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剿滅數十萬人（1 / 1）
老人們步履蹣跚，婦孺們啼哭不止，整個王庭亂成一團。
薛承乾率領大軍一路追擊，如同餓狼撲向羊群。
不出所料，北蠻王庭早已人去樓空，只留下一些行動不便的老弱病殘。
“陛下，這些都是些手無寸鐵的婦孺老弱……”
一個士兵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薛承乾冷笑一聲：
“婦孺老弱？他們也是北蠻人！斬草不除根，春風吹又生！”
話音未落，明軍便如猛虎下山，揮刀砍向這些毫無抵抗能力的北蠻人。
牙蘇兒的哥哥巴圖魯，全程目睹了這一切，卻始終面無表情。
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薛承乾注意到巴圖魯的冷漠，心中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巴圖魯將軍。”
薛承乾策馬來到巴圖魯身旁，聲音中帶著探究。
“你似乎對這些人的死活並不在意？”
巴圖魯瞥了一眼薛承乾，聲音平淡。
“他們只是些被拋棄的廢物，死不足惜。”
薛承乾挑了挑眉。
“哦？為何這麼說？”
巴圖魯冷笑一聲。
“陛下有所不知，我北蠻自古以來便弱肉強食。優勝劣汰，適者生存，這是草原上的法則。這些老弱病殘，在大草原上根本無法生存，與其讓他們苟延殘喘，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。”
薛承乾心中一動，追問道：
“這麼說，你們北蠻經常發生這種拋棄老弱病殘的事情？”
巴圖魯點了點頭。
“不僅如此，部落之間的爭鬥也十分殘酷。失敗者往往會被屠殺殆盡，甚至連女人和孩子也不放過。”
薛承乾聞言，心中不禁有些震驚。
他一直以為北蠻只是野蠻，沒想到竟然如此殘酷。
相比之下，大明雖然也經常發生戰爭，但至少不會對老弱婦孺下手。
“這麼說來，朕的大明還算仁慈了？”
薛承乾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巴圖魯眼中閃過不屑。
“仁慈？陛下，您太天真了。戰爭從來就沒有仁慈可言。只不過是大明還沒有到那一步罷了。”
薛承乾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掃過屍橫遍野的王庭。
“巴圖魯，既然如此，你對北蠻如此瞭解，可知道呼延拓跋那老匹夫現在逃竄到何處去了？”
巴圖魯聞言，眼中閃過狡詐，隨後很快便恢復了平靜。
“陛下，呼延拓跋狡猾多端，他定然會選擇最安全的地方躲藏。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我知道一個地方，呼延拓跋的親族十有八九都聚集在那裡，他們肯定來不及逃。”
薛承乾心中一動，連忙追問道：
“是何處？”
巴圖魯指向西北方向，聲音冰冷：
“黑水河谷。那裡是呼延拓跋的祖地，也是他們最後的避難所。”
“黑水河谷……”
薛承乾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，眼中閃過精光。
“好！巴圖魯將軍，你帶路！朕要將呼延拓跋的親族一網打盡！”
大軍立刻轉向西北，朝著黑水河谷進發。
巴圖魯作為嚮導，一路帶領著明軍穿過荒漠戈壁，朝著黑水河谷逼近。
經過兩日的急行軍，明軍終於抵達了黑水河谷。
遠遠望去，山谷中炊煙裊裊，牛羊成群，一片祥和景象。
“陛下，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，他們已經開始逃竄了！”
一個斥候指著遠處說道。
只見山谷口，一群人正慌亂地驅趕著牛羊，朝著更深的荒漠逃去。
薛承乾冷笑一聲：
“想逃？沒那麼容易！傳令下去，全軍追擊！一個不留！”
明軍如同脫韁的野馬，朝著山谷衝去。
山谷中頓時亂成一團，北蠻人驚慌失措，四處逃竄。
一些跑得快的已經逃出了幾十裡，但更多的人卻被明軍包圍。
喊殺聲震天，刀光劍影，血肉橫飛。
北蠻人雖然拼命抵抗，但面對訓練有素的明軍，根本不堪一擊。
不多時，山谷中便屍橫遍野，血流成河。
薛承乾騎在馬上，冷眼看著這一切，這些人都是呼延拓跋的親族。
是北蠻的罪魁禍首。
他們不死，北蠻的威脅就永遠不會消除。
巴圖魯站在薛承乾身旁，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。
他看著被屠殺的北蠻人，心中沒有波瀾。
這些人對他來說，只是些無關緊要的螻蟻。
這場屠殺持續了整整一天，直到日落西山，山谷才漸漸安靜下來。
十萬北蠻族群，幾乎被屠戮殆盡，只有少數人僥倖逃脫。
薛承乾站在屍山血海之中，看著夕陽下的血色荒漠。
此時他的心情說不上是憐憫還是什麼，百感交集。
“陛下，此戰大獲全勝，北蠻殘餘勢力不足為懼！”
巴圖魯興奮地跑到薛承乾面前，
薛承乾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說道：
“巴圖魯，你做得不錯，朕重重有賞。”
巴圖魯連忙跪下謝恩，心中竊喜。
他並不清楚，薛承乾之所以如此輕易地就相信了他，並不是因為他真的忠心。
而是因為他這個人本身具有利用價值。
“巴圖魯將軍。”
薛承乾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巴圖魯。
“朕聽聞，北蠻除了呼延拓跋之外，還有其他幾個實力強大的部落，不知將軍可否告知他們的所在？”
巴圖魯眼中閃過猶豫，但最終還是緩緩開口。
“陛下，北蠻草原廣袤無垠，除了呼延拓跋之外，還有拓跋鮮卑、慕容契丹、宇文柔然等幾個強大的部落……”
巴圖魯頓了頓，眼神閃爍，似乎在權衡什麼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
“拓跋鮮卑部驍勇善戰，控弦之士不下十萬，位於陰山以北；慕容契丹部擅長騎射，精於遊擊，遊牧於大漠深處；宇文柔然部最為神秘，據說擁有強大的薩滿巫師，居於極北苦寒之地……”
薛承乾聽著巴圖魯的描述，心中盤算著。
剩下的這些部落不足為懼，但若想徹底征服北蠻，就必須將他們全部剷除。
“巴圖魯將軍。”
薛承乾話語低沉。
“朕欲一統北蠻，你可願助朕一臂之力？”
巴圖魯單膝跪地：
“臣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！”
薛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，他知道巴圖魯的野心，也知道他渴望復仇。
而他，正好可以利用巴圖魯的野心和仇恨，為他征服北蠻鋪平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