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結拜（1 / 1）
鄂倫春婦女一聽，頓時熱情地迎了上來。
“你是哪家村的？”
“李家村。”
“哦，李家村啊，離這兒可不近呢。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後山來了？”鄂倫春婦女好奇地問道。
李牧笑著撓了撓頭：“這不是聽說後山有鹿嘛，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獵到一隻，用鹿血釀點酒。沒想到運氣挺好，還真讓我碰上了一隻，不過鹿是獵到了，卻差點被黑熊給吃了。”
鄂倫春婦女聞言，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：“黑熊？你可真夠大膽的，那黑熊可不是好惹的。不過你能從黑熊嘴裡逃生，也算是福大命大了。”
李牧嘿嘿一笑，心中卻是暗自慶幸。
若不是自己機靈，恐怕此刻已經成了黑熊的腹中之物了。
鄂倫春婦女領著李牧進了寨子，給他安排了一個住處，又讓人去殺了只羊。
牧坐在屋子裡，牆上掛著厚實的獸皮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肉香和木柴燃燒的煙味，腳下鋪蓋著柔軟的乾草。
“大哥！人就在裡頭。”阿力掀開簾子，走了進來，身後還跟著幾個鄂倫春漢子，身穿獸皮，腰間掛著獵刀，一臉豪邁。他們一進門，就打量李牧。
李牧嗖地站起來：“各位大哥好。”
最年長的鄂倫春老頭有七十多歲了，鬚髮皆白，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，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他上下打量著李牧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不錯，是個小夥子。阿力，你說這小夥子釀了一手好酒？”
阿力連忙點頭：“是啊，大哥，我剛剛在後山碰上他，他請我們喝了鹿血酒，那味道，簡直絕了！比我們平時喝的酒都要好上百倍！”
鄂倫春老頭來了興趣。
“哦？鹿血酒？我倒要嚐嚐。”
說著，他便在屋子裡的火堆旁坐了下來，示意李牧把酒拿過來。
先前李牧分裝了兩壺，一壺被喝完，還有一壺。
李牧連忙從布袋中取出小罈子，遞給了鄂倫春老頭。
鄂倫春老頭接過小罈子，拔開蓋子：“枸杞、鹿茸、人參……這酒裡頭的藥材，倒是齊全。”
他湊近壇口，輕輕地嗅了嗅，不喝反而放在一邊。
“說吧，你來後山裡想幹啥。”
李牧心中一緊，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，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對方的猜疑和敵意。、他故作鎮定地笑了笑，說道：“我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目的，就是聽說這後山裡藥材多，想採點藥材回去釀酒。”
鄂倫春老頭擺手：“我和你們漢人，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你那點小心思，我豈能看不出來？”
“阿力說已經在後山見你兩次，這次還帶著酒，定是有備而來。說吧，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，來我們後山有什麼目的？”
老頭腦袋清，李牧也不裝了，乾脆利落地說道：“大哥，實不相瞞，我確實是有備而來。但我來後山，並非受人指使，而是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鄂倫春老頭眉頭一挑：“要獵物？”
“不是，我聽說你們打獵的手藝極好，我此次前來，是想向你們學習打獵的手藝。”
鄂倫春老頭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，隨即哈哈大笑道：“學習打獵的手藝？你這小子，倒是挺有想法。”
“鄂倫春人祖祖輩輩靠打獵為生，在這大山之中生活了無數年月，我們說第一，可沒人敢說第二。你想學打獵的手藝，可以。”
李牧等著他的下文，手藝靠拜師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他心中一喜，連忙躬身行禮：“多謝大哥肯收留我，我一定會好好學，不辜負您的期望。”
鄂倫春老頭擺了擺手：“先別急著謝我，我還有條件。”
“你說吧，什麼條件我都答應。”李牧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鄂倫春老頭看著他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：“好，那我就直說了。你要想跟我們學習打獵的手藝，就必須入鄉隨俗，遵守我們鄂倫春的規矩。”
李牧連連點頭：“這是自然，我一定會遵守的。”
鄂倫春老頭繼續說道：“第一，你要尊重我們的信仰和習俗，不得有絲毫的冒犯。第二，你要勤學好問，不得偷懶。第三，你學的手藝，只能用來打獵，不得用於其他不正當的用途。”
李牧一一答應下來：“大哥，您放心，我一定會做到的。”
“還有這酒，每五天就得給我們送一壺來，讓我們嚐嚐鮮。要是酒好，我們鄂倫春人，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行！這酒我管夠！只要大哥你們願意教我打獵的手藝，多少酒我都釀得出來！”李牧拍著胸脯，一臉豪氣。
鄂倫春老頭哈哈大笑道：“好！有魄力！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夥子。既然如此，那你以後就是我們鄂倫春的人了。先說說你想獵什麼？”
“狐狸和熊皮，還有貂。”
“熊？這你也敢想獵？那可不是好惹的玩意兒。正好，山後頭有一片密林，你現在跟我們進去。”
鄂倫春老頭站起身來，帶著李牧和幾個鄂倫春漢子，往山後的密林走去。不知是什麼法子，鄂倫春人走起路來竟是悄無聲息，腳步輕盈，落在雪地裡頭竟沒有一絲聲響。
他們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，深入密林之中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鄂倫春老頭忽然停下腳步，指著前方的一片空地：“看，那就是黑熊的巢穴。”
李牧順著鄂倫春老頭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見前方果然有一片空地，空地上堆滿了枯枝敗葉，還有一個半人高的洞穴，洞口被一些雜草遮掩著。
“黑熊此刻應該不在巢穴裡，看到那地板上的雜亂無章的腳印和被翻亂的枯枝，顯然是它剛剛離開不久。
鄂倫春老頭對李牧說道：“你在這裡等著，我們進去看看。”
說著，他便帶著幾個鄂倫春漢子，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洞穴。
李牧緊張地站在原地，左顧右盼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鄂倫春老頭和幾個漢子從洞穴裡走了出來，手裡還提著一隻剛剛被捕獲的幼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