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你,該死了!(1 / 1)
距離城市邊緣五十公里處。
白柯一臉狼狽,而身旁的白猛和白城,包括那些將士們,此刻身上早已經是鮮血淋漓。
要不是被大家保護,白柯早就死在這裡了。
“二叔,三叔,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,我們為什麼會無緣無故遭受那些……怪物的攻擊?”白柯咬著牙,雙手有些顫抖。
雙眼死死盯著四周那一頭頭兇猛的惡狼。
之所以說是怪物,主要是這些惡狼就跟殺不死的小強一樣,無論它們受了多重的傷勢,前後不過十分鐘就能恢復過來,然後繼續攻擊他們。
偏偏這個地方兩面環山,唯一的進出口位置都已經被這些惡狼給擋住了。
換言之,他們想要離開這裡,就必須殺出一條血路。
“這是有人佈置了一個上古陣法,名為起死陣,但凡進入陣法之中的那些動物,都將失去理智,身上的傷勢也能在濃郁的靈氣之中快速恢復。”白猛說到這裡,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從身上撕下一塊布,將肩膀上涓涓流血的傷口綁起來。
“三叔,按照你這意思,只要等四周的靈氣散去之後,這些怪物就能被殺死?”白柯下意識問道。
而這一次,白城卻苦笑一聲,“如果沒有城裡那件至寶引發的兩條龍脈,這個陣法頂多支撐半個小時,可問題是現在那些多餘的靈氣都被陣法吸引過來,像等到靈氣散去,恐怕最少還要兩三天的時間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僅是白柯,連帶著那些跟隨白城離開的將士們,眼裡也忍不住升起一抹絕望。
他們現在已經是油盡燈枯了。
還想堅持兩三天的時間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說句難聽點的,等這些惡狼恢復過來,他們最多能堅持一個小時就不錯了。
“那我們就只能在這裡等死了嗎?”
白柯一臉不甘。
此次來南疆,白家不僅沒有搶到那件至寶,現在還落到了這般地步。
而他未來還擁有大好的年華,自然不甘心就此死去。
“二叔,三叔,這件事該不會是陳家那個小畜生所為吧?”
好一會兒,白柯似乎想到了什麼,當即出口問道。
那對眼睛之中,也充斥著一股憤恨。
都怪那個小畜生,但凡他不站出來搶奪那件至寶,說不定他們白家早就離開這座城市了。
“這件事應該跟二少爺無關。”
白猛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以我對二少爺的瞭解,他要是想殺我們,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,早在那座城市的時候,我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”
白城沒有說話,顯然也是認可老三這番話。
陳陽擁有萬魂幡,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,再加上他的性格,斷然不會做出這種無恥之事。
片刻的沉默後,白城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然後扔掉手中的兵器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看向四周大聲喊道:“無論閣下有何目的,現在都可以現身了。”
當白城的話音落下後,沒過多久時間,一個女人的身影緩緩呈現出來。
“你是……杭城武家的武凌?”
看到這個女人的剎那,白城身體猛地一震。
僅僅剎那間,他就已經想明白這一切了。
前一段時間,陳陽在滬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白家自然是有所聽聞。
特別是關於武凌的所作所為。
現在武凌出現在這裡,很顯然,是衝著陳陽來的。
而他們,不過是受了無妄之災。
因為整個城市之中,就只有他們白家這些人安然無恙的離開了。
武凌想要對付陳陽,就必須得弄清楚城市之中所發生的一切,這才找上了他們白家。
“老女人,既然你是衝著陳家餘孽來的,為何還要對我們下此毒手?”白柯有些憤怒。
在他看來,白家也不爽陳陽。
大家應該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才對,可偏偏武凌卻將矛頭對準了他們白家。
“閉嘴!”
白猛低喝一聲,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白柯。
以前,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侄子很聰明,但現在看來,簡直就是一個十足的蠢貨。
稍稍遇見一點危險,連最基本的理智都丟失了。
武凌之所以對他們下手,說到底,不過是拿他們當魚餌罷了。
可現在,白柯還問出這麼一個愚蠢的問題來。
武凌就是一個瘋女人。
她要是在意白家的底蘊,何至於做出那麼多瘋狂的事情來?
“看樣子,白家還是有聰明人的。”
武凌微微一笑,大手擺了擺手,她身邊那些惡狼立馬安靜下來。
隨即,她便再次說道:“說說吧,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那件寶物又落在了誰的手上?”
白猛和白城面色一沉。
這女人,果然是衝著陳陽和那件寶物來的。
“如果我們如實告知,你能放過我們嗎?”不等兩人開口,白柯卻率先問道。
“那是當然,只要你們實話實說,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。”武凌笑著點頭道。
可在這個時候,卻被白城給攔住了。
他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向白柯,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能再說一個字,否則,我會殺了你!”
白柯面色有些鐵青。
他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是為了白家著想,可二叔為何還要阻攔?
難不成,他們白家還要幫陳陽保密,從而失去自己的性命不成?
“武小姐,這件事恕我們無法告知,如果你今天殺了我們,那麼白家勢必會不死不休,反之,我們雙方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。”白城深吸一口氣,一臉嚴肅的對武凌回道。
他和白猛都瞭解陳陽的性格。
如果將城裡所發生的那些事情悉數告知武凌,那麼到時候死的就不僅僅是他們,還有整個白家。
畢竟,陳陽此次來南疆,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衝著武凌來的。
他們幫了武凌,那不是變相的跟對方為敵嗎?
孰輕孰重,兄弟倆自然拎得清。
但這對於白柯而言,肯定是想不到這一層關係。
換言之,哪怕他想到了這一層,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去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