門考核中被我擊敗,未能進入宗門。”

“鄧執事因此懷恨在心,今日下注馮珙勝後,還曾以靈氣傳音挑釁於我,言辭極為不堪。”

“如此心胸狹隘之人,我為何要對他施以恩惠?”
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
“什麼?鄧威竟然因為私怨針對陳徹?”

“這也太卑鄙了吧!堂堂外門執事,竟然如此心胸狹窄!”

“鄧威,你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裡質問陳徹?”

眾人紛紛出言指責,目光中滿是鄙夷與憤怒。

那些原本希望陳徹對手獲勝的外門弟子,此刻也忘了自己之前的想法,紛紛站在陳徹這邊,對鄧威的行為感到不齒。

一名外門執事恍然大悟,低聲說道:“原來如此!難怪鄧威今日如此反常,原來是早有私怨!”

另一名執事也點頭附和:“鄧威此舉,確實有失身份。陳徹不返還他功勳點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鄧威被眾人的指責聲淹沒,臉色忽青忽白,心中羞憤難當。

他死死盯著陳徹,眼中滿是怨毒,卻無法再辯駁半句。

最終,他冷哼一聲,憤然轉身,飛身離去。

陳徹看著鄧威離去的背影,神色平靜,心中毫無波瀾。

他轉身看向眾人,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諸位同門,今日之事已了,陳某先行告退,改日再與大家相聚。”

眾人紛紛拱手回禮,語氣中滿是敬佩與感激。

“陳師兄慢走!”

“陳師兄,今日多謝你了!”

“陳師兄,以後我們一定全力支援你!”

陳徹與眾人招呼後,轉身離去,身影漸行漸遠。

演武場上,眾人目送陳徹離開,心中感慨萬千。

“陳徹此人,果然非同凡響。不僅實力強橫,心胸也如此寬廣,真是令人敬佩!”

“是啊,今日若不是他,我們恐怕都要損失慘重。陳徹不僅沒有趁機斂財,反而返還了一半功勳點,真是仁義之舉!”

“從今以後,我定要以陳師兄為榜樣,努力修行,不負他的期望!”

眾人議論紛紛,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。

而那些原本對陳徹心存芥蒂的人,此刻也徹底改變了看法。

從這一刻起,陳徹在外門弟子心中的地位,已然無可動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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