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身世之謎(1 / 1)
“我還有其他選擇嗎?”武凌反問道。
從始至終,她不過是想要活下去罷了,可從小到大,卻沒有一個人在意她的感受。
先是在武家,被當作棄子一樣拋棄。
後來嫁給了周家,又被當作生育工具人,這種日子她受夠了。
所以,從武家拋棄她的那一刻,就已經做好了打算,這輩子只為自己而活。
只要能活下去,無論讓她做什麼事情都願意。
至於別人的死活,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而眼下,陳陽明明早就趕來了,可到現在才出現,說明對方已經切斷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憑藉老頭子和蕭映雪的事情,即便是告知了陳陽關於他孩子的下落,最後的結局恐怕也是難逃一死。
既然這樣,那還有什麼好在意的?
“那我就幫你做選擇吧。”
陳陽半眯著眼睛,身形微微一動,眨眼間便來到了武凌跟前。
他捏著拳頭,狠狠朝對方砸了過去。
“轟隆!”
隨著一道巨大的沉悶聲音想起,武凌的身體沒有任何意外,直接倒飛出去,重重的砸在地上。
“噗嗤!”
一口腥紅的鮮血從嘴裡噴湧而出。
她抬起頭,滿懷怨念道:“不愧是師父最疼愛的底子,明明我的天賦也很不錯,可他卻一直留了一手,哪怕在生命危機關頭,也不願意告訴我,你是如何快速提升修為的!”
沒錯,之前在醫院,她各種折磨老頭子,說白了就是想弄清楚陳陽快速提升修為的秘密。
無論她怎麼詢問,老頭子都將這一切歸咎於陳陽的個人天賦和毅力。
這種鬼話,武凌自然不會相信。
所以,她斬斷了老頭子的四肢……
此刻,陳陽一步步來到武凌的跟前,單手抓著她的脖子。
手心微微一動,一把短刀隨之出現在手心之中。
“你不是喜歡將人千刀萬剮嗎?今天我就讓你也體驗一下這種滋味。”
陳陽的目光很冷,冷到僅僅只是一個眼神,就讓人不寒而慄。
他沒有半點猶豫,大手微微一震。
短刀上面的刀刃立馬碎成了一把鋸齒。
正所謂鈍刀割肉,那才是最痛苦的折磨,而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結束武凌的性命。
“噗噗噗!”
鋸齒一樣的短刀,落在武凌的雙腿之上,發出陣陣輕微的聲音。
隨著血肉脫離,大腿上鮮血橫飛。
陳陽的速度很慢,慢到每一塊肉,都要花上幾分鐘的時間才能割下來。
剛開始,武凌還能咬著牙堅持。
可連續被割掉十幾片肉之後,她的眼神之中終於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恐懼。
死亡不可怕,可怕的是這種親眼看到自己的血肉一片片被割下來,其中的慘烈畫面以及痛苦,非常人所能承受。
“住手,趕緊給我住手,我是你師姐!”武凌怒聲咆哮著。
可陳陽卻沒有理會她,繼續手中的動作。
花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,兩條小腿上的血肉全部都被剝離下來,露出森白的骨頭,很是滲人。
每次武凌疼得暈死過去,他都會將其給拍醒,然後利用靈力護住對方的心脈,讓其不至於提前死亡。
“我說,我全都說!”
武凌再次睜開眼睛,蒼白的臉頰上沒有半點血色。
渾身上下,因劇烈的疼痛,讓其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你女兒的屍體在東疆慕容家,他們準備用你女兒的屍體煉製一枚起死回生的丹藥,我只是一枚棋子罷了!”
武凌顫顫巍巍的回道。
陳陽雙眼半眯。
東疆慕容家?
武凌只是一枚棋子?
“說詳細一點!”陳陽厲聲道。
見這個惡魔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武凌狠狠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。
緊接著,那對眼睛之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嘲諷。
“陳陽,你不覺得有件事很奇怪嗎?”
“為什麼武家之中,就只有我才患上了這種怪病?”
