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司馬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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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,陳徹正在院中修煉,忽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。

他睜開眼,只見雷慣神色複雜地站在院門外,手中捧著一枚閃爍著淡淡光芒的玉簡和一枚精緻的靈符。

“陳徹,這是你要的一百萬功勳點和三星神行符。”雷慣聲音低沉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無奈。

陳徹微微一笑,接過玉簡和靈符,仔細檢查了一番,確認無誤後,調侃道:“雷師兄果然守信,看來‘九九雷劫’的誓言確實讓人不敢違背啊。”

雷慣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但很快被他壓下。

他冷冷道:“東西已經給你,我們的恩怨就此了結。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找我的麻煩。”

陳徹聳了聳肩,淡淡道:“只要你不來招惹我,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。不過,若是有人還想暗中使絆子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雷慣聞言,心中一凜,知道陳徹話中暗指霍浩。

他不再多言,轉身迅速離去,彷彿多待一刻都會讓他感到不安。

看著雷慣遠去的背影,陳徹收起笑容,神色漸漸凝重。

他回想起昨日的戰鬥,心中仍有些後怕。

若非有三星神行符在手,他恐怕難以躲過雷慣那致命的一擊。

二星攻擊靈符的威力,堪比靈泉境後期強者的全力一擊,若是被擊中,後果不堪設想。

“靈符這種東西,果然不能省。”陳徹低聲自語,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當初在功勳閣購買了三星神行符。

不過,他也意識到,自己手中的靈符儲備還遠遠不夠。

面對霍浩這樣的強敵,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
想到這裡,陳徹決定再次前往功勳閣,購買更多的靈符以備不時之需。

功勳閣內,陳徹剛一踏入,便感受到無數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
不少內門弟子認出了他,低聲議論著昨日那場轟動整個宗門的大戰。

“那就是陳徹?聽說他昨天逼得雷慣立下血誓,還勒索了一百萬功勳點和一枚三星神行符!”

“真是厲害啊,雷慣可是外門排名第三的強者,竟然被他逼到這種地步。”

“不過,他得罪了霍浩長老,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啊。”

陳徹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,徑直走向功勳閣的三層。

那裡是售賣靈符的地方,他需要儘快補充自己的靈符儲備。

當值的依舊是上次那兩位內門執事,他們對陳徹的到來顯然有些意外。

其中一人目光復雜地看著陳徹,低聲道:“陳師弟,聽說你昨日大展神威,連雷慣都被你逼得立下血誓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

陳徹淡淡一笑,沒有接話,直接說道:“我要購買一枚三星神行符和兩枚三星金罡符。”

執事點了點頭,迅速為他取來了所需的靈符。

陳徹接過靈符,仔細檢查了一番,確認無誤後,又問道:“這裡有沒有三星攻擊靈符?”

執事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三星攻擊靈符極為罕見,銘畫難度極大,功勳閣內並無售賣。若是陳師弟需要,恐怕得前往九宗聯盟總部的英羅城才能買到。”

陳徹聞言,眉頭微皺。

他原本還打算購買一些攻擊靈符以備不時之需,沒想到竟然如此稀缺。

看來,靈符的獲取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。

“多謝告知。”陳徹點了點頭,收起靈符,又問道,“對了,崔坤長老的住處在何處?我有些事想請教他。”

執事略微思索,隨後為陳徹指明瞭方向:“崔長老的府邸在內門以東的長老區域,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,看到一座青石府邸便是。”

陳徹道謝後,離開了功勳閣,朝著內門區域走去。

內門區域的修煉環境與外門截然不同,天地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,越往深處走,靈氣越是充沛。

陳徹在風靈月影宗內門區域穿行,四周靈氣濃郁,彷彿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靈氣的流動。

他一邊走,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,心中對內門的修煉條件感到驚歎。

內門弟子的府邸大多建在靈氣最為充沛的地方,每一座府邸都顯得氣勢恢宏,與外門的簡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走了片刻,陳徹看到前方有一位內門弟子正匆匆走過,便上前攔下對方,客氣地問道:“這位師兄,請問崔坤長老的府邸在何處?”

