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道長失蹤(1 / 1)
薛承乾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安撫好慕容嫣然後,立刻開始著手調查此事。
宮中定有內鬼,而且這個內鬼的級別還不低。
否則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在皇后的茶水中下毒。
他首先想到的是那個給慕容嫣然診脈的道士。
那道士仙風道骨,看似與世無爭。
但薛承乾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。
而且,自從那道士來過之後,慕容嫣然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,直至今日中毒。
“李元,去查一下,那個道士現在何處?”
薛承乾沉聲吩咐道。
李元領命而去,不到一個時辰便匆匆返回,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陛下,那道士所在的清風觀……搬走了。”
“搬走了?”
薛承乾眉頭緊鎖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李元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而且,觀中所有道士,都不見了蹤影。”
薛承乾心中一沉,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這道士,果然有問題!他竟然在事發當天就逃之夭夭,這分明是做賊心虛!
“傳朕旨意,立刻派人搜查清風觀,以及所有與之相關的場所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薛承乾怒吼道,眼中閃爍著寒光。
薛承乾面色陰沉,道士的失蹤讓他更加確信此事並非簡單的意外。
他回到寢宮,慕容嫣然正倚在床頭,臉色蒼白,眼中滿是驚恐。
他坐到床邊,握住她的手,柔聲道:
“嫣然,別怕,朕一定會找出兇手。”
慕容嫣然勉強擠出些許笑容,卻比哭還難看:
“陛下,臣妾…臣妾只是擔心腹中的孩子……”
薛承乾心中一痛,輕輕撫摸著她的腹部,柔聲道:
“朕的孩子,一定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他眼神一冷,沉聲道:
“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如此大膽,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動朕的女人和孩子!”
清風觀搬得乾乾淨淨,沒有留下絲毫線索。
薛承乾明白,對方是有備而來,而且背後之人勢力不小。
他將目光轉向了宮中,既然外部線索斷了,那就從內部查起。
他想起慕容嫣然每日的飲食都由太醫院負責,便立刻傳召太醫院院使前來問話。
老院使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,汗如雨下:
“陛下饒命!微臣…微臣不知……”
薛承乾冷冷地看著他,眼中寒光閃爍:
“皇后每日的藥膳,都是你親自調配的?”
“是…是微臣……”
老院使的聲音顫抖著,幾乎不敢抬頭。
“那為何皇后會中毒?”
薛承乾的聲音猶如寒冰,凍得老院使渾身發抖。
“微臣…微臣真的不知啊!皇后每日的藥膳,微臣都親自檢查過,絕無任何問題……”
老院使拼命磕頭,額頭都磕破了,鮮血直流。
薛承乾心中冷笑,這老東西裝得倒是挺像,但越是如此,他越覺得可疑。
他揮了揮手,示意侍衛將老院使拖下去,然後吩咐李元:
“將太醫院所有太醫,全部控制起來,嚴加審問!還有,將皇后每日服用的藥膳殘渣,全部送去檢驗!”
李元領命而去,薛承乾則獨自一人坐在御書房中,沉思著。
他總覺得,這件事背後,似乎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。
很快,檢驗結果出來了。
正如薛承乾所料,慕容嫣然每日服用的藥膳中,確實含有微量的慢性毒藥。
這種毒藥藥性緩慢,長期服用會逐漸損害身體,最終導致不孕甚至死亡。
薛承乾勃然大怒,他怎麼也沒想到,竟然有人敢在皇后的藥膳中下毒。
而且還是慢性毒藥!
這分明是想慢慢折磨慕容嫣然,讓她生不如死!
“好!好得很!”
薛承乾怒極反笑,眼中殺意瀰漫。
“朕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,如此歹毒!”
他立刻下令,將太醫院上下,全部收押,嚴刑拷問!
一時間,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。
太醫院內,氣氛凝重得似乎能滴出水來。
太醫們一個個面如土色,汗流浹背,跪伏在地,大氣也不敢喘。
他們從未見過薛承乾如此盛怒的模樣,那眼神就如刀鋒般銳利。
似乎能將他們剝皮抽筋。
“說!究竟是誰指使你們下毒的!”
薛承乾的聲音就如來自地獄的咆哮,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。
然而,沒有人敢開口。
他們知道,一旦說出真相,等待他們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。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,籠罩著整個太醫院。
突然,一個身影猛地抽搐起來,口吐白沫,倒在地上。
“劉太醫!”
眾人驚呼。
薛承乾眼神一凜,立刻上前檢視。
只見那劉太醫臉色青紫,嘴唇發黑,氣息微弱,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。
“他…他服毒自盡了!”
一個太醫顫聲說道。
薛承乾心中一沉,這下線索又斷了。
這劉太醫,分明就是下毒的主謀,卻在關鍵時刻服毒自盡。
顯然是有人在背後操控,想要殺人滅口!
他緊緊握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了肉裡,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。
他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,恨不得將幕後黑手揪出來,碎屍萬段!
“搜!將太醫院翻個底朝天,也要找出幕後黑手的線索!”
薛承乾怒吼道,聲音中充滿了殺意。
侍衛們領命而去,開始在太醫院內進行地毯式搜查。
侍衛們如狼似虎般地搜查著太醫院的每一個角落。
藥櫃、床底、甚至連房樑上的灰塵都不放過。
然而,除了劉太醫的屍體和一些尋常的醫書藥材外,一無所獲。
薛承乾站在院中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線索斷了,他心中的怒火卻越燒越旺。
他猛地一腳踢翻了身旁的藥罐,瓷片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太醫院中格外刺耳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薛承乾怒吼道。
“連個下毒的兇手都抓不到!”
侍衛們嚇得渾身一顫,更加賣力地搜查起來。
這時,一個侍衛匆匆來報:
“陛下,在劉太醫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封信!”
薛承乾一把奪過信,迅速展開。
但是上面什麼字跡都沒有。
沒有署名,沒有落款,又一個線索斷掉了。
薛承乾緊緊攥著空白信紙,指關節泛白。
心中暗道,這幕後之手還真是心思緊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