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皇上駕到(1 / 1)
“接下來,你們便將這些火炮全部都組裝到我們的戰船之上。”
羅棣向工匠釋出了命令。
聽到羅棣這個命令,一旁的田將軍神色頓時變得激動起來。
他忍不住看向羅棣開口追問道。
“皇上,是不是準備出手了?”
羅棣點了點頭,目光陡然變得幽深起來。
“不錯,已經容忍他們能那麼久的時間,如今是時候該我們反擊了。”
算一算時間,他兌換的那批大軍應該也快到了,得到那批大軍趕到以後,便將他們交給田將軍,由田將軍來訓練。
既然已經準備迎敵,那太守這邊也不能再拖著了。
“你說雲中城的太守現在在做什麼?”羅棣突然看向一旁的田將軍,“讓他逍遙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間,也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聽到羅棣這句話,田將軍立刻開口道。
“他最近窩在家裡都不怎麼出來,比之前安分了許多,我們的人一直在盯著他。”
羅棣點了點頭,“也是時候該找他去算算之前的帳了。”
“皇上是準備亮出身份?”田將軍瞪大眼睛看著羅棣。
原本以為羅棣會一直忍到抓到丞相那條線索之後再亮出自己的身份,可是沒想到,羅棣竟然要提前他們的計劃。
聽到田將軍語氣中的疑惑,羅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最近他四處巡視了一番,發現周邊縣城由於得知了他微服私訪的訊息,因此變得十分安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之前掌握的線索徹底停在了雲中城太守那邊。
可是一想到那不見天日的礦洞之中還有許多無辜的百姓在受苦,羅棣便不忍心讓他們在那裡繼續待著。
如果再這樣乾耗著,那裡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想到這一點後,羅棣便決定提前動手。
田將軍臉色激動的看著羅棣,立刻點了點頭道。
“臣這就去安排!”
在田將軍的安排之下,羅棣坐著八匹馬拉的車架聲勢浩大的來到了雲中城。
田將軍騎著高頭大馬在羅棣的車架旁邊跟隨保護,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士兵,士兵的手中都拿著長劍,神色肅穆。
雲中城的太守原本正在家中逗鳥,突然聽到外面的小廝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。
看到小廝慌慌張張的樣子,雲中城的太守,頓時皺起了眉頭,一臉不悅地開口道。
“慌慌張張的樣子,成何體統?這裡可是太守府,還是改不了你們鄉下的臭毛病!”
聽到太守這句話,小廝立刻結結巴巴的開口道。
“太、太守大人,皇上來到咱們雲中城了!”
“什麼!”雲中城的太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,他的手一抖,手中的鳥籠頓時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說什麼?你確定你沒有聽錯嗎?”
“小的看的真真切切,那八匹馬的車架上面還繡著龍紋呢!”小廝連忙解釋道。
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能用龍紋,聽到小廝這句話後太守立刻快步朝著外面走去。
太守走到一半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居家的常服,立刻折返回去,將官服換上。
等到太守換好官服,來到衙門的時候,發現衙門外面已經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人。
在衙門的大門口,正站著一隊神情嚴肅計程車兵,他們的手中握著長劍,僅僅是憑藉氣勢便讓人望而生畏。
百姓們又是好奇又是激動的想要探頭朝裡面看。
畢竟皇帝這是第一次來他們雲中城,他們想要看看當今天子到底長什麼樣子。
看到這樣的情況,雲中城的太守心裡一緊,立刻讓人撥開眾人擠了進去。
看到雲中城的太守擠了過來,站在衙門口計程車兵立刻拔出了手中的長劍,對準了雲中城的太守。
“往後退!此處不是爾等該來的地方!”
雲中城的太守一身官服被擠得皺皺巴巴的,根本看不出來是官服,再加上羅棣提前吩咐過了,因此,這些士兵對太守的態度便很不客氣。
雲中城的太守不敢對這些士兵造次,畢竟是皇帝的親衛,他的臉上浮起一抹笑容,語氣中充滿了客氣和討好。
“我是這雲中城的太守,聽說皇上駕到,所以特來迎接。”
“皇上吩咐了,不管是誰來一律不見,除非是有冤情要訴。”門口計程車兵冷著臉開口道。
聽到士兵這句話,太守頓時著急了。
要是真的讓那些百姓見到皇帝,那還了得,他們平日裡對他十分憎恨,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了肯定會想辦法告他狀的。
“我們這個地方民風淳樸,沒有什麼冤情,就讓我見一見皇上吧,皇上初來此地,對這個地方肯定還不熟悉,不如讓我為皇上解釋一下。”
太守大人依舊想要說服門口計程車兵。
“是嗎?”羅棣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果真沒有什麼冤情嗎?”
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,雲中城的太守頓時愣了一下。
對這個聲音,他可是相當的熟悉。
太守嚇了一跳,他以為是羅棣帶著皇帝來到這裡,眼神中頓時閃過一道狠厲的光芒。
“皇上,你千萬不要聽信小人的條唆。”
擔心皇上會誤會他,太守立刻高聲地替自己辯解道。
“那個人和我有過節,我曾經因為他挑事而把他關到大牢之中,所以他心裡記恨我,他說什麼話都不可以相信啊,皇上。”
“誰和你有過節?”羅棣的聲音越來越近了。
聽到羅棣的聲音後,太守下意識抬起頭來朝著前方看去。
在看到羅棣那張臉的時候,太守頓時愣住了。
只見羅棣身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,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隔壁縣城走馬上任的通判嗎?”雲中城的太守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羅棣。
羅棣挑了挑眉,並沒有回答太守的問題,而是在眾多侍衛的簇擁下看著他。
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假扮的!你怎麼可能是皇上呢?”
雲中城的太守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實,一邊搖著頭一邊往後退著。
雖然他嘴上不肯承認,但是他的心裡已經害怕了,他對羅棣做了那麼多事情,若是羅棣真的是皇帝,那他簡直是萬死難辭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