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夏侯雪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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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歸於平靜,陳徹身上的金色光芒也逐漸消散。

他長舒一口氣,心中一陣後怕。

若非塔靈出手,今日他必死無疑。

“多謝前輩相救。”陳徹恭敬地說道。

塔靈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疲憊:“陳徹,我已消耗了大量能量,短時間內無法再助你。你必須儘快修復鎮天塔第三層,否則金塔空間將無法維持。”

陳徹點頭:“前輩放心,我一定會盡快修復第三層。”

他走到黑袍人消散的地方,撿起了對方留下的納戒。

開啟一看,陳徹頓時眼前一亮。

納戒中竟然有近百萬的下品靈石,還有大量的靈器、靈符,甚至還有兩枚三星攻擊靈符。

“發財了!”陳徹忍不住低聲驚呼。

他繼續翻找,忽然發現了一塊黑色的金屬,表面泛著奇異的光澤。

陳徹心中一動,急忙問道:“前輩,這塊金屬是否可以用來修復鎮天塔第三層?”

塔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:“運氣太好了!這塊金屬正是‘幽冥玄鐵’,剛好可以用來修復第三層!”

陳徹大喜過望,心中暗道: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
他收起納戒,心中充滿了期待。

有了這些資源,修復鎮天塔第三層指日可待。

一旦第三層修復完成,他的修煉速度將會再次提升,實力也將更上一層樓。

“接下來,先去英羅城,購買銘筆和其他材料,然後儘快修復第三層!”

陳徹心中定下計劃,隨即施展身法,朝著英羅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
……

半個月後,陳徹終於抵達了英羅城南的“落英山脈”。

站在山脈邊緣,他抬頭望去,只見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一條巨龍盤踞在大地之上,雲霧繚繞間透出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。

陳徹心中暗自思忖:“這便是落英山脈了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他早已對英羅城及其周邊做了詳盡的瞭解,知道這落英山脈不僅地勢險峻,更有著遠超外界的神秘重力場。

即便是靈泉境修士,也難以在此御空而行。

陳徹緩緩靠近山脈,剛踏入山脈邊緣,便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,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往下按壓。

他眉頭微皺,嘗試繼續御空飛行,卻發現飛行高度被這股力量強行壓低,速度也大不如前。

“果然如此。”陳徹心中暗道。

這股壓力與禁空陣法有些相似,卻又有所不同。

它並未完全阻止修士御空,只是大大增加了飛行的難度。

陳徹意識到,想要穿越這落英山脈,恐怕只能腳踏實地了。

他謹慎地踏入山脈,剛一落地,便感受到一股更為強大的重力壓迫而來。

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,彷彿腳下綁著千斤重擔。

陳徹心中驚歎:“這落英山脈的重力果然非同小可,難怪連靈泉境修士都難以在此御空而行。”

他暗自估量,除非達到靈泉境巔峰,否則在這裡御空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
陳徹深吸一口氣,調整呼吸,開始適應這突如其來的重力變化。

他知道,接下來的路程將會異常艱難,但他並不打算輕易動用珍貴的“三星神行符”。

除非生死關頭,否則他不會輕易浪費這張保命底牌。

落英山脈不僅重力驚人,還潛藏著無數蠻獸。

這些蠻獸自幼在此生長,早已適應了這裡的重力環境,實力遠超外界同等級別的蠻獸。

陳徹時刻保持警惕,神識外放,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

他小心翼翼地前行,手中緊握著玄重劍,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
不久,前方的竹林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陳徹心中一凜,立刻停下腳步,目光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突然,一隻狀如牛虎、體型龐大的蠻獸從竹林後竄出,直撲陳徹而來。

這蠻獸渾身覆蓋著厚重的鱗甲,雙眼猩紅,口中獠牙外露,顯得極為兇悍。

陳徹迅速反應,身形一閃,避開了蠻獸的撲擊。

他手中玄重劍一揮,劍身上的二星靈紋“玄重靈紋”瞬間啟用。

玄重劍的重量陡然增加,如同一座巨山般壓在蠻獸的血盆大口上。

蠻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,龐大的身軀被玄重劍牢牢釘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
陳徹抓住機會,猛然發力,玄重劍狠狠刺入蠻獸的咽喉。