陳陽眉頭微微一皺,沒有說話。
當初滅武家的時候,他就讓暗網查過這件事,整個武家之中,只有武凌患有這種病。
而周若清是武凌的親生女兒,也遺傳了這種病症。
從這一點上而言,這病屬於遺傳型別的,可偏偏整個武家之中,為什麼其他人沒有?
“你的真實身份並非武家的人?”
陳陽半眯著眼睛,沉聲問道。
武凌笑了笑,“其實,我的真名應該叫慕容凌,而不是武凌,說起來你還應該叫我一聲表姑,雖然是旁系,但你我身體裡面的血脈卻是同宗同源。”
陳陽臉色微微一變。
在瀕死關頭,武凌可能會說謊,但沒有那個必要。
這些事情,只需要暗網稍稍調查一下,就能知道真相。
“你我和慕容家,皆是棋子,包括當年陳家的慘案同樣如此……”
隨著武凌的敘述,陳陽大致弄明白事情的起因了。
東疆慕容家,屬於他外婆那邊的勢力。
除此外,他們家族還患有這種武凌這種遺傳病,以至於武凌從出生就被拋棄。
後來見她成長起來,索性又將其給控制。
武凌強行剖開蕭映雪的肚子,拿走那個孩子,不過是慕容家指使。
因為她不這麼做,立刻就得死!
這次地底的龍條龍脈即將出土,武凌費盡心思,不過是想要看看這件至寶能不能讓她擺脫慕容家的控制,以及治癒體內的怪病。
“不出意外,慕容家應該會在明後天將你的孩子給煉製成丹藥,如果你現在趕去的話,或許還來得及。”
武凌深吸一口氣,然後認真道:“當然了,你這一去,無論最後是否能活著從慕容家走出來,但結果就是惹怒你背後的那個家族,對方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你,以絕後患。”
說到這裡,武凌頓了頓。
那對眸子之中,升起幾分嗤笑,“你一直想為陳家討回一個公道,實際上卻不知道,我們這些人所遭受的一切,不過都是因你而起!”
“為什麼?”陳陽聲音有些嘶啞。
“古代皇室的九子奪嫡,你應該聽說過吧?”
武凌開口道:“雖然你背後的家族,並非皇室,但他們的地位卻是舉足輕重,有些人想要奪取那個位置,自然就有人要流血,當年你能被陳家撿到,從而養大,在這期間,哪怕你韜光養晦,沒有告訴外界你是一個修行天才,但還是被對方給察覺到了。”
“所以,陳家因此而滅亡,你僥倖逃過一死,可能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時隔七年之後,你竟然能成長到如此境界。”
陳陽目光死死盯著武凌的眼睛,過了好一會兒。
他這才開口道:“倘若如你所言,那麼我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天賦和實力,他們應該早就出手殺了我才對,為何到現在遲遲沒有動靜?”
這個問題,陳陽一直都想不太明白。
而武凌卻是一臉戲謔的看了他一眼,“因為你已經失去了自身的價值,你這般殺戮,對於那個家族而言,是不會接受你的,所以,你沒了奪嫡的資格之後,那些人反而願意看到你這麼鬧下去。”
“動靜鬧大的越大,不僅可以幫他們肅清國內的一些勢力,還能吸引很多人的視線……”
當武凌的一番話落下後,陳陽沉默了片刻。
什麼九子奪嫡,他並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陳家慘案,還有老頭子以及蕭映雪所遭受的一切,無論對方是誰,都必須血債血償。
“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陳陽冷冷的看向武凌問道。
該知道的,不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。
剩下的,那就是送這個女人去見閻王爺,親自給自己女兒賠罪。
“陳陽,看在你我皆是棋子的份上,勸你一句,就此放手是最好的選擇,繼續鬥下去,最終吃苦的只能是你,而我就是一個例子。”
當年,武凌知道自己的身世情況後,為此反抗過,也做了很多的努力。
可最後的結果又是什麼?
還不是被當做棋子一樣對待。
“我跟你不一樣。”
陳陽認真的看著武凌,“只要能殺了這些畜生,哪怕死,我也在所不惜!”