那內門弟子停下腳步,打量了陳徹一眼,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外門弟子身份令牌上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
外門弟子與內門長老之間差距巨大,很少有交集,更別說外門弟子主動尋找內門長老了。

不過,他並未多問,只是指了指前方的一條小路,說道:“順著這條路一直走,看到一座青石府邸,門口有兩棵古松的便是崔坤長老的府邸。”

陳徹連忙道謝,隨後快步朝著那弟子指引的方向走去。

不多時,陳徹便看到了那座青石府邸。

府邸古樸大氣,門口果然有兩棵高大的古松,枝葉繁茂,顯得格外莊重。

陳徹走上前,正準備敲門,卻被一位身材枯瘦的老人攔了下來。

老人目光銳利,上下打量了陳徹一番,問道:“你是何人?來此何事?”

陳徹恭敬地拱手道:“晚輩陳徹,外門弟子,特來求見崔坤長老,有要事相求。”

老人聽到“陳徹”二字,眼中閃過一絲亮光,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。

他點了點頭,語氣緩和了幾分:“原來是陳徹,崔長老曾吩咐過,若是你來,直接帶你進去。跟我來吧。”

陳徹心中一動,沒想到崔坤長老竟然早有交代,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動。

他跟隨老人進入府邸,穿過一條長廊,來到了後院。

後院中,崔坤長老正手持水壺,細心地給一片菜地澆水。

老人上前恭聲通報:“長老,陳徹來了。”

崔坤長老聞言,放下手中的水壺,轉身看向陳徹,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:“陳徹,你來了。找我有什麼事?”

陳徹上前一步,恭敬地說道:“崔長老,晚輩有一事相求。”

崔坤長老點了點頭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陳徹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晚輩想請教長老,風靈月影宗中是否有能在靈器上銘刻‘三星靈紋’的靈紋師?”

崔坤長老聞言,點頭道:“確實有,他便是宗中的司馬鎧長老。”

“司馬長老是宗門內唯一的一位‘三星靈紋師’,地位幾乎等同於副宗主。”

“即便是宗主和宗門中的玄丹境強者,對他也十分客氣。”

陳徹心中一喜,連忙說道:“晚輩想請司馬長老幫忙,在我的靈器上銘刻一道‘穿透靈紋’,不知能否可行?”

在昨天看到雷慣耳朵穿透靈紋後,陳徹就一直想著在自己的龍吟弓上也來一道。

這樣的花,他用龍吟弓射出的箭矢,威力將極大的增強。

崔坤長老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笑道:“你這想法倒是不錯。不過,司馬長老銘刻三星靈紋向來是看心情,即便是內門長老,也並非人人都能擁有銘刻了三星靈紋的靈器。不過,我可以帶你去拜訪他,盡我所能去說服他,但結果如何,我可無法保證。”

陳徹對此早有心理準備,他感激地說道:“多謝崔長老,晚輩明白。無論結果如何,晚輩都感激不盡。”

崔坤長老點了點頭,隨後帶著陳徹離開了府邸,朝著司馬鎧的住處走去。

路上,崔坤長老向陳徹介紹了司馬鎧的情況:“司馬鎧長老三十年前加入風靈月影宗,當時已是靈泉境大圓滿強者,距離玄丹境僅一步之遙。”

“而多年過去,他仍停留在靈泉境大圓滿。玄丹境之難,可見一斑。我自己也卡在這一境界多年,未能突破。”

說到這裡,崔坤長老嘆了口氣,隨後繼續說道:“司馬長老手裡的靈器是一件銘刻了三道‘三星靈紋’的地階上品靈器,是風靈月影宗中的第一靈器。僅憑這件靈器,司馬長老的實力甚至能和幾位副宗主比肩。”

陳徹聽得心中震撼,對司馬鎧的實力和地位有了更深的瞭解。

不多時,兩人來到了司馬鎧的府邸前。

崔坤長老停下腳步,提醒陳徹道:“即便司馬長老願意為你銘刻三星靈紋‘穿透靈紋’,也需要收取百萬以上功勳點。你可有準備?”

