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奴家的腿受傷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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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伕的身軀倒下後,旁側秦瑤眼中閃過一抹急色,直接一巴掌甩在小蝶臉上——

“鎮定點!跑!”

隨後她看到遠處官道上的巡邏士兵趕過來。

他們舉著火把,看到這邊兩名驚慌失措的女子。

這裡有情況!

陰冷的夜風吹過,捲起了一陣寒意,士兵們立刻舉著火把追來,“什麼人!”

可就在這時,一抹銀光劃破夜幕!

“噗——”

一名士兵的脖頸被匕首洞穿,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下一秒,頭顱滾落在地。

其他士兵尚未反應過來,又一道寒光掠過,

……

短短片刻,所有巡邏士兵全數倒下,死狀悽慘。

動手的黑衣人佇立在屍體中央,手持染血的匕首,嘴角帶著一抹詭異的笑,舔了舔刀鋒上的血跡,目光貪婪地望向遠處倉皇逃竄的兩個女人,步伐一動,直接快速擋住秦瑤和小蝶的去路。

“秦觀給了你什麼?”

黑衣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如鬼魅般傳來。

秦瑤強作鎮定,死死抱著胸前的包袱,搖頭道:“父親什麼都沒有給我!”

黑衣人的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包袱上,嘴角一勾:“包袱,給我。”

秦瑤緊咬牙關,忽然將包袱朝山坡下一拋,冷聲道:“想要,自己拿!”

黑衣人眯眼,縱身躍下山坡追包袱。

秦瑤抓住機會,轉身狂奔。

山坡下,黑衣人撿起包袱,迅速開啟,裡面只有幾件衣物和幾張信紙。

他看到信紙露出喜色,從懷中摸出火摺子,吹燃後仔細檢視信紙,臉色逐漸陰沉,翹起的嘴角慢慢塌了下去。

三張信紙,三首豔詩。

“操!”

黑衣人低聲咆哮,猛地將信紙揉成一團,惱怒地抬頭看向官道。

“死娘們,敢耍老子!”

他迅速返回,沿著官道快速搜尋,但秦瑤和小蝶的蹤跡已經消失不見。

忽然,他頓住腳步,鼻孔輕輕抽動,眼中露出一抹冷意。

“呵,女人身上的香味,是最難掩蓋的……”

他嘴角揚起猙獰的笑容,循著香氣走入一旁的樹林。

香味愈發濃郁,他的步伐越來越快,終於在一處樹枝上看見了一隻懸掛的香包。

“該死……”

黑衣人心中一凜,突然感到背後傳來徹骨的寒意。

他猛地轉身,抬手格擋。

“鏘!”

一把剪刀刺穿了他的手掌,鮮血飛濺。

秦瑤從一旁衝出,目光驚顫。

她本來對準的是黑衣人的心窩!

“賤人!”

黑衣人怒吼一聲,反手將秦瑤推開,秦瑤撞在石頭上,額角滲出血跡。

黑衣人低頭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掌,目光兇狠:“臭婊子,敢傷老子?今天非扒光你吊起來慢慢折磨,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!”

秦瑤雙手撐地,緩緩挪動,試圖靠近掉落的剪刀。

黑衣人直接將剪刀一腳踢開,然後就開始緩解自己的腰帶,語氣下流:“騷娘們,既然你這麼愛藏豔詩,不如讓本大爺先驗驗貨。”

月光下,秦瑤的樣子如受驚的仙子,黑衣人忍不住道:“真他孃的美。”

秦瑤被撕開外衣時,目光裡滿是絕望,她就算死也不會受人屈辱。

正要咬舌自盡,一道凌厲的刀意從天而降!

“你的對手在這。”

“嗡——”

寒光掠過,黑衣人頭頂一涼,腦袋瞬間如切瓜一般,瞬間被開了瓢。

懶散帶著冷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。

“她的身體,只有本世子能看。”

秦瑤猛地抬頭,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從夜色中走來,激動地低呼:“世……世子?”

徐子宸關心道:“你沒事吧?”

秦瑤搖頭,輕聲道:“奴家沒事。”

徐子宸上前檢視小蝶的情況,沒事,只是暈過去。

徐子宸便沒再理她,而是,徑直走到黑衣人面前開始摸屍。

“果然,一下就被打死的,沒什麼含金量。”

他翻了幾遍,失望地搖了搖頭。

黑衣人身上除了幾張銀票外,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。

他回頭看向秦瑤:“你認識他嗎?”

秦瑤看黑衣人已經被劈成兩半的頭,一陣噁心,搖頭:“奴家……不認識。”

她輕聲問道:“世子怎麼會在這裡?”

徐子宸沒有解釋,只是關切地問道:“還能走嗎?”

秦瑤試著站起來,發現自己並無大礙,但仍舊柔聲說道:“奴家腿受傷了,可能……”

徐子宸不等她說完,上前將秦瑤抱起。

秦瑤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世子殿下。

臉還是那張臉,可怎麼都覺得……今日格外的引人矚目。

突然,徐子宸將秦瑤放在醒過來的小蝶背上,對還一臉懵的小蝶吩咐道:“把你家娘子背上,走。”

……

馬車就在不遠處,三人回到燕陵城時,天色已然大亮。

徐子宸沒再將秦瑤送回百花樓,而是帶她回了王府,給她安排了幾名婢女,找了處安靜的小院。

秦瑤沐浴更衣後,換上了一身簡約而不失雅緻的衣裙。

徐子宸叮囑道:“你先待在這裡,王府很安全。”

秦瑤有些失神,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微微俯身道:“謝過世子,奴家不會叨擾太久,很快便會離開。”

徐子宸目光一凝,問道:“你是想進京,為父申冤?”

一句話正中秦瑤心事,她一怔,有些意外地看著他。

徐子宸繼續說道:“你曾因為我抬高糧價的事拒絕與我再見,說明你心中有良知。家風最能在孩子身上體現,我不相信你父親秦觀會賣國求榮。”

秦瑤聽罷,鼻尖一酸,眼眶泛紅:“世子真的這樣認為?”

徐子宸點頭:“但我也覺得你現在進京意義不大,若是沒有你父親被冤枉的鐵證,去了也是送人頭,再招來人殺你罷了。”

秦瑤低下頭,聲音帶著一絲苦澀:“奴家明白……可是毫無頭緒,要怎麼找到鐵證呢?”

徐子宸沉吟片刻,問道:“你給我的信我看了,你信中並沒有說明他為什麼突然變了,他死前,可曾交給你什麼物品,或是對你說過什麼特別的話?”

秦瑤仔細回想,隨後搖了搖頭:“沒有……父親只說我們很快可以回京了,他提到有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,答應讓他升官到正四品。”

“正四品?”徐子宸瞪大眼睛,滿臉寫著不可思議,“你父親之前是幾品?”

“七品。”秦瑤答道。

徐子宸瞬間明白了,“七品到正四品?這跨度,誰家升官這麼容易……只怕……”

錢命權,福祿壽,三者關關相扣。

命和權都沒了,恐怕他父親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錢財大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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