蠻獸掙扎了幾下,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,氣息全無。

陳徹長舒一口氣,心中暗自慶幸:“這蠻獸的實力果然非同小可,若非我反應及時,恐怕難以輕易解決。”

這只是他進入落英山脈後遇到的第一隻蠻獸,其實力已令他感到震撼。

陳徹不敢大意,繼續小心翼翼地前行。

接下來的路程中,他又遇到了幾隻開脈境後期和巔峰的蠻獸。

這些蠻獸雖然實力不俗,但在陳徹的玄重劍下,依舊難以抵擋。

他一路擊殺了幾隻蠻獸,心中逐漸有了一些底氣。

然而,當他遇到一隻開脈境大圓滿的蠻獸時,陳徹選擇了避其鋒芒。

他知道,這種級別的蠻獸實力極為恐怖,若是與之硬拼,很可能會引來更多更強的敵人。

陳徹小心翼翼地繞開那隻蠻獸,繼續朝著山脈深處前進。

他知道,落英山脈的危險遠不止於此,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。

但他並不畏懼,反而心中充滿了期待。

“這落英山脈雖然危險重重,但也蘊藏著無數機緣。只要我能小心應對,未必不能在此有所收穫。”

正當陳徹小心翼翼地前行時,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。

他眉頭一皺,迅速收斂氣息,悄然靠近檢視。

只見一位年邁的老人正與一隻體型龐大的靈泉境後期蠻獸激戰。

老人手持一柄古樸長劍,劍光如虹,招式凌厲,但顯然已有些力不從心

。他的衣衫已被鮮血染紅,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鮮血不斷滲出。

而對面的蠻獸同樣負傷不輕,身上佈滿了劍痕,但兇性不減,依舊瘋狂地撲向老人。

不遠處,一名年輕女子和一個華服青年站立觀戰。

女子身著華麗的錦緞長裙,頭戴珠玉髮飾,容貌秀麗,氣質高貴,顯然出身不凡。

她眉頭緊鎖,眼中滿是擔憂之色。

而那青年則面容普通,身穿一襲華貴的紫色長袍,腰間掛著一枚玉佩,顯得頗為儒雅。

他雙手負於身後,目光淡然,似乎對眼前的激戰並不在意。

青年忽然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讚歎:“韋老果然實力超群,竟能與這靈泉境後期的蠻獸戰至如此地步,不愧是夏侯家的供奉長老。”

女子聞言,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,輕聲道:“韋老自幼便在我夏侯家修行,實力自然非同凡響。我夏侯家底蘊深厚,豈是尋常家族可比?”

陳徹躲在暗處,目光敏銳地捕捉到青年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光。

他心中一動,隱隱覺得這青年並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
就在這時,老人猛然一聲大喝,手中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劍光,一劍斬向蠻獸的頭顱。

蠻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,氣息全無。

老人也因體力不支,單膝跪地,口中吐出一口淤血,臉色蒼白如紙。

女子見狀,驚慌失措地跑上前,扶住老人,焦急地喊道:“韋老,您怎麼樣?快,易川,快來幫忙!”

青年聞言,緩步走上前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
然而,就在他靠近老人的瞬間,眼中驟然閃過一絲狠厲之色。

他猛然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刀,刀光一閃,直取老人的脖頸。

“夏侯韋,去死吧!”青年冷喝一聲,刀鋒毫不留情地斬下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老人的頭顱高高飛起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女子的衣裙。

夏侯雪怒目圓睜,聲音顫抖地斥責道:“易川!你瘋了嗎?為什麼要殺韋老?他可是我們夏侯家的供奉長老!”

易川的面容扭曲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,冷笑道:“為什麼?夏侯雪,你難道真的不明白嗎?我當然是為了得到你“

“”我從小就對你有情,給你寫了無數封情書,可你呢?你從未正眼看過我一眼!你甚至連一封信都沒有回過!你把我當成什麼?一個笑話嗎?”