武凌口中的反抗,不過是想要求生。
而陳陽只是單純的為了復仇而殺人,至於個人的生死,早已經拋之腦後。
“如果代價是付出你身邊所有親人和朋友的生命呢?”武凌反問道。
“那他們會死的很慘!”
陳陽留下這句話後,便將武凌扔到了地上。
這個答案他早就考慮過了。
甚至在七年前,還親眼目睹過。
對待敵人,如果越是退讓,那隻會讓對方變本加厲。
就像武凌這個問題。
陳陽一旦放下仇恨,將來只要給對方一個機會,同樣不會放過他們。
既然如此,為何不放手一搏?
要麼他死,要麼對方亡,除此外,沒有第三個結果。
“真是好狠的一個人啊。”
武凌躺在地上,看著陳陽漸行漸遠,她嘴上低聲呢喃道:“他們之所以害怕了,或許就是因為他這種不要命的復仇方式吧?”
先前,她說陳陽背後的那個家族,沒心思對付他,其實不然。
像這種大家族,只要有機會,怎麼可能會讓陳陽繼續逍遙快活下去?
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,說白了,不過是怕了。
想讓當年參與陳家慘案的那些家族,先去試試水,如果能幹掉陳陽,自然是最好的。
要是幹不掉,再想其他的辦法。
畢竟,這個小畜生沒有任何弱點,他們也很無奈。
“陳陽,我這輩子沒能做到的事情,希望你能幫我完成,殺光那些畜生!”
武凌突然大聲喊了一聲。
陳陽身體微微一頓,然後便繼續朝前面離去。
躺在血泊之中的武凌,目光有些黯然。
隨後,便對著那些惡狼吩咐道:“等我死後,你們好好的飽餐一頓吧。”
話音落下,她抬起手臂,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“噗嗤!”
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武凌的身體緩緩倒了下去。
她很清楚,陳陽之所以沒有動用提前佈置的手段,比如暗中隱藏的陣法,不過是想讓她自我了結罷了。
既然橫豎都是一死,還不如給自己來個乾脆。
不遠處,白柯看到武凌慘死後,他的眼睛之中立馬升起一抹喜色。
陳陽那個小畜生,竟然將他給遺忘了?
現在,對方離開了,武凌也死了,這不就意味著他可以活下來?
“二叔,三叔,你們怎麼樣了?”
白柯顫顫巍巍的來到白猛和白城的跟前,關切道。
“真是糊塗啊。”
白猛和白城,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白柯,然後便開口道:“趕緊帶你二叔離開這裡,回去之後,只要跟家族解釋清楚,或許就能避免滅亡的慘劇。”
聽到這話,白柯面色一怔。
下意識問道:“那我的下場是什麼?”
白猛和白城眉頭微微一挑,都這個時候了,還想著自身的利益呢?
“你……肯定沒什麼事情,只要你二叔幫你說說話就行。”白猛沉聲回道。
可白柯聽到這話後,卻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肯定沒什麼事情?
這種話騙騙小孩子還差不多。
要是家裡人一旦知道他得罪了陳陽,哪怕這層誤會能解開,但前提必然得讓他付出代價。
從而給陳陽一個交代。
白柯所做的這一切,那都是為了自己能好好活下去。
這樣的結果,可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二叔、三叔,你們放心吧,我回去之後會親自給家裡人解釋的。”白柯深吸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嗯……這不是一件小事情,陳陽的實力很恐怖,恐怖到可以輕而易舉滅了我們白家,所以這件事必須得解釋清楚……”
“噗!”
白猛的話還沒有說完,下一秒,白柯撿起地上的一把短刀,直直的刺入了他的心臟位置。
一旁奄奄一息的白城,看到這一幕後,眼中露出一抹憤怒。
“混賬東西,你在幹什麼?”
他用盡全身力氣,怒聲吼道。
“我的好二叔,沒看出來我這是在殺人滅口嗎?只要你們死了,等我回去將這一切的矛頭都歸咎於陳陽的頭上,到時候我再私自帶著一些金銀寶物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,這後半輩子豈不是逍遙自在?”
白柯一臉嘲諷的對白城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