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誓死不甘心(1 / 1)
薛承乾的目光從眾將身上掃過,嘴角泛起笑意。
這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殺招,還在後面。
他清了清嗓子,緩緩說道:
“諸位將軍,朕還有一計,名為‘布袋計劃’。”
此言一出,眾將皆是一愣。
“布袋計劃?”
這是什麼奇特的計策?
薛承乾走到地圖前,指著邊境線說道:
“斥候探查範圍加大三十里,但發現敵情後,不必立刻示警,只需秘密回報即可。同時,四支大軍也要隱藏行蹤,按兵不動,如同獵人設下的陷阱,等待獵物上鉤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一個將軍似乎明白了薛承乾的意圖。
“沒錯。”
薛承乾肯定了他的猜測。
“朕就是要讓呼延拓跋以為我軍毫無防備,從而放鬆警惕,大膽深入。等他進入包圍圈後,四支大軍再突然殺出,形成合圍之勢,如同布袋一般,將他們全部裝入其中,一網打盡!”
眾將恍然大悟,紛紛稱讚薛承乾的計謀高明。
“陛下此計,真乃神來之筆!”
“北蠻人若是中了此計,必定損失慘重!”
“陛下英明!”
薛承乾壓了壓手,示意眾人安靜。“此計的關鍵在於保密,諸位將軍務必嚴守機密,不得走漏半點風聲!”
“臣等遵旨!”眾將齊聲應道。
連著幾日,邊境地區看似風平浪靜,實則暗流湧動。
薛承乾的“布袋計劃”正在悄然實施。
斥候們如同幽靈一般,潛伏在邊境線上,密切監視著北蠻人的動向。
四支大軍也隱藏在各自的陣地中,枕戈待旦,隨時準備出擊。
呼延拓跋果然上當了。他派出的斥候回報,明軍毫無防備,邊境地區空虛。
“看來薛承乾已經被嚇破了膽。”
呼延拓跋得意地笑道。
“他以為分散兵力就能擋住我?真是痴心妄想!”
他決定趁此機會,率領大軍深入明國境內,大肆劫掠一番。
北蠻大軍浩浩蕩蕩地越過邊境線,朝著明國腹地進發。
他們一路燒殺搶掠,無惡不作,似乎進入無人之境。
呼延拓跋騎在馬上,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中甚是得意。
他好像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然而,他並不知道,自己已經一步步走進了薛承乾設下的陷阱。
就在北蠻大軍深入明國境內五十里的時候。
隱藏在暗處的斥候立刻將情報傳了回去。
薛承乾收到情報後,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呼延拓跋,你終於上鉤了!”
夜幕降臨,草原上的風帶著寒意,吹拂著明軍士兵的戰袍。
他們埋伏在山丘、樹林和草叢中,如同蟄伏的獵豹,等待著獵物的出現。
最前線的斥候,名叫李二狗,他貓著腰,藉著夜色的掩護,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。他屏住呼吸,耳朵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周圍的動靜。
突然,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馬蹄聲,由遠及近。
“來了!”
李二狗心中一凜,立刻向後方打了個手勢。
這個手勢如同水波一般,迅速向後傳遞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一直傳到薛承乾的營帳。
每個傳遞訊號計程車兵都壓低了聲音,只有三個字:
“他們來了。”
訊息一層層傳遞,速度驚人。
薛承乾坐在營帳中,看著地圖上代表北蠻軍隊的紅色箭頭,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傳令下去,各部準備,等候我的命令!”
薛承乾命令道。
“遵旨!”
傳令兵領命而去。
北蠻大軍在夜色的掩護下,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,緩緩地嚮明軍陣地靠近。
呼延拓跋騎在馬上,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。
“薛承乾,你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?今晚,我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他並不知道,自己已經進入了薛承乾設下的“布袋”。
北蠻大軍繼續前進,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。
他們已經深入明軍陣地五十里,四周靜悄悄的,只有風吹過草地的聲音。
“怎麼回事?明軍呢?”
一個北蠻將領疑惑地問道。
“別管那麼多,衝進去,殺光他們!”
呼延拓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北蠻大軍加快了速度,如同潮水般湧向明軍陣地。
就在這時,薛承乾一聲令下:
“放訊號!”
一枚訊號彈騰空而起,劃破夜空,綻放出耀眼的光芒。
緊接著,四面八方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。
明軍士兵從隱藏處衝了出來,如同猛虎下山,撲向北蠻大軍。
“殺!”
“殺啊!”
喊殺聲震天動地,響徹雲霄。
北蠻大軍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,陣腳大亂。
他們這才意識到,自己已經中了埋伏。
“不好!我們中計了!”
一個北蠻將領驚恐地喊道。
呼延拓跋臉色大變,他怎麼也沒想到,薛承乾竟然設下了如此精妙的陷阱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
他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然而,已經晚了。
明軍四面合圍,如同一個巨大的布袋,將北蠻大軍緊緊地包圍在其中。
北蠻士兵左衝右突,卻始終無法突圍。
呼延拓跋被幾個親兵護在中間,拼命地向外突圍。他雙眼血紅,狀若瘋狂。
“薛承乾,我與你勢不兩立!”
就在這時,一支利箭破空而來,正中呼延拓跋的肩膀。
他慘叫一聲,從馬上摔了下來。
明軍士兵一擁而上,將他團團圍住……
親兵拼死抵抗,但寡不敵眾,最終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。
呼延拓跋被按倒在地,明晃晃的刀鋒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仰天長笑,笑聲盡是不甘。
“薛承乾!你贏了!但你休想讓我屈服!”
薛承乾騎著高頭大馬,緩緩走到呼延拓跋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北蠻可汗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。
“呼延拓跋,你作惡多端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薛承乾的聲音冰冷如霜。
“呸!要殺便殺,少廢話!”
呼延拓跋一口唾沫吐在薛承乾的戰靴上。
薛承乾面不改色,抽出腰間的佩劍,指向呼延拓跋。
“我給你一個機會,臣服於我,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“讓我臣服於你?做夢!”
呼延拓跋不屑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