夏侯雪聞言,心中一震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
她從未想過,易川竟然會因為這種原因對她心生怨恨,甚至不惜殺害韋老。

她努力穩住心神,試圖安撫易川的情緒:“易川,你誤會了!我……我其實看過你的信,只是我從小就沒有回信的習慣。我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。”

易川聞言,臉上的冷笑更甚,眼中閃過一絲譏諷:“看過我的信?呵,夏侯雪,你以為我會相信嗎?你回信給司徒浩的時候,怎麼就有回信的習慣了?你把我當成蠢貨,以為我不知道司徒家即將到夏侯家提親的訊息嗎?”

夏侯雪心中一驚,沒想到易川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。

她急忙解釋道:“易川,你聽我說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!我和司徒浩之間並沒有什麼,那只是家族之間的往來……”

易川卻已經失去了耐心,他一步步逼近夏侯雪,眼中流露出淫邪之色,聲音低沉而陰冷:“夠了!夏侯雪,你不用再狡辯了。我已經等得太久了,今天終於讓我找到了機會。你逃不掉的,乖乖從了我,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。”

夏侯雪被易川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,她步步後退,直到背靠一棵大樹,再無退路。

她強忍著心中的恐懼,試圖用言語穩住易川:“易川,你冷靜一點!我可以發誓,絕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!你放過我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!”

易川卻獰笑著搖頭:“發誓?夏侯雪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?只要我得到你,再殺了你,這件事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。你死了,司徒家的提親自然也就作廢了。而我,終於可以得到我夢寐以求的東西!”

夏侯雪見易川已經徹底瘋狂,心中絕望至極。

就在易川即將撲上來的瞬間,她猛然從袖中取出一枚二星攻擊靈符,毫不猶豫地啟用,朝著易川丟去。

“去死吧!”夏侯雪尖聲喊道。

靈符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化作一道凌厲的攻擊,直取易川的胸口。

然而,易川早有防備,他冷笑一聲,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枚二星攻擊靈符,同樣啟用。

兩枚二星攻擊靈符的力量在空中相撞,爆發出巨大的衝擊波,將周圍的樹木震得東倒西歪。

易川穩穩站在原地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:“夏侯雪,不用掙扎了。你不過是開脈境巔峰,而我早已踏入靈泉境初期。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。乖乖聽話,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。”

夏侯雪被靈符爆炸的餘波震得踉蹌後退,臉色煞白如紙。

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,心中充滿了絕望。

就在時,陳徹從暗處走出,冷冷道:“為了一個女人,如此扭曲自己的本性,真是可悲。”

易川猛然轉身,目光凌厲地看向陳徹:“你是誰?竟敢多管閒事!”

陳徹淡淡道:“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。你的行為,令人不齒。”

易川冷笑一聲:“區區開脈境,也敢在我面前逞英雄?找死!”

話音未落,他猛然揮刀斬向陳徹。

刀光如電,凌厲異常。

陳徹早有防備,身形一閃,靈活地避開了這一刀。

夏侯雪見狀,趁機逃到陳徹身後,顫聲道:“這位公子,求你救救我!我夏侯家必有重謝!”

陳徹對夏侯雪的態度略有不滿,但此刻已無暇計較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龍吟弓。

“易川,你的惡行,到此為止了。”陳徹冷聲道。

易川不屑一笑:“就憑你這把破弓?”

