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莫大的羞辱(1 / 1)
但現在大秦的邊疆即將被攻破,這樣的機會單于此生不會再有第二次了,這讓他非常為難。
光是這一次全軍出擊的消耗,就抵得上匈奴十年的收入,單于又如何再等一個十年,十年之後的大秦會下如今這般嗎。
單于陷入了兩難,可眼前的冒頓又讓他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。
“既然全軍被圍剿,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,為何偏偏只有你一個人逃出來了。”
單于不得不猜疑冒頓的情況,那可是十萬秦軍,掉進了秦軍的陷阱裡,怎麼可能脫身。
這個問題很自然的就能想到,若是冒頓還帶回了其他人,就不會有這樣的猜疑。
單于的問題讓冒頓無可奈何,這就是贏徹的陽謀,儘管真相和他所說的一樣,可誰又能真正相信他所說的話呢。
所有的匈奴兵都被留下,只有冒頓一人回來,相當於死無對證,如何能證明所說的真假?
這件事情根本沒法解釋,也沒法自證清白,越說越會讓人猜疑。
“大王,冒頓一生忠於匈奴,征戰四方,信與不信全在大王,冒頓絕無怨言。”
冒頓只說了一句話,這件事的真假只能交給單于自己去判斷。
這就是贏徹的厲害之處,不僅消滅了五萬匈奴兵,更是讓匈奴內部產生了懷疑。
不論單于相信冒頓與否,最後都會派兵保護王庭,這一計真是一石二鳥。
單于的臉上陰晴不定,散發出去的氣勢也有所收斂,其氣勢已經不是內息之境那麼簡單了,其中更是蘊含著返璞歸真的意味。
最終單于不知想到了什麼,全部都化為一口長嘆,那一瞬間就好像蒼老了十歲。
“傳令下去,撤退,違令者,斬!”
“全軍回防王庭,本王定要將那贏徹碎屍萬段,壞我大計,誰也不要想好過。”
單于沒有管冒頓,就好像其不存在一樣,徑直離開留下冒頓一人,走也不是離開也不是。
最後冒頓也是無奈的搖搖頭跟上單于,很明顯在單于的心中已經有了裂痕,一旦出現就很難癒合了,他也想過單于會撤兵回防,只是沒想到單于和這麼堅決。
“可笑我一直為匈奴第一將軍,子民對我愛戴有加,卻不知大王才是最可怕的那個人,我不如贏徹,該有此一敗啊。”
單于如此之快的選擇撤兵,在即將攻入大秦邊疆的大好時機下,這樣的抉擇是非常需要勇氣的,不僅自身難以割捨,還要給底下計程車兵一個交代。
當感知到單于身心蒼老的時候,冒頓知道,這一仗大秦勝了,但他想不明白贏徹能離開匈奴嗎,至少單于是不會同意的,十多萬匈奴兵以及匈奴留守的勇士是不會同意的。
同時,單于下達的命令很快在軍中傳達,騎兵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賀蘭山,雁門郡,手中正是單于的手令。
最先不明白情況的是軍營中的匈奴兵,其中的頭領都不明白,現在的情況如此之好,為什麼要撤兵,只要是個人就不會撤兵。
但很快冒頓全部失敗,贏徹十萬兵馬進攻王庭的訊息傳開,所有人都不說話了,他們還在進攻大秦的邊疆,贏徹卻帶著十萬兵馬進攻他們的王庭了。
王庭若失守,秦軍必定會反守為攻,孰重孰輕很明瞭。
“大王有令,全員撤兵,不得有誤,違者斬!”
正在進攻的匈奴兵愣神了一秒,就連攻打雁門郡關口的匈奴頭領也是,甚至有人覺得傳令兵不是匈奴人,而是秦軍的人,秦軍的計謀。
不過,當傳令兵所拿單于的手令被反覆確認無誤後,眾人又不得不相信,單于的手令只有寥寥三塊,未曾交給別人,沒人能假傳命令。
特別是手令用獨特方法制成,歷來只有繼承王位之人才會,匈奴人都認識和知道,可誰也製作不了。
頭領看著即將攻下的雁門郡關口,心中五味雜陳,上一秒還在高興要立下大功,下一秒就要和功勞失之交臂,可誰也不敢違背單于的命令。
“撤兵,全員撤兵。”
一字一句,萬般不情願,一旦撤兵,眼前的大好機會就難以再有了。
秦軍奮力抵抗的匈奴兵,在接到命令後全部後撤,讓邊關上的秦軍搞不明白,但在確認匈奴撤軍後,他們再也堅持不住,癱軟的倒在地上。
在時間相隔無幾之時,賀蘭山也接到命令,經歷的不理解和確認後,也只好宣佈撤兵,而且匈奴兵不是簡單的撤退,而是連夜全部撤回匈奴,像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。
匈奴雖然撤兵,但秦軍不敢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