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兩情相悅(1 / 1)
趁著晚上一家人吃著晚飯的時候,李牧瞅蔣雪芬一眼問:“媽,陶叔身體最近咋樣?”
蔣雪芬夾了一塊豬肉酸菜水餃咬一口,含糊不清道:“昨天在村頭看見了,擱那曬太陽呢,你問這個幹啥?又有啥事要問他啊?”
“沒啥事,就.....問問,我那地能承包下來靠陶叔在裡頭打通,這不想著拎啥禮去見見。”
“是得去一次,你多久沒去了?”
“有一月了吧,平時也能見著,我給曾嬸也買點,落下不好,媽你說買啥好啊?補品咋樣?”
蔣雪芬想了想:“補品也行,但別太貴了,太貴了他該不收了,我看買點好的菸酒茶啥的,實惠還實用。”
李牧點頭:“行,那我就照著這個買。”
李前進在一旁忽然插嘴:“牧子今年是不是二十二了?”
“對呀,二十二咋了?”
大嫂曾香楠嚥下口白菜,笑著用筷子指了指李牧。
“該找媳婦了吧?我瞅牧子也該找個媳婦管家了,賺了錢沒有個貼心的人管著,那哪行。你看村裡跟牧子差不多大的,哪個不是早早結了婚,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李牧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撓了撓頭:“大嫂,這事兒急不得,緣分還沒到呢。”
“緣分緣分,緣是天定,分在人為,你自己不上心,緣分哪能自己送上門來。”
李前進也在一旁附和:“你大嫂說得對,你現在事業有成了,是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。”
蔣雪芬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李牧碗裡:“你看看你,都瘦成啥樣了,平時就知道忙生意,也不知道照顧照顧自己。找個媳婦,也有人能幫你管管生活,我們也放心啊。”
“我這不是還沒確定嗎。”
這話說得小聲,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清。
一旁的李國章也放下筷子,喝了口酒:“你大嫂和說得對,你現在錢包鼓了,是時候該找個媳婦了。咱們村像你這麼大的,孩子都會跑了。你要是真看上了誰,就趕緊去提親,可別讓人給搶走了。”
“有相中的姑娘不?有的話大嫂給你張羅張羅,咱託媒人去說說。”
李牧被一家子圍攻,有些招架不住,支支吾吾。
“有是有,就怕人家姑娘看不上咱這泥腿子出身的。”
大嫂曾香楠一聽這話,不樂意了:“你這話說的,咱雖然是從村裡走出去的,但現在也是事業有成的人,哪家的姑娘能看不上?只要你看上了,大嫂就幫你去說,咱用真心去換,哪有不成的道理。”
李牧被大嫂說得有些心動了,長這麼大還沒談過戀愛,還不知親嘴是啥味,村裡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都已經成家立業,有的甚至孩子都上小學了。
雖然事業有了一點起色,但沒個暖床熱乎的人,再看看李建軍和田小虎,都找到了物件整天形影不離,恩愛得很,過情人節和生日都愁著買啥討喜的玩意哄人,自己心裡其實也挺羨慕的。
他想了想,沒啥好隱瞞的,大大方方開口:“其實,我心裡確實有個人選,只是一直沒敢表白。”
蔣雪芬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是誰家的姑娘?快跟媽說說。”
李牧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:“就是咱村的一梅。”
“一梅?”
“陶叔的一梅那姑娘啊?”
“是我們知道的一梅不?”
這話一出大家都坐不住了,
蔣雪芬一拍大腿:“一梅那姑娘不錯,長得漂亮又能幹,跟你挺配的。”
她早就看中陶一梅,先不說這孩子心眼好,又勤快,就知道她跟自家兒子走得近,心裡頭就樂呵。現在聽李牧這麼一說,更是覺得這事兒有戲。
要是能成了自家兒媳婦,那肯定是喜上加喜。
大嫂曾香楠更是拍著手笑道:“我就說嘛,你肯定是看上哪家姑娘了,沒想到是一梅姐啊,牧子眼光高啊!專往咱村裡頭拔尖的姑娘挑。這事兒大嫂幫你張羅,咱這就去跟媒人說,讓你陶叔陶嬸也知道你的心意,爭取早點把這事兒給定下來。”
李牧被大嫂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心裡還是暖乎的。
“這事我還沒和一梅說呢,這不是怕她不同意嗎?”
陶一梅臉皮薄,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兒,就容易害羞,上學那會就是這樣,誰給她表白就紅著臉不願說話,死犟著搖頭。
李牧心裡也沒底,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心意。
曾香楠說:“你放心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,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。咱村就這麼大,誰不知道誰啊,一梅那姑娘對你也有意思,你就等著好訊息吧。”
李牧聽了大嫂的話,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,但還是有些忐忑。
畢竟,這是自己的終身大事,馬虎不得。
等忙完了這段時間,就找個機會,跟一梅好好聊聊,看看她的心意到底如何。
而另一邊,陶一梅在家裡魂不守舍,陶青山叫了她好幾遍也沒答應。
她正坐在院子裡發呆,手裡拿著針線,卻半天沒動一針。
“一梅啊,你這是咋了?魂兒都沒了。”
陶一梅被父親的話拉回神來,趕緊搖搖頭:“沒,沒啥,我就是在想點事兒。”
“想事兒?想啥事兒呢?跟爸說說。”
“沒啥,我去看看媽陶一梅放下手裡的針線,起身往屋裡走去。
她心裡有些亂,她自從跟李牧一起遛彎兒之後,心裡就總是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李牧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。
每次和李牧說話瞅他兩眼盯著她,總是照顧自己的炒榛果,一買就是全部包下,像是毛頭小子對自己有好感。
但也不見李牧主動找她說話,像是自個自作多情。
最近有媒婆上門給她說親,說的是鄰村的一個小夥子,家裡條件也不錯,人長得也還行,陶一梅卻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不知道自己對李牧的感情到底是什麼,是感激還是男女之情。
一想到李牧,臉就不由得有些發燙,心裡也像是揣了只兔子,砰砰直跳。
晚上陶一梅窩在炕上正做著針線活,忽然聽到外頭有人敲門。
陶青山去開口,聽到一聲“李牧”。
手中的針一個不注意就扎到了手指上,滲出了一滴鮮紅的血。
她趕緊把手縮回被子裡,心跳得跟擂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