陳徹不再多言,彎弓搭箭,體內靈氣瘋狂湧動。

他毫不猶豫地開啟了龍吟弓上的三道三星靈紋——爆炎、侵蝕、穿透。

“嗖——”

箭矢破空而出,帶著凌厲的氣勢直指易川的胸口。

易川看到箭矢飛來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,手中長刀一揮,試圖將箭矢劈開。

然而,箭矢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料,刀鋒僅僅擦過箭身,箭矢略微偏移,依舊狠狠地射中了他的肩膀。

“哼,不過如此。”

易川冷笑一聲,雖然肩膀傳來劇痛,但他並未放在心上。

他暗自鬆了口氣,心想這箭矢雖然威力不俗,但終究未能致命。

然而,下一刻,他的臉色驟變。

箭矢在射中他肩膀的瞬間,猛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,緊接著,一股狂暴的力量從箭矢中炸開。

易川的上半身在這股力量下瞬間化作漫天血霧,下半身也被侵蝕得無影無蹤,轉眼間便消失在黑煙中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夏侯雪躲在陳徹身後,目睹這一幕,瞳孔猛然收縮,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
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,心中既震驚又恐懼。

片刻後,她勉強恢復過來,顫聲對陳徹說道:“多謝公子相救,夏侯家必有重謝。”

陳徹淡淡掃了她一眼,並未回應。

他對此女並無好感,出手相助也只是因為看不慣易川的所作所為。

若非易川先對他下殺手,他本不打算插手此事。

陳徹走到易川和夏侯韋的屍體旁,毫不客氣地撿起兩人留下的納戒,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。

夏侯雪見狀,眉頭緊皺,忍不住開口道:“這位公子,那枚納戒是韋老的遺物,理應歸還夏侯家。”

陳徹冷冷打斷她:“易川是我殺的,他的戰利品自然歸我。至於夏侯韋的納戒,若非我出手,你早已命喪黃泉,這東西就當是報酬了。”

夏侯雪被陳徹的話噎住,心中雖有不甘,卻也無法反駁。

她仔細一想,陳徹所言確實有理,只得壓下心中的不滿,不再多言。

陳徹懶得再理會夏侯雪,轉身朝著落英山脈的另一頭走去。

夏侯雪見狀,心中頓時慌了。

這落英山脈兇險萬分,以她的實力,若是獨自一人,遇上蠻獸必然九死一生。

她急忙追上陳徹,低聲說道:“公子,這山脈危險重重,能否讓我與你同行?”

陳徹頭也不回,冷冷道:“隨你,但別指望我會保護你。”

夏侯雪聞言,心中既憤怒又無奈。

她作為夏侯家家主唯一的女兒,自幼被眾人捧在手心,何曾受過這般冷落?

她看著陳徹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
她深知,此刻的自己根本無法與陳徹抗衡,甚至連言語上的衝突都不敢有。

兩人一前一後,默默前行。

夏侯雪雖心中不滿,卻也不敢多言,只能緊緊跟在陳徹身後,生怕被他甩開。

走了一段路後,陳徹忽然停下腳步,眉頭微皺。

夏侯雪見狀,心中一緊,低聲問道:“公子,怎麼了?”

陳徹沒有回答,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。片刻後,他低聲說道:“有蠻獸靠近,小心點。”

夏侯雪聞言,頓時緊張起來,下意識地往陳徹身邊靠了靠。

陳徹卻不動聲色地與她拉開距離,目光依舊緊盯著前方。

果然,沒過多久,一隻體型龐大的蠻獸從樹林中緩緩走出。

那蠻獸形似巨狼,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鱗甲,雙眼猩紅,口中獠牙外露,顯得極為兇悍。

夏侯雪見狀,臉色瞬間蒼白,低聲驚呼:“這是……靈泉境初期的‘黑鱗狼’!”

陳徹目光凝重,手中玄重劍已然出鞘。

他知道,這黑鱗狼實力不俗,即便是他也不敢大意。

黑鱗狼低吼一聲,猛然撲向陳徹。

陳徹身形一閃,靈活地避開了黑鱗狼的撲擊,手中玄重劍猛然揮出,劍身上的二星靈紋“玄重靈紋”瞬間啟用。

“轟——”

玄重劍重重劈在黑鱗狼的背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
黑鱗狼吃痛,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,轉身再次撲向陳徹。

陳徹與黑鱗狼激戰數回合,終於找到機會,一劍刺入黑鱗狼的咽喉。

黑鱗狼掙扎了幾下,最終無力地倒在地上,氣息全無。

接下來的路途中,夏侯雪緊緊跟在陳徹身後,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他的背影。

她親眼目睹了陳徹幾次出手,每一次都讓她心中震撼不已。

無論是面對開脈境巔峰的蠻獸,還是偶爾遇到的靈泉境初期蠻獸,陳徹總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斬殺。

然而,讓她感到意外的是,陳徹外放的靈氣氣息分明只是開脈境,甚至連開脈境大圓滿都未達到。

“他明明只是開脈境,為何能如此輕易地斬殺靈泉境蠻獸?”