陳徹點了點頭,說道:“晚輩手裡大概還有一百一十萬功勳點,若是不夠,希望崔長老能借一些給晚輩,晚輩會盡快歸還。”

崔坤長老笑了笑,拍了拍陳徹的肩膀:“無妨,若是不夠,我會幫你墊上。”

兩人進入府邸,經由通報後,來到了大殿。

大殿中,一位滿臉鬍渣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裡,皺著眉頭似在思索著什麼。

陳徹目光陡然亮起,緊緊盯著那中年男子,心中暗道:“這人想必就是司馬鎧!”

崔坤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恭敬地說道:“司馬長老,這位是外門弟子陳徹,今日我帶他前來,是想請您為他銘刻一道‘穿透靈紋’。”

司馬鎧聞言,目光立即落在陳徹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。

他上下打量了陳徹一番,淡淡開口道:“你就是陳徹?那個逼得雷慣立下血誓的外門弟子?”

陳徹禮貌地行了一禮,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:“晚輩正是陳徹。今日冒昧前來,是想請司馬長老為我的靈器銘刻一道‘穿透靈紋’,不知長老可否成全?”

司馬鎧聽後,卻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隨意:“三星靈紋可不是隨便就能銘刻的,即便是我也要費盡心力。我銘刻靈紋,向來只看心情,今日心情不佳,恐怕無法滿足你的要求。”

陳徹聞言,嘴角微微抽動,心中暗道這司馬鎧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有個性。

他略一思索,隨即說道:“司馬長老,晚輩並非要求您在弓身上銘刻靈紋,而是希望您能在弓弦上銘刻一道‘穿透靈紋’。如此一來,難度應當會降低不少。”

司馬鎧聞言,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:“弓弦上銘刻靈紋?你倒是有些想法。不過,你以為這樣就能激將我?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
陳徹見司馬鎧不為所動,笑道:“司馬長老,不如這樣,晚輩斗膽跟您打個賭。”

“打賭?”司馬鎧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,“你想賭什麼?”

陳徹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:“晚輩賭您無法在我的靈器弓身上銘刻哪怕是一星靈紋。若您輸了,除了免費為我的弓弦銘刻‘穿透靈紋’外,還需指點我靈紋之術一個月。若晚輩輸了,願奉上一百萬功勳點作為賭注。”

司馬鎧聽到陳徹的賭注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
一百萬功勳點,即便是對他這樣的長老來說,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
他略一沉吟,隨即冷笑道:“好一個狂妄的小子!你可知我是風靈月影宗唯一的三星靈紋師?銘刻一星靈紋對我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你這一百萬功勳點,怕是輸定了。”

陳徹卻並未退縮,反而笑道:“司馬長老既然有如此自信,那不妨一試。晚輩的靈器就在此,您大可一展身手。”

司馬鎧見陳徹如此自信,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。

他轉頭看向崔坤,見崔坤也是一臉茫然,顯然對陳徹的靈器並不瞭解。

司馬鎧冷哼一聲,道:“好,既然你如此自信,那我就成全你。不過,若是你輸了,可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陳徹點頭道:“晚輩願賭服輸。”

司馬鎧取出了一支細小的鐵筆,筆身泛著淡淡的銀光,筆尖鋒利如針,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氣息。

這是靈紋師專用的“銘筆”,而司馬鎧手中的這支銘筆,即便放眼整個滄瀾大陸,也是頂尖的存在。

這支銘筆是他當年在一場奇遇中,從一位七星靈紋師的傳承中獲得的,銘刻靈紋的成功率和效果遠超普通銘筆。

司馬鎧看向陳徹,眼中帶著幾分自信與傲然,緩緩說道:“陳徹,既然你如此自信,那我便用這支銘筆在你的弓身上留下一道刻痕,以此證明我能在你的靈器上銘刻靈紋。你可敢接受?”

