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借款人,劉辯(1 / 1)
要知道現在的大漢還沒有經歷中原大戰。
糧價,還沒有到建安時期那麼離譜。
以司馬家的實力,別說5000了,咬咬牙兩三萬還是能拿出來的。
“我這句話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”
“如果司馬家連這點能力都沒有,我很有理由懷疑,司馬家是不是私通董卓。”
“到時候天子怪罪下來,我可擔待不起。”
張遼淡淡地說道。
要說周恆對天下哪個勢力最清楚?
那絕對不是潁川荀家,同樣也不是河北袁家。
而是司馬家。
作為大漢的千古罪人。
周恆當初看三國演義的時候,可沒有把他氣得咬牙切齒。
司馬懿早就有不臣之心。
能夠在暗中秘密的供養3000死士,家中的存糧可想而知。
所以此次前來,也是抱著讓他大出血的目的。
狠狠的敲打一番。
自然不會跟他虛與委蛇討價還價。
如果是其他世家,周恆還不會如此強烈。
但是司馬家,抱歉,我想幹掉你已經很久了。
雖說,不能夠毫無理由的直接幹掉你,但是給你一些教訓還是可以的。
借糧嘛,我又不是搶的。
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借條。
至於借款人,自然是大漢天子,漢少帝劉辯。
合情合理吧。
“這........”
“怎麼莫非,司馬家當真跟董卓有什麼聯絡?既然如此,那本將軍就不得不在除掉董卓之前,先動兵戈了。”
張遼說著就要抽出手中的寶劍,大有一副大開殺戒的模樣。
“沒有,沒有,此事萬萬沒有啊。”
“將軍誤會了,5000石糧草是吧?請將軍給我三天時間,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為將軍籌集。”
司馬朗嚇了一跳,連忙擺手。
“一天。”
看著張遼又是一副想要動手的模樣,司馬朗無奈只能點頭:“行,一天就一天。”
“另外,不是隻有你司馬家拿出5000石,各河內城所有的世家,無論大小,每人至少拿出2000。”
“一天之後我過來徵收。”
“少一石,你是知道後果的。”
張遼說著抽出寶劍,對著旁邊的石獅子。
一劍下去,獅子瞬間一分為二。
“是是是,在下一定好好的奉勸他們,為國效力乃是我們大漢臣民的本分。”
司馬朗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那就好!”
河內現在還沒有經過董卓的荼毒,又是靠近京城的城池。
現在還是非常繁華的。
城內十幾個世家還是有的。
周恆至少可以籌集3萬石以上的糧草。
足夠2萬大軍吃上一個月了。
有這一個月的緩衝時間,他完全可以以戰養戰。
甚至一舉殺入洛陽也不是不可能。
而到了洛陽。
到時候糧草就不成問題了。
現在的洛陽那是大漢的首都,存糧何止數百萬。
這也是董卓為什麼從來不為糧草發愁的原因?
天下的糧草每年都送到這裡。
東漢最近幾十年除了黃巾起義之外,又沒有大規模的戰爭。
至於天災人禍,什麼時候聽說過東漢賑災過?
皇帝蠢的離譜。
就差沒有說出何不食肉糜這句話了。
又怎麼會知道百姓的艱苦?
說一句糧草多的發黴也毫不為過。
畢竟,能夠供養董卓幾十萬大軍,長達數年之久。
可想而知。
“對了,這是我家主公給你的借條。”
就在司馬朗,看著張遼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的時候。
張遼突然停下腳步,然後拿出了一張借條。
【上書:
今勤王之師路過河內,特向河內望族司馬家借糧五千石,來日入京歸還。
借款人:大漢天子劉辯。】
司馬朗:“...........”
司馬朗心中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,大漢天子,神他媽大漢天子。
老子敢去向大漢天子問借款嗎?
不過心中雖然心中這般想著,但是表面上依然一副微笑的模樣。
“多謝將軍。”
心中卻是咬牙切齒,先讓你裝一下,等太師兵臨城下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。
“不用謝,我們勤王之師可不是土匪,自然不會做那種強取豪奪之事,這裡借據分明,還請司馬先生不要誤會。”
張遼點頭。
司馬朗:“..........”
這尼瑪還不算事明搶?
就差沒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問老子借不借了。
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夠說出來的:“是是是,周將軍恩怨分明,能夠借糧給貴軍,在下蓬蓽生輝。”
“嗯,對了,這些借條你也幫我給他們吧。”
張遼又從身上拿出了十幾張借條。
一股腦的塞到了司馬朗的手上。
司馬朗:“..........”
當然周恆這麼做,自然不是為了噁心對方。
而是有了這個借條,到時候世家就是想要抨擊他也找不到藉口。
你說我搶糧,我是不是打了借條?
既然打了借條,又怎麼能夠算是搶呢?
.............
河內太守的府邸。
周恆正坐在主位之上,下方的賈詡在為他細細的分析現在的形勢。
至於河內的太守王匡,有名無實,早就被周恆給趕了出去。
所以這座府邸也就成了周恆的專用辦公之地。
話說周恆為什麼拿下了河內之後並沒有馬上選擇進攻?
還不是因為。
第一兵力不夠。
第二沒有糧草。
而且現在打下了河內,董卓必然知道。
不日就會起大兵前來。
唯有堅守河內,還有一戰之力。
要是在路途上與董卓西涼軍野戰,簡直就是自找死路。
這也是周恆為什麼會留守河內的原因。
除此之外。
那就是絕對不能夠現在進入洛陽。
河內是他拿下來的第1個地盤,自然要好好的發展。
要想要跟董卓抗衡。
孤軍深入是沒有任何作用的。
整個司州都在董卓的掌控範圍之內。
現在前往洛陽就是找死。
他的方案是,拿下河內之後,徐徐的向前圖之。
河內之後是京兆尹,旁邊是河南,先把這幾個地方拿下來。
這樣一來,自己也就不是無根之平。
如果在洛陽的爭鋒之中落入了下風,也可以退守這幾個地方。
進可攻,退可守,何樂而不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