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作,不做行不行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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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宸找到司馬羅,沒有從他那裡沒打聽到那位腦子少根筋的傢伙。

他給了司馬羅五萬兩白銀,用於振刀衛花銷,剩餘的他一併收入小鼎。

養軍隊,這筆開銷可謂天文數字。

邊境的三十萬大軍需要供養,而他自己的軍隊也需要資金支援,光靠這些顯然不夠。

徐子宸皺眉——

要養活軍隊,錢從何來?

在北燕,銀子有三種來源:

第一,稅收。可惜燕陵兩州人口稀少,遠不及中原的繁榮,稅收也少得可憐。

第二,朝廷撥款。——這點劃掉。

第三,資源,最重要的礦產資源。

北燕的命脈,依賴的便是礦產,礦山就是這片土地的靈魂。

其中,最重要的兩座礦山:一是生產兵器、鎧甲和法器的龍鱗礦,二是用於製造火器的赤焰石礦。

這兩種礦產,在大虞境內唯有北燕獨佔,北燕也因此完全控制了這兩種資源。

可以說,北燕的經濟命脈握在這兩座礦山的礦石上。

但這一切的資源,卻並非獨佔。

監軍司和北燕的礦衛軍長期因礦山開採發生矛盾。

自從徐無敵離開北燕,監軍司的權力逐步擴張,甚至有了佔山為王的架勢,強行阻止北燕採礦,幾乎將大量礦產全部收歸皇室,不給北燕留活路。

徐子宸雙眸閃過冷意:“監軍司,是該整頓整頓了。”

燕花巷,百花樓前。

徐子宸好卓寶慶站在門口,忍不住輕咳了兩聲。

“冰塊誠不欺我,之前在城樓上裝得太兇,結果漏氣了。”他心中暗自吐槽。

這時,他注意到卓寶慶,今天穿得特別利索,身上還有股藥香味,頭髮都整理得和往日不同。

“怎麼?看上誰家姑娘了?”徐子宸直接戳破。

卓寶慶不好意思地撓頭:“沒,沒有……”

徐子宸心裡冷笑,就你這點小心思,本世子還看不出來?

本世子玩不了,你也不能玩!

想著,徐子宸道:“算了,下次再來吧,回府。”

他正要轉身離開,卻聽見背後傳來急促的步伐,小蝶忽然從門內衝了出來,拉住了他:“世子,娘子等你好久了,快隨我進去吧。”

話音未落,小蝶便拉著他硬生生地進了百花樓。

樓內,燈火搖曳,氛圍曖昧。

小蝶將徐子宸趕緊帶到花船上後,轉身又拉著卓寶慶進了房間。

花船上,秦瑤靜靜地站在那裡,長長的裙襬隨風輕輕擺動,猶如盛開的白蓮。

她的身姿曼妙,眉宇間常掛著那一抹淡淡的愁緒,似是流雲。

相比上次的冷冽,這次的秦瑤似乎更為溫婉,只為眼前的徐子宸一人而存。

她那雙妙目盯著徐子宸,眸中似有秋水流轉,溫柔而又含情。

他從司馬羅那裡得知世子最近都做了什麼,世上男兒,就該如此!

“奴家上次誤會了世子,作為賠罪,奴家今晚為世子獻舞如何?”

她的聲音軟如絲綢,帶著幾分無辜的歉意。

她輕移步伐,纖細的手指撥開了輕紗,開始翩翩起舞。

舞步輕盈,玉足旋繞,每一次旋轉,裙襬如雲霞般輕颺。

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的曼妙身姿,既不張揚,也不風騷,一切都恰到好處。

不得不說,出身大戶人家的秦瑤,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就這一舞,放在哪裡都能輕鬆俘獲男人。

舞動間,秦瑤逐漸褪去身上的外衣,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,將她曼妙的身形襯托得更加迷人。

她步伐一停,緩緩拉起徐子宸的手,輕輕地將他引入浴桶。

秦瑤跪在地上,小手在徐子宸身上揉搓。

浴桶中,水氣瀰漫,秦瑤輕輕跪下,小手在徐子宸的身上揉搓。

“世子,奴家不久就要離開北燕,去往京城了,今夜,奴家願意好好侍奉您一回。”

可惡!今晚真不行啊!

可她又馬上要去京城……

要不帶回王府……

慢慢來?

日久生情嘛。

徐子宸說道:“秦瑤姑娘,隨本世子回王府吧,我家床很大。”

聽到回府兩個字,秦瑤的手明顯頓了一下,接著嬌軀有些發抖。

他竟然要為我贖身?

