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寫信政策(1 / 1)
捷報如雪片般飛入京城,北蠻偷襲邊境,卻被明軍擊退。
蠻軍損兵折將,狼狽逃竄,薛承乾龍顏大悅。
在朝堂之上大肆褒獎了守城將領,尤其提到了一個名字——葉錦秀。
“葉將軍身先士卒,與將士同吃同住,甚至親手搭建帳篷,如此與民同心的舉動,實乃我大明之楷模!”薛承乾的聲音洪亮,迴盪在朝堂之上。
底下的官員們紛紛附和,讚揚葉錦秀忠君愛國,英勇無畏。
散朝後,薛承乾屏退左右,只留下心腹太監王忠。
“王忠,葉錦秀傷勢如何?”
“回皇上,葉將軍傷勢並不嚴重,只是些皮外傷。”
王忠躬身答道。
“皮外傷?那朕更得去看看了。”
薛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葉錦秀的營帳內,充斥著淡淡的藥味。
薛承乾撩開簾子,走了進去。
葉錦秀正斜倚在床榻上,翻閱兵書。見皇帝駕到,她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愛卿不必多禮。”
薛承乾虛扶一把,關切地問道,
“傷勢如何?”
“謝皇上關心,些許小傷,不礙事。”
葉錦秀淡淡地回答,聲音中帶著一些疏離。
“朕聽聞愛卿為了鼓舞士氣,竟然親手搭建帳篷,真是讓我大明將士感動啊!”薛承乾說著,目光落在葉錦秀手臂上纏著的繃帶。
“看來,愛卿為了大明,真是付出了不少啊。”
葉錦秀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,聲音中帶著一些自嘲:
“皇上謬讚了,臣只是做了分內之事罷了。”
“愛卿何必如此謙虛?”
薛承乾在她床邊坐下,聲音溫和。
“朕知道,你心中對朕,或許還有怨言。”
葉錦秀沉默不語,算是預設了。
薛承乾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
“朕知道你以前是大離的女帝,如今卻屈居人下,心中難免有些不平。但朕可以向你保證,朕絕不會虧待你。只要你真心為大明效力,朕定會給你應有的尊榮和地位。”
葉錦秀抬起頭,直視著薛承乾的眼睛,聲音平靜:
“皇上,臣並非貪圖榮華富貴之人。臣只是……只是有些不甘心。”
“哦?不甘心什麼?”
薛承乾饒有興趣地問道。
“不甘心……不甘心自己曾經把大好江山毀在自己手中。”
葉錦秀的聲音中,帶著一些苦澀。
“所以,你是在怪朕奪了你的江山?”
薛承乾眯起眼睛,話語中帶著一些危險的氣息。
葉錦秀突然發現自己表達錯了,趕緊解釋說道:
“臣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嗯,那是什麼意思?”
薛承乾不解問道。
葉錦秀沉默片刻,終於開口了:
“皇上,臣……臣承認,當初臣身為女帝,的確有很多不足之處。如今看到大明百姓安居樂業,國力蒸蒸日上,臣也明白,或許……或許皇帝……比臣更適合治理國家…”
薛承乾看著葉錦秀,眼中盡是寬慰,他溫和說道:
“葉愛卿,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,你現在做的很棒!”
葉錦秀話音剛落,薛承乾便大笑起來,笑聲中盡是釋然。
“葉愛卿能說出這番話,朕心甚慰啊!朕就知道,你終究會明白朕的苦心。”
他拍了拍葉錦秀的手,話語真誠。
“從今往後,你我君臣一心,共創大明盛世!”
葉錦秀垂下眼眸,掩蓋住眼底複雜的情緒,低聲應道:
“臣定當竭盡全力,輔佐皇上。”
薛承乾心情大好,離開葉錦秀營帳時,腳步都輕快了許多。
然而,這份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多久,就被一群愁眉苦臉的大臣們給破壞了。
“皇上,移民之事,進展緩慢啊!”
戶部尚書哭喪著臉,率先開口道。
“是啊皇上,百姓故土難離,不願遷徙啊!”
吏部尚書也跟著附和。
“臣等也勸說了許久,可百姓就是不聽啊!”
其他大臣也紛紛訴苦。
薛承乾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,他原本以為移民之事會進行得很順利。
沒想到卻遇到了這麼大的阻力。
他沉聲問道:
“究竟是何原因,導致百姓不願遷徙?”
“回皇上,百姓大多是擔心到了新的地方,生活難以保障,而且也捨不得離開故土親朋。”
兵部尚書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薛承乾眉頭緊鎖,來回踱步,他知道百姓的顧慮並非沒有道理。
他沉吟片刻,突然靈光一閃,問道:
“那些已經遷徙的百姓,可有家書寄回?”
“回皇上,自然是有的。”
禮部尚書連忙答道。
薛承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說道:
“傳令下去,讓所有已經遷徙的百姓,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寫信,講述他們在新地方的生活,鼓勵他們也遷徙過來。凡是成功勸說親朋好友遷徙的,給予一定的獎勵!”
眾大臣一聽,頓時眼睛一亮,紛紛稱讚皇上的英明。
禮部尚書更是激動地說道:
“皇上此計甚妙!如此一來,定能加快移民的進度!”
薛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,心中暗自得意。
他就不信,用這種方法還不能讓那些頑固的百姓乖乖遷徙!
接下來的幾天,京城內外,到處都是百姓們互相傳閱家書的景象。
這些家書中,詳細描述了新地方的肥沃土地。
豐富的物產,以及官府的各種優惠政策,看得那些還未遷徙的百姓們心動不已。
“爹,娘,你們快來吧!這裡可好了,土地肥沃,一年能收兩季莊稼呢!”
“大哥,嫂子,我在這裡蓋了新房子,可寬敞了!你們也趕緊過來吧!”
“二叔,二嬸,這裡還有免費的學堂,孩子們都能上學讀書呢!”
一封封家書,就像一顆顆種子,在百姓心中種下了希望的種子。
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搖,開始考慮遷徙的事情。
家書的攻勢如春雨般潤物無聲,卻也如春雨般綿軟無力。
半個月過去了,遷徙的百姓依舊寥寥無幾。
薛承乾的臉色一日比一日陰沉,如同暴雨將至的天空。
他煩躁地將奏摺扔在桌上,怒道:“一群廢物!這點小事都辦不好!”
底下的眾臣噤若寒蟬,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怒龍顏。
兵部尚書壯著膽子出列,顫巍巍道:
“皇上息怒,許是…許是百姓們還是心存疑慮,不如…不如再派些官員下去,挨家挨戶地勸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