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訓練軍隊(1 / 1)
巴圖和飛鷹等龜茲國水兵,雖然語言不通。
但也感受到了沈玉書的熱情和豪邁。
一個個激動地舉起酒杯。
用不太熟練的大華王朝語言跟著眾人一起高呼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沈玉書放下酒杯,看著坐在身旁的勃律悉多,問道:
“勃律悉多,你這次回龜茲殘部,可有什麼發現?”
勃律悉多放下手中的酒杯,臉色凝重地說道:
“大人,那殘部將領阿史那骨對大人恨之入骨,一直在暗中招兵買馬,準備報復大人。”
沈玉書冷笑一聲:
“就憑他?不自量力!等我的戰船造好,第一個就拿他開刀!”
沈玉書眯著眼打量著這些龜茲國水兵。
心裡盤算著如何將這群人訓練成一支精銳之師。
他可不想讓他們成為一群只會揮舞彎刀的烏合之眾。
他的目標是打造一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無敵水軍!
第二天,晨曦初露,海風帶著鹹腥味拂過海岸。
沈玉書站在高臺上,俯視著沙灘上集合完畢的水兵們。
隊伍中,新收編的幾百號百姓和官員子弟混雜其中,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那些官員之子們在大華養尊處優慣了,一個個挺著啤酒肚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?
“都給我站直了!”
沈玉書的聲音在沙灘上響起。
“看看你們,一個個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,像什麼樣子!你們是來當兵的,不是來度假的!”
一個官員子弟小聲嘟囔道:“這大清早的,喊什麼喊……”
沈玉書耳朵尖,一下子就聽到了,他指著那個官員子弟,厲聲問道:“你說什麼?”
那官員子弟嚇得臉色蒼白,連忙說道:“沒…沒什麼…”
“大聲點!我聽不見!”
“我說…我說…我什麼都沒說…”
沈玉書冷哼一聲:“再讓我聽到你嘟囔,就給我滾回去!”
他掃視了一眼眾人,繼續說道:
“我知道,你們當中有些人,以前錦衣玉食,沒吃過苦。但是現在,你們是士兵!士兵就要有士兵的樣子!我的訓練,會很殘酷,很艱苦,受不了的,現在就可以退出!”
沈玉書的訓練方式,簡直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。
“蛙人潛水訓練!”
沈玉書一聲令下,“所有人,下水!”
冰冷的海水讓那些官員子弟們一個個瑟瑟發抖。
“報告大人!這水太冷了!”一個官員子弟喊道。
“冷?”沈玉書冷笑一聲。
“敵人會因為你冷,就不來攻擊你嗎?”
跳幫作戰演練,需要士兵們在顛簸的木板上快速移動,並進行模擬攻擊。
“快點!再快點!”沈玉書不斷地催促著,“你們的速度,比蝸牛還慢!”
一個士兵在快速移動中,不小心摔倒了,他痛苦地捂著腿。
“怎麼了?”沈玉書問道。
“報告大人!我的腿…我的腿好像扭傷了…”
“扭傷了?”
沈玉書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子,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。
“這點小傷就受不了了?給我起來!繼續訓練!”
夜間突襲模擬,更是讓士兵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摸索前進,進行突襲演練。
“記住!在黑夜中,你們的眼睛要像貓一樣銳利!”
沈玉書說道,“你們的耳朵要像狼一樣靈敏!”
各種稀奇古怪的訓練專案,讓這些水兵叫苦不迭。
但是,在沈玉書的嚴厲督促下,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。
只有經歷了這些殘酷的訓練,才能成為真正的精銳之師,才能在戰場上生存下來。
一個身材臃腫,挺著啤酒肚的水兵,滿臉通紅,汗如雨下。
哭喪著臉向沈玉書抱怨道:“大人,這…這也太難了吧!俺…俺可…從來沒…沒這麼…這麼累過……”
他扶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,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,說話都斷斷續續,上氣不接下氣。
旁邊一個精瘦計程車兵看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嘲笑道:
“就你這身子骨,還來當兵?回家抱孩子去吧!”
那胖子不服氣地反駁道:
“誰…誰說我…我不行!我…我可是…吏部尚書…的公子!”
“吏部尚書的公子?那又怎麼樣?到了這裡,大家都是一樣的!”
另一個曬得黝黑計程車兵說道,“陛下說了,戰場上可不認什麼公子老爺!”
沈玉書斜睨了那胖子一眼,帶著嘲諷問道:
“怎麼?怕了?怕了就滾回去抱孩子!養尊處優慣了,連這點苦都吃不了,還當什麼兵!”
那胖子頓時不敢再吭聲。他知道沈玉書的脾氣,只能咬緊牙關繼續訓練。
另一個臉色發青,嘴唇發紫的水兵也忍不住抱怨道:
“大人,這潛水也太…太久了,俺…俺感覺肺都要炸了……”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。
沈玉書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緩和了一些:
“我知道辛苦,但想要成為一支精銳之師,就必須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。想想你們的家人,想想大華的百姓,他們需要你們的保護!你們難道想讓他們遭受敵人的侵擾嗎?”
一個年輕計程車兵高聲喊道:“不想!”
“我們誓死保衛大華!”
其他士兵也跟著齊聲吶喊。
這番話,讓原本叫苦不迭的水兵們,心中燃起了一絲鬥志。
是啊,他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地活著了。
他們要保護自己的家人,保護大華的百姓!
想到這裡,他們咬緊牙關,繼續投入到訓練中。
相比之下,龜茲國水兵的表現則要好得多。
他們常年生活在海上,皮膚黝黑,身上散發著海風的鹹腥味,一個個精瘦強悍。
他們對水性極為熟悉,在水中穿梭自如,就像是魚兒回到了大海。
“嘿,瞧瞧這幫旱鴨子!”
一個龜茲水兵吐了口海水,用龜茲語對旁邊的同伴說道。
“在水裡撲騰得跟落水狗似的,哈哈!”
“可不是嘛,”同伴咧嘴一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。
“咱們在孃胎裡就會游泳了,他們怕是連澡盆都沒下過幾次吧。”
他們說著,輕鬆地完成了潛水訓練,浮出水面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