陳徹微微一笑,神色從容不迫,點頭道:“司馬長老請便,晚輩拭目以待。”

司馬鎧見陳徹如此淡定,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,但他對自己的銘筆和靈紋技藝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
他不再多言,手腕一抖,銘筆的尖端瞬間閃爍出寒光,周圍的靈氣如同青色小蛇般纏繞在筆尖,又似青色閃電般旋轉不止。

“嗡——”銘筆落在龍吟弓的弓身上,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。

司馬鎧目光一凝,手腕微微用力,試圖在弓身上留下一道刻痕。

然而,當他抬起銘筆時,弓身上卻依舊光滑如初,沒有留下任何印記。
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”司馬鎧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
他不信邪,再次凝聚靈氣,銘筆的尖端閃爍著更加耀眼的光芒,迅速點向龍吟弓的弓身。

然而,無論他如何用力,銘筆始終無法在弓身上留下絲毫痕跡。

崔坤站在一旁,原本對司馬鎧充滿信心,此刻卻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
他忍不住走上前,仔細打量著陳徹手中的龍吟弓,眼中滿是好奇與震撼。

“這弓……究竟是什麼材質?”崔坤低聲喃喃道。

陳徹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看向司馬鎧問道:“司馬長老,您不會賴賬吧?”

司馬鎧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目光凝重地看向陳徹,沉聲問道:“陳徹,你這弓……莫非是傳說中的十大靈器?”

陳徹神色平靜,搖了搖頭:“司馬長老,您多慮了。這弓並非滄瀾大陸靈器榜上的巔峰靈器,而是我師尊為我量身打造的。”

“師尊?”司馬鎧和崔坤同時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
陳徹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是啊,師尊他老人家總喜歡把我一個人丟下,美其名曰歷練。這次來風靈月影宗,也是他讓我來的。”

司馬鎧和崔坤對視一眼,心中對陳徹的師尊充滿了敬畏與好奇。

他們原本以為陳徹只是一個天賦出眾的外門弟子,卻沒想到他背後竟然還有一位如此神秘的師尊。

“難怪你能有如此實力,原來是有高人指點。”崔坤感嘆道。

司馬鎧也點了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。

他沉吟片刻,隨即說道:“陳徹,既然你贏了賭約,那我便履行承諾。三日內,我會為你的弓弦銘刻一道‘穿透靈紋’。”

陳徹聞言,心中一喜,連忙拱手道:“多謝司馬長老!”

司馬鎧擺了擺手,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:“不過,你這弓的弓弦似乎也不簡單。若我沒看錯,這應該是一根‘龍筋’吧?”

陳徹心中一驚,但面上依舊保持平靜,點頭道:“司馬長老果然慧眼如炬,這弓弦確實是一根龍筋。”

司馬鎧笑了笑,說道:“龍筋雖然堅韌,但我的銘筆即便是五爪神龍的龍筋,也能在上面銘刻靈紋。你大可放心。”

陳徹心中暗笑,他自然知道龍吟弓的弓弦正是一根五爪神龍的龍筋,但他並未點破,只是恭敬地說道:“那就有勞司馬長老了。”

司馬鎧點了點頭,隨即又看向陳徹,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:“陳徹,你這弓的品階非同小可,若是訊息傳開,恐怕會引來不少麻煩。我和崔長老會為你保密,但你也要小心行事,切莫輕易暴露此弓的跟腳。”

陳徹聞言,心中一暖,連忙拱手道:“多謝兩位長老提醒,晚輩定當謹記。”

崔坤也點了點頭,拍了拍陳徹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陳徹,你天賦異稟,又有高人指點,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。不過,修行之路漫長,切莫因一時得意而鬆懈。”

陳徹鄭重地點頭道:“晚輩明白,定當謹記長老教誨。”