古代女子,沒有可以跟男人回家的,秦瑤以為徐子宸要給她贖身。

為青樓女子贖身,不僅要花掉大把的銀子,還有一堆流程要走。

當然,身為世子的徐子宸,這流程和錢都可以忽略,只要他想,他可以為任何青樓女子贖身。

可這世上的願意將賤籍女子領回家的,又有幾人呢?

一旦為妓,能被贖身,那是女子一生的渴望。

更何況她還沒到京城,沒到教坊司。

秦瑤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已經落淚,她故作鎮定:“奴家多謝世子千金的情誼,很慚愧,我沒有傾國傾城的美貌,不敢高攀您這樣的貴人……”

她必須要去京城。

徐子宸笑道:“在我眼裡,秦瑤姑娘的容貌已是傾國傾城。”

秦瑤被他誇的很開心,道:“世子抬舉了,不說大虞最美的花神,就只說大虞八大美女,奴家也是夠不著邊的。”

有這說法?他怎麼沒聽過。

忽然,徐子宸轉而問道:“秦瑤姑娘,聽說你父親……”

他剛想打聽秦瑤家裡的事情,嘴唇卻被秦瑤指尖輕按。

“若世子垂簾,不如為奴家再作一首詩吧。”秦瑤眼中閃過一絲愁容,雖然她掩飾得很好,但還是被徐子宸捕捉。

她好像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
徐子宸堅持道:“不不不,一定要說,關於你父親的事情,我需要知道。”

秦瑤眼前閃過一絲無奈:“世子……原來也是嫌棄我的。”

她父親是因為叛國罪被抄家的,背叛國家的人,誰都會口誅筆伐的。

徐子宸搖頭:“秦瑤姑娘誤會了,我有個案子,可能牽扯你父親,所以我想知道一些。”

“那明日我書寫下來,讓小蝶給世子送去。”秦瑤說著,轉而輕輕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羞澀:“今夜就讓奴家先伺候世子吧。這是……奴家第一次如此待人。”

她說著,不知從何處拿出了幾條綢帶。

如果這輩子註定為妓,她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有的選,選一個她心儀的男子,她這輩子還能多奢望什麼呢?

“世子若是喜歡的話,今晚就還將奴家綁起來吧,別什麼都不做了。”

她一雙修長的玉腿先後跨進,進浴桶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笑得溫柔卻帶著幾分挑逗。

徐子宸有點尷尬:“那天……沒來得及……”

完了完了,堅持住啊徐子宸!可不能在這種時候洩氣啊!

“秦瑤娘子,能不能商量個事?”他有些尷尬地問道,努力讓語氣顯得不那麼急切。

“嗯?”秦瑤低頭看著他,帶著一絲挑逗。

下一秒她突然想到什麼:“世子不用擔心,奴家已經準備好了藥酒,喝了,自然就……行了……”

徐子宸一愣,什麼藥酒?

誰說老子不行了!

他咳了兩聲:“這次作,下次做,行不行啊?”

“嗯?”秦瑤微微一愣。

徐子宸趁秦瑤不注意,一記手刀輕輕砍在她的脖子上。

她頓時眼睛一閉,昏了過去。

他小心地將她從浴桶中抱起,溫柔地放在床上,看著眼前的美人。

他深吸幾口氣,勉力平復心緒,隨後閉上了眼睛,靠著美人沉沉入睡。

第二日,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。

徐子宸緩緩睜開眼,目光落在熟睡的秦瑤身上,她的面容安靜如初,臉頰泛著緋紅。

他輕輕起身,避開床榻,走到桌前。

桌上散落的紙張和筆墨,他無聲地拾起筆,寫下一首簡短的詩。

寫完後,他將筆擱好,悄然離開了花船。

從花船走下,入百花樓,徐子宸面色沉重,一臉的愁容。

他正巧遇見了從房間出來的卓寶慶。

卓寶慶一臉愉悅,臉上掛著些許得意的笑容。“世子,真是沒想到,這女子的味道,真是太舒服了!”

他湊到主子身邊,嘚瑟道:“我現在終於知道了,為什麼世子你這麼多年偏愛青樓了。王府那些雛鳥們,我回去得好好嘲笑他們一番。”

徐子宸站定,目光冰冷地盯著他,臉色逐漸陰沉。

卓寶慶微微一愣,看到主子的表情,心中不由得一陣發寒:“世、世子,你怎麼了……”
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
徐子宸沒有回答,轉身踩著沉重的腳步,憤然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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