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幕後主使(1 / 1)
錢景仁被羅棣嚇得打了個哆嗦,可是他又不敢真的說出背後的那個人,若是說出來的話他恐怕現在就沒命。
想到這裡錢景仁雙目緊閉,完全不敢直視羅棣,一副堅持到底的樣子。
“你以為這樣朕就沒辦法了嗎?”看到錢景仁這個樣子,羅棣冷笑一聲。
說完這句話後,羅棣朝著身後招了招手。
立刻有兩個士兵走了過來,手上還拿著幾套刑具。
“聽說這些都是你當初想出來用來對付不聽話的百姓的,想必你應該沒有嘗過這些東西的滋味吧,今天就讓你來試一試,它們到底是什麼感覺。”
羅棣的話音剛落下,一旁計程車兵便立刻開啟牢房的門,將裡面的錢景仁拖了出來。
錢景仁猛烈的掙扎著,可是還是抵不過兩個士兵的力氣,他被拖著到了外面。
看著那些他想出來用來折磨百姓的東西,錢景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。
雖然他沒有體驗過這種東西,但是,沒有人能在這幾樣東西下面撐過一柱香的時間。
羅棣看著錢景仁還不開口,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“啊!”慘叫聲迴盪在牢房裡,錢景仁的幾個指甲瞬間脫落,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變得面目猙獰。
他整個人掙扎著想離開,可是卻被那兩個士兵牢牢的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羅棣低下頭來,俯視著地上的錢景仁。
“你還是不說嗎?你遲早是一個死,現在說了,還能免受一點皮肉之苦,可如果是你不說的話,這些刑罰就會在你身上依次來一遍。”
羅棣的聲音讓錢景仁下意識抬起了頭,他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,忍不住在心裡想著,對啊,他這麼堅持,到底是為了什麼呢?
那個人又不在這裡,如今,大牢之中發生的事情他也不一定知道。
錢景仁實在是受不了嚴刑拷打的痛苦了,想到這裡他立刻開口道。
“我招,我都招!”
聽到錢景仁這句話,羅棣的臉上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他站起身來,向兩個士兵吩咐道。
“找個大夫來,別讓他死了。”
看著昏死過去的錢景仁,羅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這個太守平時養尊處優的,如今不過是稍微瘦了點刑就撐不住了。
大夫很快便來到了大牢之中,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錢景仁,大夫害怕的後退了幾步。
“這位大夫,你不要害怕,朕讓你來,是想讓你吊住他的命,如今還有好幾件大案子沒有破,需要他的口供。”
羅棣溫聲向大夫解釋道。
大夫並沒有見過羅棣,羅棣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,可是大夫看到羅棣氣度不凡的樣子,而且還在這裡審問之前的太守,頓時猜到了羅棣的身份。
他立刻跪在地上向羅棣行了一禮。
“貴人既然這麼說了,那小的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說完這句話後,大夫立刻起身,匆匆的走到錢景仁面前,開始替錢景仁診治。
只見這位大夫在錢景仁身上紮了幾針,錢景仁便瞬間悠悠轉醒了。
醒來之後,錢景仁完全察覺不到身上的痛意,他忍不住一臉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臂,正準備抬起手,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完全動不了。
錢景仁頓時一臉驚恐。
“我的手……”
“我為你施了銀針,所以你暫時感覺不到痛苦,但是同樣的,你的身體也動不了,不過你可以說話。”大夫向錢景仁解釋道。
聽到大夫這些話後,羅棣滿意的點了點頭,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羅棣居高臨下的看著錢景仁,直截了當開口問道。
“朕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,讓你暫時感覺不到痛苦,現在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,到底是誰指使你去挖那些鐵礦的?”
錢景仁神色猶豫了一瞬,隨後開口道。
“是、是丞相大人讓小的挖這些鐵礦的。”
果不其然!
羅棣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,他之前便猜想這件事情和丞相有關,可是一直沒有證據,還以為是錢景仁為了斂財所以才這麼做的。
可是後來仔細一想,私自鐵礦那可是大罪,而且他挖出來的鐵礦也沒辦法售賣,如此一來錢景仁的嫌疑便解除了。
羅棣沒想到丞相竟然有如此野心,一直以來的確是小瞧他了。
“還有什麼你繼續說。”羅棣想透過錢景仁挖出更多的內幕。
“你們是透過什麼方式轉運鐵礦石的?那些鐵礦石最終都被運到了哪裡?”
聽到這些問題後,錢景仁臉上浮現出一抹茫然的神色。
“皇上,這些我是真的不知道,丞相向來都是將這件事情指派給山陰城的太守,後續的事情是由他和其他人負責的,我一概不知。”
看著錢景仁的樣子不像撒謊,羅棣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當初他沒有急著表明自己的身份,怕的就是這一點,都說狡兔三窟,這個丞相利用了這麼多人去完成這件事情,恐怕就是為了其中一個被發現的時候,另外幾個好藏起來。
想到這裡,羅棣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他將錢景仁抓起來的時候動靜鬧得很大,想必隔壁的山陰城太守知道這個訊息了。
他們一定會抓緊時間銷燬證據,羅棣心裡想著,如今要想抓到那些人的話,恐怕是難上加難了。
“朕給你一天的時間仔細想想,如果還有什麼能想的起來的就找人告訴朕,若是有能讓朕滿意的訊息,或許朕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羅棣刻意給錢景仁留下了一點希望,想透過這個方式詐一詐錢景仁。
說完這句話後,羅棣便準備離開。
聽到羅棣這句話,錢景仁頓時著急了。
如果能活的話,誰也不想死。
銀針的功效已經失去了一半,錢景仁強忍著身上的痛意,連忙開口叫道。
“皇上,我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情!”
聽到錢景仁的聲音,羅棣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他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看著錢景仁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你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嗎?”
錢景仁愣了一下,知道自己這是上當了,不過他別無選擇,既然已經說出了口,若是不招的話,恐怕會迎來更殘酷的皮肉之苦。
想到這裡,錢景仁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我是剛剛才想起來的。”錢景仁強撐著開口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