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千古罪人(1 / 1)
周恆淡淡的說道。
既然司馬老賊也不肯投靠自己,周恆自然不可能在對司馬家手下留情。
畢竟資敵的事情對他來說,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。
“是。”
張遼點頭,說完之後就準備朝著外面走去。
不過就在此時,突然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。
“主公主公且慢........”
不是司馬懿又是何人?
原本他還想待在軍中等一下,試探一下週恆的態度。
如果只是嚇一嚇他的話。
他就沒必要露面,到時候趁機離開。
結果這,剛剛生出這個想法。
就聽到周恆的命令。
直接下令,把他的司馬家全部殺光一個不留。
這尼瑪........
司馬懿整個人都麻了。
再也坐不住了。
連忙跑了出來。
再不跑出來,他毫不懷疑,周恆絕對會這樣做。
他也不知道周恆為什麼會對他司馬懿這麼大的意見。
不就是背刺了一下你嗎?
可是我當時也沒有在你的手下。
而且我老爹還在董卓手下呢。
背刺裡不是正常的事情嗎?
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?
司馬懿心中委屈不已。
自己之前也為自己的過錯贖罪了。
用得著這樣嗎?
............
不得不說,司馬懿的想法確實有道理。
要是一般人的話,或許還真的不會記掛他這麼一個小人物。
但是周恆可是一個穿越者。
對於司馬懿的防備心理早已經達到了巔峰。
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。
要怪只怪你,歷史上做出瞭如此極端無恥的事情。
換做任何一個穿越者。
來到了三國都絕對不可能放過司馬懿。
因為司馬懿是整個中華歷史上,讓中華歷史文明倒退數百年的罪魁禍首。
就算沒有五胡亂華。
單單是一個世家之亂,就足以讓司馬懿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之上。
要知道世家之亂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
那是從大漢後期開始的。
但真正的形成種姓制度,是在兩晉南北朝時期。
而這個時期,所有的一切過錯都要掛在司馬懿的頭上。
甚至連後期的大唐和大隋也無法擺脫種姓制度。
如果不是出現了一個屢試不第的黃巢。
估計以後的華夏,會成為天竺國同樣的種姓制度。
整個天下的百姓將再無出頭之日。
更不用說五湖亂華。
徹底滅絕了整個華夏北方的百姓。
讓整個中華成為了兩腳羊。
這一切一切的罪過,所有的罪魁禍首都應該掛在司馬家的頭上。
因為曹家就算是在不堪。
但卻也沒有讓中華的文明倒退數百年地步。
就是因為司馬懿的出現。
才造就了那段不堪的歷史。
所以,作為一個穿越者,穿越到三國,絕對沒有放過司馬家的可能。
他相信任何一個人來到這個時代,同樣是如此。
因為這個家族的出現是讓華夏文明的倒退。
是華夏文明的悲哀。
各種讓人恨的牙癢癢的事情都是在司馬家身上出現的。
兒子背刺父親,父親背刺兒子,叔叔背刺侄子,侄子背刺叔叔。
在他們司馬家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尤其是世家大族,把控朝政。
基本上普通人沒有出頭之日。
哪怕是在兩晉時期就已經出現了科舉制。
可那個時候的科舉制,根本就沒有普通老百姓出頭的日子。
全是由世家大族把控的。
舊時王謝堂前燕。
王與馬共天下。
這兩句話,無一不在訴說這司馬家的罪過。
讓整個天下徹底淪為了世家的玩物。
要是沒有黃巢。
未來的華夏變成什麼樣子無人可知?
只怕比之天竺的種姓制度還讓人噁心。
這樣的一個罪魁禍首。
由不得周恆不討厭。
“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大聲喧譁,來人給我拿下去砍了。”
周恆自然認識司馬懿。
同樣也知道司馬懿,現在跳出來是什麼意思?
但是與他何干。
機會我已經給你了,你自己不珍惜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“主公主公是我,我是司馬懿,仲達啊........”
聽到周恆的話,司馬懿嚇了一跳,連忙把臉上擦得乾乾淨淨,跪在地上瘋狂的磕頭。
生怕周恆認不出他。
“哦,仲達啊!”
周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“本將軍之前不是下令招你入仕嗎?你家人說你外出遊歷了,怎麼出現在我的軍中?”
周恆假裝有些意外的說道。
“啊,主公,我.......這........”
司馬懿張張嘴想要解釋,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一時間卡在那裡。
他能怎麼說?
總不可能說自己不想投靠你,所以特意待在你的軍營之中玩燈下黑吧。
“主公,以我看來,司馬懿之狗賊其心可誅,明明還在城中,卻對主公的命令視而不見,甚至躲在我們的軍營之中玩燈下黑。”
“這樣的人,只會投機取巧,沒有絲毫的忠誠可言。”
“以末將之見不如.......”
張遼雖然不知道周恆為什麼要針對司馬家。
但是對司馬懿這種人,他是非常唾棄的。
哦,我招你的時候你不來。
聽說我要殺你全家了,你就跑出來了。
什麼意思嗎?
看不上我?
“將軍誤會了,將軍誤會了,不是不是,我沒有這個意思.........”
司馬懿快要急哭了,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?
張遼冷哼: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司馬懿大急:“我只是,我只是........”
張遼不屑:“只是單純的不想投靠主公,認為主公不能成事?”
司馬懿嚇了一跳:“沒有,沒有,我.........”
張遼大怒:“還是,想要在軍營之中坐看成敗?如果董卓贏了,就此脫離主公,繼續投奔你的董卓,如果主公贏了,再繼續回來投靠?如此投機取巧,小人行徑,我安與你為伍,主公與我之見,這等小人,不要也罷,只要主公一聲令下,今日我就把他們司馬家所有的人頭拿來,給主公謝罪。”
周恆眼神一冷:“是這樣嗎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司馬懿欲哭無淚,連忙解釋。“主公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