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北蠻內戰(1 / 1)
北蠻內部的反對勢力聚集在王城外。
叛軍將領阿魯塔身披黑甲,手中長刀直指北蠻大營城牆。
“忽魯不古,你枉為北蠻之主,竟然屈膝於大華!今日,我阿魯塔必取你首級,重振北蠻雄威!”
城牆上,忽魯不古手握長槍,目光冷峻:
“反賊!我北蠻鐵騎鎮守草原數十載,豈容爾等宵小之輩亂我山河!”
話音未落,叛軍已是發起了攻勢。
數百名勇悍的叛軍士兵腳蹬長梯衝上城牆,與守軍展開了白刃交鋒。
忽魯不古手起槍落,接連挑翻數名敵軍。
他的身後,士兵們高呼:“誓死護衛陛下!守住王城!”
然而,叛軍攻勢兇猛,一架接一架的衝車撞擊著城門。
“砰!砰!”震得整座城牆都在顫抖。
火油在高空潑灑而下,燃起了熊熊烈焰,但叛軍毫不退縮,反倒藉著火光愈發瘋狂。
“推翻忽魯不古!重奪草原榮耀!”
忽魯不古親臨前線指揮,但局勢已極為不妙。
他一槍砸開一名敵軍的頭盔,喘息著後退一步,扭頭大吼:
“忽魯元!調後備軍增援南門!若城門失守,咱們全完了!”
“陛下,南門已經失守了!”
忽魯元的聲音從階梯下傳來,他滿身血汙。
“敵軍從側翼破城,我們防線崩潰,快撤吧!再不走就來不及了!”
忽魯不古咬緊牙關,隨後振臂高呼:
“全軍聽令,邊戰邊撤,嚴禁各部自亂陣腳!撤出王城,務必保留有生力量!”
城內的巷戰此刻已近乎慘烈至極,街道間橫陳著士卒的殘屍,血流成河。
忽魯不古的護衛隊死死護住他的身側,不斷拋下的箭矢擦著他的肩膀飛過。
一名護衛被利箭射中喉嚨,倒下時還不忘盡力抵擋向前撲來的叛軍。
撤退途中,忽魯元策馬奔到忽魯不古近前,低聲道:
“陛下,叛軍來勢洶洶,他們背後有人在背後支援!我們只帶得出這點人手,恐怕無法重整旗鼓。若無外援,此爭恐難逆!”
忽魯不古臉色陰沉,握緊了韁繩。他冷聲說道:
“外援?難道去求那沈玉書不成?做夢!”
話雖如此,他心中卻止不住湧起絕望。
這一刻,他心中萌生了深深的疑惑與憤怒:
“這絕境難道真是天命使然?還是我哪裡選擇錯了?為什麼北蠻會落到這樣的下場!”
在星光掩映下,忽魯不古率領著殘部衝入北境深山。
他揹著手站在山崖上,遙望著遠處王城燃燒的火光。
“父王。”
忽魯月輕聲喚道。
“夜色寒涼,入帳休息片刻吧。今日雖敗,但我北蠻未必無重生之日。”
忽魯不古沒有看她,只是沉沉說道:
“重生?北蠻,還未到絕境。但若讓沈玉書看清了我們的虛弱,他接下來的鐵騎會將你我徹底壓碎。他逼我退兵,如今,我北蠻已是名存實亡。”
他的話分不清是恨是悲,但卻帶著殺意:
“避一時鋒芒,誰料到竟招來了北蠻自己的選擇。沈玉書,總有一天,你會後悔今日釀下的仇怨!”
……
忽魯不古敗走的訊息迅速傳回了大華朝野。
金鑾殿上,沈玉書聽完韓馳的彙報,嘴角浮現出了笑意。
“陛下,北蠻大亂,正是天賜良機!臣請旨率兵北上,一舉蕩平北蠻,永絕後患!”
朱穎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,抱拳請戰。
沈玉書卻輕輕搖了搖頭,“朱將軍,你性子還是這般急躁。北蠻內亂雖於我大華有利,但此時出兵,師出無名,恐落人口實。”
韓馳深以為然,拱手道:
“陛下聖明。北蠻如今如同困獸,即便不主動出擊,他們也蹦躂不了多久。不如靜觀其變,待其自取滅亡。”
“韓統領所言極是,”
沈玉書讚許地點了點頭。
“傳朕旨意,加強北境防線,同時暗中聯絡北蠻反對勢力,給予他們必要的支援。我要讓忽魯不古焦頭爛額,自顧不暇。”
“臣遵旨!”
韓馳和朱穎齊聲應道。
處理完北蠻之事,沈玉書又將目光投向了西域。
西域各國表面上說和平共處,實則各懷鬼胎。
若不趁此機會鞏固大華在西域的影響力,將來必生禍患。
樓蘭王宮內,阿鐵木端坐在王座上,微眯著眼,像是在思索。
下方,哈桑使節團的首領畢恭畢敬地站住。
“大王,沈玉書陛下態度明確,願與我們西域各國和平通商,互利共贏。”
“哈桑,你覺得,大華皇帝的這番舉動,又意欲何為?”
哈桑略顯遲疑地答道:
“稟大王,臣以為,這似乎是大華示好的真心之舉……畢竟,若真有吞併西域的野心,今日我等或許都無緣再見大王您了。”
“呵。”阿鐵木冷笑一聲。
“你對中原人不夠了解。這位大華之主,如今征戰數年,為的就是一勞永逸地鞏固邊疆。他不過是換了一種不動聲色的方式,以便讓人卸下防備。”
哈桑聽罷,身軀微微顫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那……大王的意思是?”
阿鐵木臉色突然變得冰冷。
“沈玉書的寬容,不過是狼給兔子展現的‘善意’。狼不吃兔子,只是因為時機未到。記住,飽腹之後,它自然會轉頭來品嚐這點‘甜點’。”
一名老臣步上前來,皺眉說道:
“大王,沈玉書力圖與我等和平共處,這或許是西域各國難得的喘息機會。倘若遠交近攻,利用其削弱北蠻,或可暫保無憂。”
阿鐵木搖首,一拍扶手:
“西域各國如今如散沙一樣,各懷心思,又談什麼遠交近攻?和平是好,奈何太脆弱了。有一點你們記住:沈玉書一日霸業未成,就絕不會任由西域獨善其身!他願意停兵,是因為尚需週轉力氣徵南北,倘若讓他騰出手來,我們還能有喘息之機麼!”
寂靜的大殿內,氣氛頓時凝重起來。
哈桑張了張嘴,過了片刻低聲道:
“陛下,沈玉書的目標顯然不僅僅是龜茲或北蠻。他想要的是整個西域的臣服。如果我們不能及時做出選擇,恐怕會步龜茲的後塵。”
阿鐵木嘆了口氣,“西域各國曆來各自為政,如今面對大華的強勢,我們若不能團結,恐怕難以自保。”
“陛下所言極是。沈玉書雖然強大,但他也並非不可戰勝。只要我們西域各國能夠聯合起來,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“傳令下去,召集西域各國國王,再次召開會議。此次會議,我們必須達成共識,要麼聯合抗華,要麼集體臣服,絕不能再猶豫不決。”
“是!”
哈桑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