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各國反應不一(1 / 1)
第二天清晨,薛承乾一夜未眠,雙眼佈滿血絲。
太醫院傾盡全力,也只能勉強維持慕容璟的性命,卻無法根治她的頑疾。
開國大典迫在眉睫,薛承乾強打起精神,處理政務,他肩負著整個國家的重擔。
開國宴的訊息隨著明國使臣的馬蹄,迅速傳遍了各國。
北蠻,蒼茫的草原上,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。
金帳之中,北蠻王拓跋宏眉頭緊鎖,手裡緊緊攥著明國的國書。
“這薛承乾,好大的膽子!”
拓跋宏將國書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竟敢自立為帝,他眼裡還有我北蠻嗎?!”
一旁,拓跋宏的幼子,三皇子拓跋烈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父王息怒,這薛承乾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。他以為建立一個小小的明國,就能與我北蠻抗衡?簡直是痴人說夢!”
拓跋宏眯起眼睛,看著自己的兒子,眼中閃過一些讚賞:
“烈兒,你說的不錯。這薛承乾,的確是不知天高地厚。既然他送來了國書,那我們就派人去參加他的開國宴,順便探探他的虛實。”
“父王,兒臣願往!”
拓跋烈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。
“兒臣定要讓這薛承乾知道,我北蠻的厲害!”
南詔,山清水秀,四季如春。
然而,南詔王宮內的氣氛卻異常緊張。
南詔王段正淳看著手中的國書,臉色陰沉:“這薛承乾,竟然真的成功了!他建立的明國,對我們南詔來說,是一個巨大的威脅!”
“父王,我們不能坐視不理!”
段正淳的長子,太子段譽,焦急地說道。
“我們必須聯合其他國家,共同對抗明國!”
段正淳點了點頭:
“譽兒,你說的對。我們必須儘快行動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!”
與此同時,開國宴的邀請函也送到了大離國葉錦秀的手中。
“開國宴?”
葉錦秀冷笑一聲,將邀請函撕得粉碎。
“薛承乾,你這是在向我示威嗎?你以為我會去參加你的慶功宴?做夢!”
她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,精緻的瓷器摔得粉碎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葉錦秀斜睨著下方站立的文武百官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:
“諸位愛卿,這薛承乾,倒是膽子肥了,竟敢自立為帝,還送來國書,邀請我們參加他的開國大典,你們怎麼看?”
一個肥頭大耳的官員立刻站了出來,滿臉堆笑,諂媚地說道:
“陛下,這薛承乾不過是跳樑小醜,他那所謂的‘明國’,不過是一塊彈丸之地,何足掛齒!依臣之見,隨便派個使臣去應付一下便是,不必太過重視。”
“是啊,陛下,這薛承乾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,竟然妄想與我大離抗衡,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
另一個官員也附和道。
朝堂之上,一片附和之聲,對薛承乾和他的“明國”充滿了不屑和鄙夷。
在他們看來,薛承乾的成功不過是僥倖。
他的“明國”遲早會被他們大離吞併。
葉錦秀聽著這些阿諛奉承之詞,心中甚是得意。
她慵懶地靠在龍椅上,把玩著手中的玉如意,志在必得得到樣子。
“既然諸位愛卿都如此認為,那就派個……”
葉錦秀正要開口決定派誰出使明國。
突然,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一個渾身是血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。
高聲喊道:“報!急報!北蠻……北蠻……”
士兵的聲音顫抖著,好像隨時都會斷氣。
葉錦秀臉色一變,厲聲喝道:
“慌什麼!慢慢說!北蠻怎麼了?!”
士兵深吸一口氣,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:
“北蠻…再下兩城……已…攻入津南……津南告急!”
“什麼?!”
葉錦秀猛地站起身來,手中的玉如意掉落在地。
發出清脆的響聲,朝堂之上,一片譁然。
葉錦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她怎麼也沒想到,北蠻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南下!津南是大離的北方門戶,一旦失守,後果不堪設想!
那些剛才還對薛承乾和“明國”不屑一顧的官員們,此刻一個個都嚇得面如土色。
噤若寒蟬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葉錦秀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些許慌亂。
她原本以為,薛承乾才是她最大的威脅,卻沒想到,真正的危險竟然來自北蠻。
葉錦秀強作鎮定,深吸一口氣,對眾人說道:
“諸位愛卿,北蠻入侵,事關重大,我們必須儘快商議對策!”
“陛下,臣以為,當務之急是調兵遣將,增援津南!”
一個武將站了出來,拱手說道。
“不錯!必須儘快阻止北蠻的南下!”
另一個武將也附和道。
葉錦秀點了點頭,正要下令調兵,突然,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:
“陛下,臣以為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!”
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官員,他眼珠滴溜亂轉,臉上帶著陰險的笑容。
葉錦秀皺了皺眉,問道:
“哦?愛卿有何高見?”
那官員躬身說道:
“陛下,北蠻此次南下,來勢洶洶,我軍恐怕難以抵擋。不如……我們嚮明國求援!”
“嚮明國求援?”
葉錦秀一愣,隨即冷笑一聲。
“你是在說笑嗎?我們剛才還在嘲笑薛承乾,現在卻要向他求援?這豈不是自取其辱?”
那官員卻絲毫不以為意,繼續說道:
“陛下,此一時彼一時也。如今北蠻入侵,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更何況,薛承乾剛剛建立明國,根基不穩,他一定不敢拒絕我們的請求!”
葉錦秀沉默了,這個官員說的雖然難聽,但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如今的大離,內憂外患,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。
如果不能儘快擊退北蠻,大離的江山社稷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……
葉錦秀面色陰晴不定,手指緊緊地攥著,幾乎要將龍椅的扶手捏碎。
向薛承乾求援?這對她來說,無異於吞下一隻活蒼蠅。
她堂堂大離女帝,竟然要向一個她曾視為螻蟻的人低頭?
“陛下,如今之計,也只有如此了。”
那矮個官員察言觀色,又添油加醋道。
“若是再晚一步,津南失守,北蠻鐵騎長驅直入,大離危矣!屆時,就算陛下想求,恐怕薛承乾也未必肯施以援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