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有龍脈(1 / 1)
金瞳黑髮女子深吸一口氣,繼續道:“周圍屍體太多,血腥氣味太重,不處理的話,很快就會有妖族的人趕來。”
她警惕轉頭看向碧發碧瞳與金瞳銀絲兩位同伴,三人點了點頭,默契十足。
話音剛落,金瞳黑髮女子率先出手,她張口吐出一股金色的氣息,宛如薄霧,帶著淡淡的腥甜味,氣息中隱隱有金光流動,像是無數細小的蛇影遊動。
她雙手一揮,低喝道:“金蛇蝕骨!”
金色氣息迅速擴散,籠罩住周圍的妖族屍體,那些血肉模糊的屍首在金霧中迅速腐化,血肉剝落,化作森森白骨,血腥氣被吞噬殆盡。
碧發碧瞳女子緊隨其後,她吐出一股碧綠的毒霧,霧氣濃郁如水,帶著刺鼻的腥臭,隱約能聽到毒蛇嘶鳴之聲。
她雙手結印,低聲道:“碧蟒葬地!”
毒霧如潮水般湧向地面,將殘留的血跡與碎肉覆蓋,血水迅速被腐蝕分解,地面上的血腥氣息被徹底掩蓋,只剩下一片乾枯的白骨與灰塵。
金瞳銀絲女子最後出手,她吐出一股銀白色的氣流,氣流清冷如霜,帶著一股冰寒之意,宛如無數銀蛇在空中盤旋。
她雙手一揚,低喝道:“銀霜封魂!”
銀白氣流席捲而出,將那些白骨包裹,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,徹底封住了殘餘的氣味,整個戰場的血腥味蕩然無存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白骨荒地。
做完這一切,三人收斂氣息,齊齊看向徐子宸。金瞳黑髮女子低聲道:“吾王,現在可以了。”
她臉色有些一絲疲憊,顯然這招式對受傷的她們消耗不小。
徐子宸微微點頭,低喝道:“入!”
他祭出吞天鼎,鼎身光芒大盛,黑光如潮水般湧出,瞬間籠罩住蛇人族所有人。
他們沒有反抗,靈魂順從地被吸入鼎中。
吞天鼎內如今是一方小天地,空間廣袤,山川河流初具雛形,足以容納她們。
徐子宸心念一動,將她們送至鼎內的另一側,與北燕鐵騎等人隔開,避免不必要的衝突。
鼎內,美杜莎昏迷,童語嫣等人議論紛紛,但與蛇人族三女相隔甚遠,彼此互不干擾。
徐子宸做完這一切,目光掃向地面,低頭撿起三件散落的聖物。
血魂珠是一顆猩紅的圓珠,拳頭大小,表面隱隱有血光流動,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;屍魂骨是一截焦黑的骨杖,杖頭骷髏已破碎,卻仍透著一絲陰冷的屍氣;魂引幡則是半截斷裂的幽藍旗幟,幡面殘破,隱約可見扭曲的魂影在掙扎。
他將三件聖物收入吞天鼎,鼎身微微一顫,收斂光芒。
隨後,徐子宸身形一閃,全速朝妖宗方向奔去。
他的身影如疾風掠過霜雪,腳下“咔嚓”聲不斷,聖龍之力與虎魂之力交融,速度快到極致,身後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。
他飛奔了整整半日,寒風如刀割面,血月高懸,天地間一片死寂,只有他奔跑時帶起的雪霧在身後翻滾。
拿出地圖檢視,前方是一處火山,距離妖宗很近了。
又跑了一段時間。
終於,前方出現了一處異樣的景象,讓他不由得放慢了腳步。
那是一座巨大的火山口,橫亙在極夜地界的雪原之中,直徑足有數里,宛如大地被撕裂出一道猙獰的傷疤。
火山口邊緣佈滿黑紅色的熔岩痕跡,凝固的熔岩如波浪般層層疊疊,散發著淡淡的硫磺氣息。
口內深不見底,隱隱有赤紅的光芒閃爍,伴隨著低沉的轟鳴聲,彷彿地底深處有某種力量在湧動。
火山口周圍的霜雪早已融化殆盡,露出焦黑的地面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熾熱與壓抑的氣息,與極夜地界的冰冷形成了詭異的對比。
徐子宸本不想理會,他的時間緊迫,妖宗的方向還遠在前方。
然而,就在他準備繞過火山口繼續前行時,體內突然傳來一股異樣的悸動。
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——龍脈之力在他體內微微顫動,像是一條蟄伏的巨龍被喚醒,隱隱發出低鳴。
他的心跳不由加快,血液彷彿被某種力量牽引,湧向丹田,又從丹田散開,流遍全身。
那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,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,將他與火山口下的某處連線起來。
“難道這下面……有龍脈?”
徐子宸心頭一震,停下腳步,目光緊緊鎖在火山口深處。
如今他體內有儒家聖龍之力,收集過狼戎地界的龍脈,若真能再找到龍脈,或許能助他更進一步。
他猶豫片刻,時間雖緊,但這異動不容忽視,若真有龍脈,他絕不能錯過:“儘快下去看看。”
徐子宸深吸一口氣,調動體內聖龍之力,金光從他周身溢位,化作一層淡淡的光幕護住全身。
那光幕如流水般流動,帶著至正至陽的氣息,將極夜地界的寒意與火山口的熾熱隔絕在外。
他又催動虎魂之力,一頭金虎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,咆哮一聲。
準備妥當,他身形一閃,毫不遲疑地縱身躍下,一猛子扎進了火山口深處。
火山口內,熱浪撲面而來,赤紅的光芒愈發刺眼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硫磺與熔岩氣息。
徐子宸如一道金光墜落,耳邊風聲呼嘯,護體光幕與熾熱的氣流碰撞,發出“滋滋”的輕響。他雙目微眯,目光穿透黑暗與紅光,緊盯著下方。
火山壁上佈滿嶙峋的熔岩石,層層疊疊,有的還在緩緩流動,滴下滾燙的熔岩液,落在下方,激起一陣陣火花與濃煙。
越往下,溫度越高,空氣越稀薄,若非聖龍之力護身,尋常武者早已被這高溫炙烤得神魂崩潰。
下降約百丈,徐子宸終於看清了火山底部的景象。
那是一片沸騰的熔岩湖,赤紅的熔岩翻滾如潮,氣泡不斷炸裂,噴出熾熱的火舌。
徐子宸懸浮在熔岩湖上方,眉頭緊皺,凝神感受著體內龍脈之力的異動。那股悸動愈發明顯,像是一根無形的絲線,從他的丹田處牽引而出,與熔岩湖下方深不可測的某處緊密相連。
他低聲道:“這龍脈……還在岩漿之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