夏侯雪心中暗自思忖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陳徹手中的龍吟弓上。

她回想起之前陳徹一箭射殺易川的場景,那一箭的威力簡直駭人聽聞。

即便是靈泉境初期的易川,在那一箭之下也毫無還手之力。

“難道……是他的靈器上銘刻了高階靈紋?”

夏侯雪心中一動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。

她作為夏侯家的大小姐,自然對靈紋有所瞭解。

能夠輕易穿透靈泉境防禦的靈紋,至少也是三星靈紋中的“穿透靈紋”。

而三星靈紋,即便是夏侯家也僅有寥寥幾件靈器銘刻了這種級別的靈紋。

想到這裡,夏侯雪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。

她看向陳徹的目光中,多了一絲異樣的光彩。

她開始主動靠近陳徹,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,甚至刻意展現出自己淑女的一面。

“公子,剛才多虧了你,否則我恐怕已經命喪蠻獸之口了。”

夏侯雪輕聲說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激和柔媚。

陳徹聞言,眉頭微皺,心中暗自警惕。

他早已察覺到夏侯雪態度的變化,心中冷笑:“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這女人,果然不簡單。”

他淡淡地回應道:“舉手之勞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夏侯雪見陳徹態度冷淡,心中略有不悅,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。

她繼續試探道:“公子實力非凡,不知出自何門何派?若是方便,日後我夏侯家定當登門道謝。”

陳徹心中一動,立刻明白了夏侯雪的意圖。

她這是在旁敲側擊,想要打探自己的身份和背景。

他冷笑一聲,反問道:“夏侯小姐,聽說你即將與司徒家的人成親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

夏侯雪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
她輕嘆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:“公子莫要聽信謠言。那都是易川胡猜瞎說的。司徒家的司徒空不過是個浪蕩公子,我怎會喜歡他?我夏侯雪向來潔身自好,只喜歡那些品行端正、實力出眾的男子。”

說到這裡,她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徹一眼,眼中帶著幾分暗示。

陳徹心中冷笑,自然不會天真地認為夏侯雪會因他救了她而喜歡上他。

他隱隱猜到,夏侯雪之所以對他態度轉變,恐怕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龍吟弓,或者說是龍吟弓上的三星靈紋。

“這女人,果然心機深沉。”

陳徹心中暗道,對夏侯雪的警惕又加深了幾分。

接下來的路程中,夏侯雪依舊時不時地主動搭話,試圖從陳徹口中套出更多資訊。

然而,陳徹始終保持著冷淡的態度,對她的試探避而不答。

半天過去,當陳徹察覺到身上的重力有降低的趨勢時,他心中一鬆,知道終於要離開這片危險區域了。

他二話不說,直接踏空而起,飛速離去。

夏侯雪見狀,頓時急了。

她連忙取出一枚“一星神行符”,啟用後迅速追上陳徹,惱羞成怒地質問道:“公子,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弱女子?這落英山脈如此危險,你讓我如何自保?”

陳徹冷笑一聲,懶得與她多言。

他直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“二星神行符”,啟用後速度陡然提升,轉眼間便消失在夏侯雪的視線中。

夏侯雪看著陳徹消失的方向,氣得咬牙切齒。

她握緊拳頭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,低聲自語道:“陳徹,你以為這樣就能甩開我嗎?我夏侯雪看中的東西,還從未失手過。你手中的三星靈紋靈器,遲早會是我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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