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十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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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聲音雖虛弱,卻透著一股振奮,雷刀一揮,金光閃爍,像是點燃了最後的鬥志。

為首的正是贏牧與徐子櫻。

贏牧騎著一匹黑色戰馬,身披重甲,手持長刀,滿臉殺氣,身後戰旗飄揚,氣勢如虹。

而徐子櫻一馬當先,騎著一匹赤紅駿馬,手持一杆紅纓槍,槍尖寒光閃爍,紅纓如血在風中飛舞。

她一身銀甲包裹著英姿颯爽的身形,長髮被風吹得凌亂卻不掩鋒芒,眉眼間透著幾分冷豔與堅毅,宛如戰場上的一朵烈焰玫瑰。

她猛地一抖韁繩,馬蹄揚起塵土,低喝道:“北燕鐵騎,殺!”

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,紅纓槍一揮,槍影如虹,直指朝廷大軍。

身後十萬振刀衛齊齊衝出,如今已是北燕鐵騎振刀衛,個個身披黑鐵重甲,手持振刀,刀身寬厚如門板,寒光凜冽。

他們列陣如牆,馬蹄轟鳴,每一次振刀揮砍都發出天地震動的巨響,“轟——轟——”刀光如雷霆劈下,空氣被撕裂得尖嘯不斷,金甲士兵被砍得血肉橫飛,陣型瞬間崩亂。

十萬振刀衛如同一道黑色洪流,勢不可擋地衝入朝廷大軍,刀光所過之處,血霧瀰漫,殘肢飛濺,戰馬嘶鳴,殺聲震天。

徐子櫻一馬當先,紅纓槍舞得如火如風,一槍刺出,槍尖直透一名金甲將領胸膛,鮮血噴湧,她猛地一挑,將其屍體甩飛,嬌喝道:“擋我北燕者,死!”

她的身影在戰場上如一道紅影,英姿颯爽,槍法凌厲無匹,身後振刀衛緊隨其後,振刀揮動間,刀氣如狂潮席捲,朝廷大軍被殺得節節敗退,血染大地。

北燕鐵騎振刀衛如黑色洪流衝入朝廷大軍,金甲士兵的陣型被撕得七零八落,振刀揮動間刀氣如雷霆肆虐,血肉橫飛,喊殺聲與馬蹄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殺戮交響。

徐子櫻紅纓槍舞得如火如虹,槍影凌厲,每一擊都帶走一條性命,身後贏牧率領振刀衛如鐵壁推進,刀光所至,朝廷士兵如麥子般倒下。

另一邊,劍修們背靠劍氣長城,雖人數稀少,卻拼死反擊,劍氣如霜雪飛舞,與金甲士兵的刀矛碰撞,血霧瀰漫,殺聲震天。

雙方僵持不下,戰場如一座巨大的絞肉機,吞噬著無數生命。

就在這時,一道熾烈的紅光驟然從戰場邊緣升空,那是之前被司徒寂一掌拍得失去作用的鳳焰九翎扇。

扇身赤紅如火,九根翎羽如鳳凰展翅,邊緣隱隱燃燒著金紅色的火焰,猛地懸浮於空,扇面一抖,頓時烈焰噴湧而出。

火焰如火龍咆哮,席捲戰場,熾熱的氣浪將地面燒得焦黑,金甲士兵猝不及防,被火龍吞噬,慘叫聲此起彼伏,振刀衛的戰馬嘶鳴著後退,劍修們也被逼得連連揮劍抵擋。

那火焰帶著一股霸道的威壓,瞬間將戰場三分之一的區域化作火海,濃煙滾滾,殺意瀰漫。

凌霜刃站在劍氣長城邊緣,氣息微弱,眼中卻閃過一絲決然。

他猛地一咬牙,祭出玄霜劍鞘:“玄霜封地!”

劍鞘飛出,懸於空中,驟然綻放出一片霜白光芒,寒氣如潮水湧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冰牆擋在鳳焰九翎扇的火龍之前。

冰火相撞,發出“滋滋”的刺耳聲響,水汽蒸騰,戰場瞬間被濃霧籠罩,火勢雖被遏制,卻依舊在冰牆外咆哮。

血牙妖皇半化龍的狀態愈發猙獰,頭頂血色雙角閃爍著幽光,黑氣與血霧交織,他猛地張開巨口,對著凌劍蟬噴出一團黑色火焰。

那龍焰如墨汁潑灑,卻帶著熾熱與腐蝕之力,火焰所過之處,空氣被燒得扭曲,地面瞬間焦黑一片,靠近的劍修猝不及防,被龍焰吞噬,慘叫聲還未出口便化作灰燼,數十名劍修轉眼喪命,血腥與焦臭瀰漫開來。

凌劍蟬白袍染血,冷眼看著那黑色龍焰,手中“秋蟬”猛地一抖,清脆的蟬鳴聲響徹天地。

他猛地將“秋蟬”丟擲,劍身在空中一顫,驟然化作一隻巨大的冰藍色寒蟬。

這寒蟬通體如冰晶雕成,翅膀薄如紗,散發著森冷的寒光,雙翅一振,霜氣如潮水湧出,迎向黑色龍焰。

寒蟬振翅間,劍氣如冰龍咆哮,與龍焰相撞,“轟——”一聲巨響,冰火交織,寒氣與火焰在空中撕咬,地面被凍結又被燒焦,寒蟬雖擋住了龍焰,卻也發出刺耳的哀鳴,翅膀上裂紋蔓延,搖搖欲墜。

徐子宸站在城頭,半邊身子血肉模糊,目光卻死死盯著那黑色龍焰,心中一震,低吼道:“那是……龍脈之力!”

他聲音中透著震驚與熟悉,那龍焰的氣息與他體內的聖龍之力隱隱相通,卻又帶著一股邪異的扭曲,讓他心頭一緊。

凌劍蟬見寒蟬不支,目光一沉,猛地踏前一步,白袍獵獵,長髮飛揚,體內最後一絲修為瘋狂湧出,雙手結印,低喝道:“霜天殞地,劍封萬古!”

一股霜白劍意從他體內爆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冰藍色劍光沖天而起,劍光如長虹貫日,瞬間擴散開來,在地面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冰霜屏障。

這屏障高達數十丈,寬逾百里,通體如冰晶鑄就,散發著森冷的寒光,劍意如潮水湧動,將朝廷大軍與血牙妖皇的攻勢盡數擋住。

屏障成型的那一刻,凌劍蟬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身形一晃,修為盡失,整個人如枯葉般跌落在地,白袍染血,長髮散亂,氣息微弱至極。

那冰霜屏障卻堅如磐石,重弩炮火轟在其上,只激起一片冰屑,振刀衛與劍修們得以喘息,血牙妖皇的黑色龍焰也被擋在屏障之外,嘶吼聲響徹天地。

血月下的劍氣長城,冰霜屏障橫空而立,凌劍蟬臉色慘白——

“只有十天。”

徐子宸一步跨上前,半邊身子還帶著未乾的血跡,右臂緊握雷刀,踉蹌著衝向凌劍蟬。

他俯身一把扶住那搖搖欲墜的身影,凌劍蟬的白袍已被鮮血浸透,長髮散亂地貼在蒼白的臉上,氣息微弱得像是風中殘燭。

“前輩,你怎麼樣?什麼十天?”

凌劍蟬靠在徐子宸的臂彎裡,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苦笑,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沉的光。他喘著粗氣:“這屏障……只能撐十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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