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陣法開啟,強勢回城(1 / 1)
“陽少爺,南疆不能沒有你,我們也只認你。”
幾個中年漢子咬牙回道。
整整過了七年時間,南疆之所以沒有主,究其原因,不過是因為所有將士不認可其他人。
哪怕上面派了統帥過來,要不了多久時間,也會被大家夥兒給氣走。
所有人心中只認一個統帥,那就是陳家!
只要陳陽願意成為南疆之王,他們願意做任何事情。
“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陳家慘案這件事上,我不能拖累你們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然後便再次說道:“你們好好留守營地,防止敵軍入侵,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,無需擔憂。”
說完這番話,他便轉身帶著安娜離開了營地。
城市中那些人,已經將他給騙出來了,現在是時候回去處理了。
陳陽倒是想看看,武凌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身份。
還有白柯、白猛以及白叔叔,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。
“老闆,剛剛暗網發來訊息,地下那兩條龍脈已經被徹底激發,加上那個陣法,現在沒人可以進出,我建議咱們還是留在營地之中,靜觀其變。”
車上,安娜一臉凝重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陳陽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道:“就憑這種小手段,想把我攔在外面,他們未免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按照正常情況,兩條龍脈同時被激發,加上那個精心佈置的陣法,哪怕陳陽的修為達到了神境,也無法闖入其中。
但問題是,他有萬魂幡這張底牌。
這玩意兒可以無懼任何陣法。
“老闆,我們已經到城市邊緣了。”安娜將車子停下來,看著前面出現的一層無形光幕,沉聲說道:“咱們確定要進去嗎?”
陳陽沒有說話,一把抓著她的手腕,大步朝前面走去。
因為萬魂幡的存在,兩人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阻礙,直接穿了過去。
哪怕安娜知道陳陽的底牌,這一刻也忍不住暗自咋舌。
好一個萬魂幡啊,這威力太恐怖了。
兩人走在大街上,那些沒有離開這座城市的普通人,皆是一臉痛苦。
口鼻之中,更是流淌出一縷縷鮮血。
兩條龍脈同時爆發,空氣中全是濃郁的靈氣,對於這些普通人而言,如果只是吸收一點點,反而能強身健體。
可一旦吸收多了,那就不是強身健體,而是毒藥。
“救,救救我們……”
幾個普通人攔住了陳陽和安娜,一臉絕望的說道。
看著這些人悲慘的模樣,陳陽神色間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有句老話說的好,良言難勸該死鬼。
之前,他已經讓白猛給大家解釋過很多次,也給他們做過很多思想工作。
可這些普通人執拗的以為危言聳聽,就不啃離開這座城市。
陳陽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,說白了,就是不願意離開家。
但問題是,這他媽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事情。
其他人都走了,偏偏這些人非要犟。
再說了,出行的費用也不需要他們承擔,就當出去玩幾天,也不會有任何損失。
“抱歉,我沒法救你們。”
陳陽搖了搖頭,轉而繼續朝著前面走去。
都是成年人了。
自己做出的選擇,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只不過,這種代價對他們而言,有些太高了,但陳陽並非救世主。
他可以救一小部分人,但救不了所有人。
而且,在這期間說不定還會因此錯過武凌,這樣的買賣,顯然是不划算的。
前後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,陳陽和安娜就來到了城市的中心位置。
也就是鄭小雨父母去世的那棟大廈旁邊。
此刻,無數古武強者匯聚於此。
其中還夾雜著大量國外的強者。
所有人目光死死盯著空氣中那兩條升騰而起的神龍。
它們張牙舞爪,口噴白霧,周身上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。
空氣中,充斥著一股濃郁的靈氣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身處泥潭一樣,讓人連正常行走都有些困難。
只不過,相比起這兩條龍脈,大家的目光卻死死盯著地底出現的一條溝壑。
一眼看去,深不見底。
但溝壑之中,卻隱隱散發著一股微弱的光芒。
這種情況很顯然,屬於天地至寶。
而兩條靈脈的產生,很可能也跟這件天地至寶有很大的關係。
龍脈固然很珍貴,但跟這件寶物相比起來,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。
“諸位,天地至寶出現,大家各憑本事爭奪。”
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大聲說道。
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。
無論哪個國家出現這種天地至寶,大家都是憑藉本事去爭奪。
誰能奪到,那就歸誰。
當然了,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,等那個人拿到寶物後,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,那才叫真正的到手。
否則,一切都是空談。
要不然,在場這麼多人,也不會遲遲沒有人動手了。
說簡單點,大家都在等,等其餘人上去奪去這件寶物,然後再出手從對方手裡奪取就行了。
畢竟,天地至寶旁邊肯定會伴隨著危險。
冒然前去奪取,絕對是九死一生。
陳陽沒有在意這件天地至寶,反而將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白柯、白猛以及一箇中年男人身上。
“你們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解釋?”
陳陽平靜的看著三人。
白柯眉頭一挑,不等他開口,就被白猛給攔下了。
“二少爺,抱歉了,我們並非想騙你,只是這次事發緊急,如果你死在這裡了,那我們白家不僅能奪得這件寶物,還能成功拿下南疆的權利……”
白猛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隱瞞,索性如實說道。
只不過,他的內心卻是有些疑惑,正常情況先,陳陽不是進不來這座城市嗎?
怎麼現在卻好端端的出現在這裡?
難道說,他根本就沒有去軍營?
“陽少爺,如果你父親和大哥還活著,我們肯定不會背叛,但這個活著的人是你,我們沒法將身家性命交託於你,所以,白家只能壯大自身。”站在白柯和白猛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,一臉歉意。
雖然他小時候很疼陳陽,但一碼歸一碼。
不能因為這種感情,從而將整個白家綁在陳陽這條隨時會沉沒的大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