離開司馬鎧的府邸後,崔坤一路上對陳徹的“師尊”充滿了好奇,不斷詢問關於這位神秘高人的事情。

陳徹則巧妙地應付著,他虛構出這位師尊,就是為了讓司馬鎧和崔坤有所忌憚,不敢輕易覬覦他的龍吟弓。

雖然陳徹看得出司馬鎧和崔坤都不是狡詐之輩,但他卻不得不防。

畢竟,龍吟弓的品階太過驚人,若是訊息傳開,恐怕會引來無數強者的覬覦。

“陳徹,你師尊究竟是何方高人?能否透露一二?”崔坤忍不住問道。

陳徹笑了笑,故作神秘地說道:“崔長老,師尊他老人家向來低調,不願透露姓名。晚輩也不敢多問,只能聽從他的安排。”

崔坤聞言,雖然心中依舊好奇,但也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,只得作罷。

……

三天後,陳徹獨自前往司馬鎧的府邸,準備取回銘刻了“穿透靈紋”的龍吟弓。

一路上,他心中既期待又忐忑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擁有銘刻了三星靈紋的靈器,威力如何尚不可知。

當他踏入司馬鎧的府邸時,司馬鎧正站在前院,手中握著龍吟弓,神情複雜地看著弓弦上那道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靈紋。

“陳徹,你來了。”司馬鎧抬頭看向陳徹,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歎,“你這弓的弓弦果然不簡單,銘刻‘穿透靈紋’時,我差點都以為要失敗了。不過,最終還是成功了。”

陳徹心中一喜,連忙上前接過龍吟弓,仔細端詳著弓弦上的靈紋。

那道靈紋如同一條細小的游龍,纏繞在弓弦上,隱隱透出一股凌厲的氣息。

“多謝司馬長老!”陳徹恭敬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感激。

司馬鎧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不必謝我,這是我答應你的。不過,我得提醒你,以你現在的實力和靈氣,想要完全發揮‘穿透靈紋’的威力,恐怕還有些勉強。”

陳徹聞言,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自信:“司馬長老,晚輩想試試這靈紋的威力,不知可否?”

司馬鎧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:“哦?你想怎麼試?”

陳徹指了指前院的一塊巨石,笑道:“就用那塊巨石試試吧。”

司馬鎧順著陳徹的目光看去,那塊巨石足有一人多高,質地堅硬,即便是靈泉境強者也難以輕易擊碎。

他點了點頭,淡淡道:“好,那就讓我看看你這靈紋的威力。”

陳徹深吸一口氣,緩緩舉起龍吟弓。

他體內的靈氣迅速匯聚,化作一支無形的箭矢,搭在弓弦上。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弓弦上的“穿透靈紋”,將靈氣緩緩注入其中。

剎那間,陳徹感覺到箭矢彷彿獲得了某種奇異的力量,彷彿能夠洞穿一切。

他屏住呼吸,盡全力拉開弓弦,弓弦發出一聲刺耳的輕響。

“嗖——”

箭矢瞬間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,直奔巨石而去。

“噗嗤!”

箭矢毫無阻礙地沒入了巨石,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。

然而,箭矢的威力並未就此消散,它繼續穿透了巨石,呼嘯而出,直奔司馬鎧府邸的圍牆。

“轟!”

一聲巨響,圍牆被箭矢洞穿,留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。

箭矢繼續飛射而出,消失在遠處的天空中。

陳徹怔住了,他沒想到“穿透靈紋”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。

然而,就在這時,府邸外傳來一聲慘叫。

“啊!”

陳徹心中一緊,連忙衝出府邸,只見一個內門弟子正瘸著腿往遠處走去,顯然是被他的箭矢所傷。

“這……”陳徹有些尷尬,心中暗自感嘆,這人的運氣真是太背了。

與此同時,他也意識到,作為三星靈紋師,司馬鎧在風靈月影宗的威嚴不容小覷。

即便是內門長老的弟子,也不敢輕易冒犯司馬鎧的府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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