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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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蝶擋住房門惡聲惡氣道:“我們娘子說了,她雖是妓子,可也有良知,知道百姓不可欺!如今世子提高糧價,收刮民脂民膏,心是黑的,不會再見世子!”

說的故意大聲,其實還是有些怕,萬一世子混起來可怎麼辦。

沒想到的是,徐子宸只是看了一眼她,轉身離去。

徐子宸覺得,這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!

秦瑤姑娘的極品美足啊!

徐子宸走後,小蝶回到房間。

秦瑤在練字寫詩,沒回頭問:“這麼快回來,是那黑心的要闖進來?哼,他這種欺壓百姓的人,就是再解釋,再會作詩,我也不會……”

她放下筆氣呼呼的,可小蝶神態奇怪的回:“娘子,世子什麼都沒說。”

秦瑤赤著的腳頓了一下:“哼,不說更好。那他還在門外?”

小蝶接著說道:“也不在,我說完,他就走了。娘子,咱們真的不爭取一下嗎?畢竟世子庇佑的話……”

秦瑤坐下來也有些匪夷所思,可還是拒絕,“不!要被這樣的人掛念!而且,說不定會牽連我!”

她的目標是到京城,不久之後就要離開這裡,和徐子宸也永遠不會再見。

想是想,可心思還是飄到徐子宸那……

他怎麼一句話也不說?

徐子宸心情很不好,健身鍛鍊是最好的選擇。

近日,他身體和神識要破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。

要什麼女人,女人只會影響男人拔刀的速度!

要變強!揮師進京,才是正道理。

這輩子無論如何也要守護好家人……

下定決心,他奔著春燕閣跑去。

四位美婦早就等在春燕閣,陪他度過了一個酣暢淋漓的夜晚。

……

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用在錢富身上,最合適不過。

兩天時間,他從外地的糧商那裡,調來了好幾船糧食。

錢富收購完外地的糧食後,又將燕陵城高價收糧的訊息賣給了中原三州糧商。

不少糧商將手裡糧食都全部丟上船,走運河,打算快速到燕陵城賣出!

短短几天,燕陵城的碼頭上堆滿了大批的糧船,每一艘船上都滿載著金貴的糧食。

甚至,一大部分都是從京城來的。

京城的訊息最快。

徐子宸得到訊息時,笑而不語。

只是看著城裡城外,難民越來越多,也不免嘆息,要倒黴的可是他。

然而,謀士以身入局,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!

就快可以解決問題了!

碼頭上,護城軍是平時的幾倍,難民看著眼前的糧食在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手中轉手,賣掉,再轉手,再賣掉。

這都怪誰?

當然是怪世子徐子宸!

所有人都咒罵著徐子宸不得好死的同時,徐子宸和司馬羅在燕陵城,軍火庫。

他不斷地打噴嚏,看著周圍的武器,嫌棄道:“老東西,你這軍火生鏽了嗎?還能用嗎?”

司馬羅指著十門火炮道:“放你爹的狗屁,大郡主帶了幾門去邊境,剩下的都在這了,用完別忘了還給老夫!這玩意兒可稀罕!”

火炮是軍隊的大殺器,威力巨大,極為珍貴,整個西北也就十五門。

“照你小子說的,等碼頭糧船停滿就不再收糧。孃的,別說停滿了,老子現在已經是一個銅板也沒了,窮得就剩褲衩了,那些糧商天天在府前堵老子要賣糧,他孃的,有家不能回,真他孃的憋屈。”

徐子宸冷笑:“同是天涯淪落人。”

他一連在春燕閣待幾天,人都快四位美婦被抽麻了。

司馬羅問道:“今晚……要不要老夫陪你一起?反正也睡不著!”

他最近每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輾轉難眠,以前在戰場上都沒這麼緊張過。

這次就跟中了邪一樣,著了這小子的道,這次要是玩砸了,非帶這小子一起去見王妃不可!

想到王妃,司馬羅覺得徐子宸還是可信的,當年王妃在三十萬大軍面前自刎,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心結。

現在看來,徐無敵把這小子藏得很深!

徐子宸輕笑一聲,淡定道:“不用,你只需要等著開倉放糧就行。”

將所有的火炮收入一個小鼎後,徐子宸離開了軍火庫。

司馬羅看到小鼎笑了笑,沒說話。

然後,徐子宸帶著在外等候的卓寶慶離開。

徐子宸和卓寶慶剛走過幾條街,就見一個身影從遠處騎馬而來。

徐子宸笑著看了一眼卓寶慶,道:“寶慶,你信不信我們又要發財了。”

卓寶慶沒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正疑惑時,蔡河已經騎馬而至。

蔡河猛地收緊韁繩,昂然立在他們面前,向四周高聲喊道:“這不是我們的大善人,世子殿下嗎!”

徐子宸現在在燕陵城內,已經成了過街老鼠般的存在,百姓和難民紛紛看向他,眼神中充滿了怒火與殺氣,每個人都想衝上來一刀了結這個禍害,但看到卓寶慶手上那把正陽弓,又不敢。

徐子宸淡淡地冷笑一聲,毫不慌亂:“有事?”

