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皇后再次有喜(1 / 1)
薛承乾一路疾行,心急如焚。
嫣然是他一生摯愛,他絕不能容忍她有任何閃失。
抵達寢宮時,只見太醫們正圍在床邊,個個神色凝重。
“皇后怎麼樣了?”
薛承乾聲音急切,帶著顫抖。
一位老太醫連忙躬身道:
“回陛下,臣等正在為皇后娘娘診治。”
“究竟是何病症?”
薛承乾的眉頭緊鎖,目光緊緊地盯著躺在床上的慕容嫣然。
她臉色蒼白,黛眉緊蹙,看得他心如刀絞。
老太醫捋了捋鬍鬚,臉上露出猶豫之色,吞吞吐吐地說道:
“這……臣等一時也難以斷定……”
“難以斷定?!”
薛承乾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怒火在他眼中燃燒。
“朕養你們這些太醫,究竟有何用?!”
老太醫嚇得渾身一顫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顫聲道:
“陛下息怒!皇后娘娘脈象奇特,臣等不敢妄下斷論……”
“奇特?”
薛承乾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。
“究竟如何奇特?快說!”
另一位年輕的太醫壯著膽子說道:
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的脈象……像是……像是喜脈……”
“喜脈?!”
薛承乾先是一愣,隨即狂喜湧上心頭。
他一把抓住年輕太醫的肩膀,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你……你再說一遍!”
年輕太醫被薛承乾的舉動嚇了一跳,結結巴巴地說道:
“是……是喜脈!皇后娘娘……又有喜了!”
寢宮內頓時一片寂靜,落針可聞。
薛承乾愣在原地,好像被一道驚雷劈中。
片刻之後,他突然放聲大笑。
“哈哈哈!朕要有第二個孩子了!嫣然有喜了!”
他一把抱起慕容嫣然,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。
“嫣然,你聽到了嗎?我們又要擁有一個孩子了!”
慕容嫣然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還帶著迷茫。
她看著薛承乾欣喜若狂的樣子,心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。
“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!”
太醫們齊聲祝賀,寢宮內頓時一片歡騰。
薛承乾大喜過望,當即下令大賞所有太醫和宮人。
他抱著慕容嫣然,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腹部。
訊息傳到御花園,林清遠也愣住了。
皇后有喜,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。剛才的不安馬上被衝散了。
當晚,薛承乾宿在皇后寢宮,溫柔地照顧著慕容嫣然。
慕容嫣然依偎在他懷裡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薛承乾龍顏大悅,當即下旨昭告天下。
宮內更是張燈結綵,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。
各地官員聞訊後,也紛紛攜帶奇珍異寶進京朝賀,以表恭賀之意。
一時間,皇宮門前車水馬龍,熱鬧非凡。
各色官員的馬車絡繹不絕,宮門前的侍衛們更是忙得不可開交。
更有那拍馬屁的官員,甚至不惜重金,從海外尋來一些稀罕玩意兒。
只為博得皇上一笑。
薛承乾為皇后和未來的孩子大擺筵席,宴請百官和各國使臣。
瓊漿玉液,珍饈佳餚,流水般地送上宴席。
席間觥籌交錯,絲竹之聲不絕於耳,熱鬧非凡。
各國使臣也紛紛獻上賀禮,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,讚美明國繁榮昌盛。
皇后賢良淑德。
薛承乾心情愉悅,頻頻舉杯,與眾人同樂。
“哈哈哈,諸位愛卿,今日朕高興,不醉不歸!”
薛承乾豪爽地笑道,眼中滿是喜悅。
“陛下洪福齊天,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此乃我明國之大幸!”
一位老臣舉杯高呼,其餘官員紛紛附和。
林清遠坐在席間,看著薛承乾開懷大笑的樣子。
心中也由衷地為皇上和皇后感到高興。
他想起之前皇后暈倒時自己心中的擔憂,如今看來,真是虛驚一場。
“林大人,怎麼,今日這喜宴,竟讓林大人如此沉思?”
坐在林清遠身旁的吏部尚書李斯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林清遠收回思緒,淡淡一笑:
“下官只是在想,這小皇子或是小公主出生後,定會是人中龍鳳,為我明國再添光彩。”
李斯意味深長地看了林清遠一眼,舉起酒杯:
“林大人所言極是,來,為未來的皇子公主,乾一杯!”
林清遠與李斯碰杯,一飲而盡。
心中卻暗自思忖:
李斯這老狐狸,今日似乎有些反常,往日裡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。
今日卻格外熱情,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熱鬧的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,薛承乾雖然高興,卻也保持著幾分清醒。、
他暗中加強了宮內的守衛,確保皇后和孩子的安全萬無一失。
是夜,薛承乾宿在皇后寢宮。
他輕輕撫摸著慕容嫣然微微隆起的腹部,眼中充滿了溫柔和期待。
“嫣然,你說這次會是小公主還是皇子呢?”
薛承乾輕聲問道。
慕容嫣然笑道:
“女兒吧,臣妾想要女兒。”
她溫柔地撫摸著腹部,感受著新生命帶來的奇妙變化。
“女兒好,女兒肯定像你。”
她柔聲說道,眼中滿是憧憬。
薛承乾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一吻。
“都好,只要是你生的,朕都喜歡。”
窗外月光如水,溫柔地灑在寢宮內,一切都顯得寧靜而祥和。
翌日清晨,薛承乾精神抖擻地起身,開始了一天的政務。
自從慕容嫣然懷孕後,他愈發勤政,恨不得將一天掰成兩天用。
自己肩負著整個國家的重擔。
只有國家繁榮昌盛,才能給皇后和未來的孩子一個安穩幸福的生活。
奏摺堆積如山,薛承乾卻不敢有絲毫懈怠,每一本都仔細批閱,事無鉅細。
不敢有任何疏漏。
“林清遠。”
薛承乾揉了揉眉心,喚道。
林清遠應聲而入,躬身行禮:
“臣在。”
“朕看這奏摺裡,嶺南一帶的荔枝今年豐收,價格卻比往年低了不少,百姓叫苦連天,你去查查是何緣故。”
薛承乾將一本奏摺遞給林清遠。
“臣遵旨。”
林清遠接過奏摺,心中暗自叫苦,這荔枝價格之事,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處理不好,很容易得罪人。
可皇上的吩咐,他又不得不去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