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命令(1 / 1)
“時隔多日,我已不再是昨日的我,今日的我亦不是未來的我。”
孔雀的心中有所明悟,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一切在短時間內難以提高,是該離開入世俗的時候了。
而孔秋出關的第一件事,乃是拜見荀子,準備下山,一同離開的還有儒家的年輕一代力量。
現如今的大秦不再是過去死氣壓壓的大秦,而是逐漸演變為群雄逐鹿的時代。
一些藏在於民間的組織,也都藉此機會準備入世了。
“不要亂說他們,可是儒家的人,不是一般的文人,打起仗來可不弱於當兵的。”
探出腦袋的老者,一眼就看出了文人的身份,並警示傭人不要亂說話。
聽了老者的話,周圍隨行的其他人,也都流出詫異的表情。
“原來是儒家的人,怪不得這般與眾不同,聽說他們支援公子贏徹,真的是很有遠見。”
“兄弟這種事可不能亂說,要是被有心人聽去了,可是要遭不少罪的,心裡清楚就行。”
有人好奇心重,不由的說出了背後的一些事,引起了大家的警覺。
當朝秦始皇最恨的就是不務正業,拉幫結派,沒有成績也就罷了,但是暗地裡搞動作是絕不允許的。
秦始皇扶蘇經歷了七國時期,見慣了太多的生死離別,爾虞我詐,自然明白權力的利弊。
一路上前往邊疆的百姓,都有意識的和儒家人錯開,他們只是平頭老百姓,不想沾上其他的事情。
而這樣的變化,也被前行的儒家人所發現,這樣的區別對待還是讓人不太接受。
“大師兄,為什麼百姓會遠離我們?我們有那麼可怕嗎?”
普通的儒家弟子非常好奇,做出了提問。
而儒家弟子前面的人正是出關的孔秋,一路上所有的變化都盡收眼底,孔秋自然知道眼下百姓的擔憂。
“不必多想,百姓有自己的生活,我們有自己的任務,做好自己的分內事。”
孔秋和之前的浮躁、莽撞完全不同,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對於眼下這帶出來的儒家子弟,和臨行前荀子的告誡,儒家這一次可不單單是代表自己。
看這浮躁的儒家子弟孔秋,就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,也多了一份耐心。
“這一次不單單是一次幫忙,而是我們儒家入世的第一次露面,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動,若是有不聽命令者,師叔給了我任免大權。”
孔丘想起臨行前,荀子叫他到跟前的那個夜晚。
那是荀子頭一次對孔秋露出欣慰的表情,也是最後一次見到荀子,沒有多餘的告誡,只有儒家歷來信奉的宗旨,和儒家世代流傳的祖令。
沒有宏大的場面,沒有所有人注目的儀式,就在荀子的小房間裡,完成了這一代儒家的傳位。
在外人的眼裡,儒家這一代的掌教,必然是荀子,真正的情況誰也不知道,這就是荀子所走的一步暗棋。
群雄逐鹿的時代就要到來,誰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安然無恙,這就是荀子所留的一個後手。
將來無論如何,只要在贏徹的手下,就不會出現大問題,是保全也是博一個出路。
經過孔秋的敲打,隨行的弟子都安分了不少,能成為儒家的弟子,先是相信再是經過了很多的努力,誰也不想就這樣平白無故的離開。
一連幾日,路上沒有發生什麼大事,稀鬆平常。
因為孔秋隨荀子來過一次邊疆,所以對路非常熟悉,這一路更是聽說了近來大秦所發生的事。
之前贏徹收服三萬死士,這一秘密訊息,儒家作為贏徹的支持者也有所耳聞。
光是這一點就讓孔秋佩服不已,死士存在的年代久遠,誰沒有諸子百家的時間悠久,但也存在的時間不短。
沒有龐大的力量支援,根本不可能存在這麼長時間,所以要收服死士,那可不是輕描淡寫就能做到的,難度非常之高。
可就是這樣在大部分人眼裡非常困難的事情,卻被贏徹在一個月的時間解決,試問又有幾人能做到。
單單這一點,讓孔秋覺得贏徹又更加神秘了,更加看不透。
至於之後的秦始皇釋出皇榜,解決天下糧食危機的土豆地瓜,這一震撼訊息也讓儒家人看到了大秦的未來。
試問古往今來多少君王,又有誰真正的做到過,解決糧食問題。
這一點秦始皇沒有透露太多,但參與這其中的人又未可知。
眼看上郡就在眼前,曾經動亂不安的邊疆,難得的安穩沒有遇到馬賊。
儒家人還正想拿馬賊練練手,可快到上郡的時候才得知馬賊早已被剿滅,從此邊疆再無馬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