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新田制受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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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衛的彙報還在繼續,盤踞在薛承乾心頭。

陳敬之背後的勢力錯綜複雜,牽扯甚廣。

不僅有朝中官員,更有京城內外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。

其中,尤以方家和韓家為首。

“方家,韓家……”

薛承乾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在寂靜的御書房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
這兩個家族,世代簪纓,富可敵國,在大明朝堂的影響力根深蒂固。

“陛下,方家家主方正德和韓家家主韓世忠請求覲見。”

門外,太監總管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。

薛承乾冷笑一聲: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很快,方正德和韓世忠便被帶了進來。

兩人皆是年過半百,身著華服,但此刻,他們的臉上卻寫滿了惶恐和不安。

“罪臣方正德,韓世忠,叩見陛下!”

兩人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。

薛承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眼神冰冷:

“二位家主深夜造訪,不知有何貴幹?”

方正德連忙說道:

“陛下明鑑,我方家對大明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陳敬之之事,我方家毫不知情啊!”

韓世忠也跟著附和道:

“陛下,我韓家也是冤枉的!陳敬之那賊子,竟敢栽贓陷害我等,真是罪該萬死!”

薛承乾聽著兩人的辯解,心中冷笑。

他早已掌握了確鑿的證據,證明方家和韓家與陳敬之勾結。

甚至參與了毒害皇后的陰謀。

他緩緩站起身,走到兩人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:

“證據確鑿,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
方正德和韓世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
他們知道,大勢已去.

“來人,將方正德和韓世忠拿下!”

薛承乾一聲令下,暗衛立刻上前,將兩人擒住。

方、韓兩家家主被擒的訊息,就像驚雷般在京城炸響。

其他世家大族頓時人人自危,紛紛主動上繳財產,以求自保。

薛承乾沒有絲毫手軟,將所有涉案的官員和世家成員全部抓捕歸案。

秋後問斬之日,薛承乾親自監斬,人頭滾滾,鮮血染紅了刑場。

圍觀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,高呼“皇上聖明”。

清洗了朝堂和世家,薛承乾開始著手整頓吏治,改革弊政。

薛承乾坐在龍椅上,若有所思。

方、韓兩家倒了,可這只是開始。

這顆毒瘤早已深入大明的骨髓,不剜去,明國永無寧日。

“傳戶部尚書!”

薛承乾的聲音冷冽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戶部尚書王大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進了御書房。

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,似乎下一刻就要暈厥過去。

“臣…臣王守財,叩見陛下。”

王守財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,頭都不敢抬。

“王大人,朕問你,如今國庫充盈幾何?”

薛承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。

王守財擦了擦汗,顫聲道:

“回…回陛下,如今國庫…略顯空虛。”

“略顯空虛?”

薛承乾冷笑一聲。

“朕怎麼聽說,京城各大世家,富可敵國?他們的金銀珠寶,堆積如山,就連茅廁都用金磚鋪地?”

王守財嚇得魂飛魄散,連忙磕頭道:

“陛下明鑑,那些都是謠傳!那些世家…也是盡力為國庫…貢獻的…”

“貢獻?”

薛承乾站起身,走到王守財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
“他們貢獻了多少?朕怎麼沒看到?”

王守財冷汗涔涔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薛承乾繞著王守財踱了幾步,緩緩說道:

“從今日起,京城所有商鋪,增稅三成!所有世家,按田畝數量,繳納土地稅,不得有誤!”

“陛下!這…這萬萬不可啊!”

王守財驚呼道。

“若是如此,只怕…只怕會激起民變!”

薛承乾眼中閃過寒芒:

“民變?他們敢!誰敢鬧事,殺無赦!”

王守財嚇得不敢再說話,只能叩首領旨。

接下來的幾天,薛承乾召集百官,商議新田制細則。

朝堂上,官員們各抒己見,爭論不休。

“陛下,臣以為,每戶最多可擁有良田五十畝,其餘田地,應收歸國有!”

一位官員慷慨激昂地說道。

“荒謬!五十畝如何夠一戶人家生活?至少一百畝!”

另一位官員反駁道。

“一百畝?那豈不是與世家無異?臣建議,每戶最多三十畝!”

朝堂上吵成了一鍋粥,薛承乾坐在龍椅上,冷眼旁觀著這一切。

他深知,這新田制,觸動的是那些世家大族的根本利益,他們豈會輕易妥協?

這時,一位年輕的官員站了出來,拱手說道:

“陛下,臣有一計,可解此難題。”

薛承乾饒有興趣地看著他:

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
那年輕官員說道:

“臣建議,將田地分為三等,上等田,中等田,下等田。上等田,每戶最多可擁有十畝,中等田,二十畝,下等田,三十畝。如此一來,既可限制世家兼併土地,又能保證百姓的生計。”

薛承乾聽後,微微點頭,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。

他看向那位年輕官員,問道: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臣,柳文淵。”

薛承乾的目光在柳文淵身上停留了片刻,心中暗道:

此人頗有才幹,日後可堪大用。

“柳愛卿的建議,朕準了。明日便將新田制昭告天下,即刻執行!”

新田制頒佈後的幾天,京城內外卻異常平靜,平靜得令人不安。

預想中的世家反彈、百姓歡呼都沒有出現。

好像這道足以撼動整個國家根基的法令,只是一陣微風。

吹皺了一池春水,隨即又恢復了平靜。

薛承乾坐在御書房,手裡拿著新田制的卷軸,眉頭緊鎖。

這份卷軸,他修改了不下十遍,每一個字都斟酌再三,力求公平公正。

既能限制世家,又能惠及百姓,可是,為何會如此平靜?

“柳文淵。”

薛承乾沉聲喚道。

柳文淵應聲而入,躬身行禮:

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
“新田制頒佈數日,各地可有動靜?”

“回陛下,各地…並無動靜。”

柳文淵的聲音有些遲疑。

薛承乾放下卷軸,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遠處巍峨的宮殿,心中隱隱感到不安。

“朕不信,他們會如此輕易就範。”

薛承乾冷哼一聲。

“去,派人到城外幾個村子看看,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
柳文淵領命而去。

傍晚時分,柳文淵匆匆回到御書房,臉色凝重。

“陛下,臣…臣有要事稟報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臣去了城外幾個村子,發現…百姓們雖然知道新田制,但卻…無人敢去官府領田。”

薛承乾猛地轉身,眼中閃過寒芒:

“為何?”

“因為…因為世家放出話來,說誰敢領官府的田,就是跟他們作對,以後…以後就別想在這一帶混了。”柳文淵的聲音越來越低,幾乎不敢抬頭看薛承乾。

薛承乾怒極反笑:

“好!好得很!他們這是在挑戰朕的權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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