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敲詐勒索證據確鑿(1 / 1)
李牧這麼一鬧,胖女人也跟著急了眼。
“唉!我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,我閨女多好。你個小癟犢子還看不上?我可告訴你,我這閨女算命的可說了那時天生的富貴命。”
胖女人指著李牧的鼻子,是跳著腳的叫嚷著。
李牧卻不為所動,反而身子有往灶臺邊上靠了靠。
而就在此時,院外傳來一極為渾厚的男人說話聲,“四丫,你幹啥呢?”
胖女人一聽這說話聲,本來滿是怒氣的臉瞬間換成了一張笑臉,轉身朝著來人就迎了過去。
“五哥,你來了。我這不是跟那個大侄子逗悶子呢嗎?”
“逗悶子有你這麼逗的!我可告訴你,現在也不許強娶強嫁那一套。”被胖女人喊五哥的人,正是這西村的村長高五。
他這兩天一直忙著縣裡開會的事兒,村裡雖然聽出點關於高家事兒的風聲。
但是他也不是沒放在心上,只是沒得空。
誰知,現在竟然鬧到輪到讓一個外人來管這事兒。
“小子,就是你要拿五百塊錢買斷高山子一家跟高老爺子一家的斷親書?”
高五故意提高了聲音,既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,也是為了給李牧提個醒。
光是阻止高山子一家騷擾還不行,最好是斷親。
但是他跟胖女人可是沒有出五服的親戚,村裡的老人也都還在。
就算他是村長,要是敢提這事兒,也是照樣要被他們被戳脊梁骨。
“斷親這事兒,我一個外人做不了主,這要等我嘎子哥回來才行。”李牧接受了高五的好意。
但該有的分寸,他還得有,不能越俎代庖。
“嘎小子他……”高五遲疑,不知道這話該不該說,畢竟問生死可不是啥好話。
高五猶豫著,那佝僂身子對男人卻在此時突然開口,“你有嘎子的訊息。”
“咋?嘎子哥他出事了?”李牧一臉驚疑的開口,心裡卻咒罵著自己不該嘴瓢說多了話。
緊忙又補上一句,“他可不能出事,他要出事我這五百塊錢可就打了水飄了。”
“沒有,沒有!他能出啥事,在部隊裡有吃有喝的。”胖女人忙跟著說道。
那佝僂著身子的男人,也順勢跟著說道:“就是這小子太白眼狼,去部隊這麼多年也不見回來。”
“就是,都說部隊有津貼,我們可是半毛錢沒見到。”胖女人一臉忿忿不平,說得是煞有其事。
可李牧卻知道,要是沒有他高大哥的津貼,那胖女人和她女兒能胖成肉球。
她那傻大個的兒子能夠長得這麼膘,唯一看著沒得好處的也就那佝僂著身子的男人。
但往往看起來啥好處沒得到的,才是最大的受益者。
李牧這般想著,可嘴上卻極為寡淡的道:“既然這樣,村長就做個見證,讓他們趕緊把條子簽了吧。”
話落,李牧又將錢塞進了懷裡,抬手指了指胖女人手裡握著的紙條子。
高五瞧著李牧的動作,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幽光。
“四丫,你們簽字吧!”
有了高五這話,胖女人也不在墨跡,拽過高山子和高翠花和她家男人三五下就把字簽好了,並藉著高五帶來的印尼在上面按下了手印。
只是他們這才將簽好字的紙條遞給高五,想要李牧要錢,門口就走進五名稽查隊的人。
高五一見到他們,頓時眉頭微蹙。
要知道,不管啥時候,人們都不想看到稽查隊的人上門。
因為只要他們上門,準沒啥好事。
可還未等高五問出啥事來,李牧就先一步跑到了高五跟前,一把從他手上將條子搶了過來,遞到了走在最前面的稽查員手裡。
“高山子他們一家人都在呢,就是他們騷擾軍人家屬,還恐嚇、威脅、敲詐、勒索。”
接過條子的人一聽這話,當即低頭瞧了一眼條子。
上面事情緣由,和金額數量還有交換條件都寫得是清清楚楚。
“證據確鑿,將他們四個全部帶走。”
一聲令下,他身後的四個人立即朝著高山子他們就衝了過去。
胖女人見狀,立即朝著高五喊道:“五哥,你可是做了見證的,你快幫我們說句話啊!”
高五倒是一點兒也不想管他們,只是他確實也算參與其中,只能硬著頭皮去問。
可他一句“同志”剛說出口,李牧就又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幾位同志,村長是我讓他們請來的,能拿到證據還多虧了村長為我打掩護。”
稽查員見李牧這麼說,本來瞧著高五帶著寒光的眼神也稍微緩了緩。
但是該交代清楚的事兒,他也是沒忘。
“他們欺壓敲詐軍屬這件事,問題不算大,頂多關個兩三年。”
啥!兩三年。
胖女人頓時傻了眼,高山子更是轉頭惡狠狠的看向李牧。
“小子,你敢陰老子?等我出來弄不死你。”
李牧冷嗤一聲,“等你出得來再說吧!別忘了,這麼多年你們冒領嘎子哥的津貼,怕是可以送你們去吃花生米了。”
說完,李牧轉頭看向幾名稽查員笑著道:“麻煩幾位同志了,等事情查清楚了,我一定好好謝謝各位。”
“不用,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稽查員們一口同時。
這個時代的人最淳樸、也最正直。
幾人話音才落,就已經給高山子和胖女人都戴上了銀手鐲。
高山子還想要掙扎,轉身瞧見門外突然出現一列隊部隊的人,頓時蔫嘰的像個得了瘟病的雞崽子。
而李牧也沒有想到,他只是讓田小虎叫來了稽查隊,沒想到部隊的人竟然也來了。
那高大哥他……
李牧仔細看過部隊那些人的每個人的臉,可惜沒有見到高嘎子的那張粗狂又帥氣的臉。
反而看到田小虎一臉傻氣的摸著部隊吉普車,就差趴上面抱著親幾口了。
李牧無語的翻了翻了個白眼,幾步走到田小虎跟前,上前就是一腳踢在了他屁股上。
“幹啥呢!”
“牧哥!你踢我幹啥?”田小虎一臉委屈,他可看著大吉普正得勁呢。
“你說幹啥?”李牧被氣笑,剛要數落田小虎兩句,誰知一名身穿十分板正的軍大衣的人,卻走到了他面前,突然對著他敬了一個禮。
李牧下意識的竟也回了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