蔡河得意地指了指身後幾輛滿載糧草的馬車,笑道:“多謝世子高價收糧,這不,我把冀州的糧食全給拉來了,要不要啊?”

徐子宸看著他那得意揚揚的模樣,心裡忍著笑,面上卻故作無奈地嘆氣:“不收了,不收了,糧倉都快塞不下了,蔡公子還是運回去吧。”

蔡河冷笑了一聲,朝周圍百姓大聲煽風點火道:“你們都看看,你們的好世子,糧倉都快塞不下了,卻連一粒都捨不得給你們!”

周圍的百姓聞言,憤怒的情緒如火山般再度爆發,謾罵聲一片,若不是卓寶慶手中那柄鋒利的正陽弓實在令人忌憚,恐怕這些人早已衝了上來。

蔡河一臉諷刺地看著徐子宸,笑得越發放肆:“反正糧食我拉來了,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”

眼下,燕陵城的糧食堆成山,蔡河要親眼看著這座山倒塌。

所以他將冀州所有的糧食都拉了過來,賣給徐子宸。

打算從中賺上一筆。

等賣了糧食,再從糧價便宜的京城買就是了。

徐子宸看著蔡河,裝作無奈地搖搖頭:“哎,那怎麼辦呢,你非要硬送,那本世子就勉為其難收下吧。”

他轉頭看向卓寶慶:“寶慶,把糧食帶去糧倉,找劉司長給蔡大善人撥款。”

蔡河冷笑一聲:“不敢當,好世子,你才是真正的善人。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百姓開倉放糧,等他們餓死嗎?”

“那倒不會,”等卓寶慶領著人把糧草帶走後,徐子宸笑吟吟地看向蔡河:“蔡公子,不如咱們再賭一回?”

蔡河挑眉,眼中滿是不屑:“賭?本公子現在可沒糧食了,只有銀子,哈哈哈!”

徐子宸輕輕搖了搖頭:“不要銀子,談錢太俗。咱們賭你養的那一千匹良駒,哦這也不行,我太吃虧了。”

蔡河眉頭一皺,他那一千匹良駒,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從狼戎那兒弄來的,有錢都買不到的寶貝。

“你先說說,你要賭什麼就吃虧?”蔡河多了一分狐疑和警惕。

徐子宸淡淡道:“就賭,不出三日,燕陵城的糧價跌到二十文一斗。條件你開。”

蔡河聽聞,愣了一瞬,接著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哈!徐子宸,你是不是瘋了?現在糧價多少?一百五十文一斗,你竟然說三日之內跌到二十文?”

徐子宸臉色平靜:“你就當本世子腦袋壞了,敢不敢賭,別廢話。”

蔡河瞥了徐子宸一眼,冷笑道:“賭!我拿一千匹良駒賭,那你拿什麼來對賭?”

徐子宸眉頭一挑,似笑非笑:“你想要什麼?”

蔡河眼睛一亮:“本公子要虎符!”

徐子宸故作沉吟,隨即搖頭:“那更虧了,更不划算啊,你那三百匹馬想換三十萬鐵騎的虎符,我虧死了,不賭了,不賭了。”

他說完要走。

蔡河見狀,騎馬追上來道:“怎麼?怕了?廢物!”

徐子宸搖頭道:“不是怕,是你這賭注太小了,不夠換。”

蔡河聽後,咬了咬牙:“三百匹良駒之外,我再加五千振刀衛!當然,你要賭贏!”

徐子宸嚥了咽口水,五千振刀衛可是精銳中的精銳,前身是京城護城軍,長公主親自帶來。

這些人訓練有素,作戰能力極強,最低都是九品武夫,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。

五千名振刀衛,那可相當於五萬名戰士!

精銳中的精銳!

可比燕陵城的府兵好多了。

徐子宸心裡樂開了花,面上還是故作不情願:“五千比三十萬,還是不太夠……”

蔡河臉色鐵青,咬牙道:“再加二十萬兩白銀!”

徐子宸變了臉色,生怕蔡河反悔,拍手笑道:“好!一言為定,立字據!”

蔡河也叫人拿來紙筆,可站在蔡河身後的石駱上前,低聲提醒:“公子,我覺得有詐。”

蔡河皺眉,冷冷看向他:“怎麼說?”

石駱繼續道:“碼頭停靠了幾十艘糧船,有這麼多糧食在燕陵城,如果他開倉放糧,糧價自然會下跌。”

蔡河聞言輕蔑一笑:“呵,你想多了,就算他把糧食全丟擲來,停在碼頭的糧商就會掉頭返程,這裡的糧價最多不過是恢復到正常價格,但跌到二十文,簡直是痴心妄想。縱觀史書,糧食沒有這麼便宜過!”

石駱聽後,只得退下,不再多言。

雙方寫下賭約,簽字畫押後,蔡河冷聲道:“徐子宸,你可敢與我立血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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