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快樂無邊(1 / 1)
趙武彙報,神情冷漠:“現在,他們全部被抓獲,關在囚牢中!”
“吳越王……”
聞言,眾人臉色微變,隱約想到什麼,眼眸閃爍,有幾分遲疑。
“吳越王是誰?”韓瑞好奇道:“難道是西魏使者?”
“不是!”
趙武搖頭,鄭重說道:“據說是一個叫做吳越的藩邦國主!”
韓瑞恍然,沉吟了下,開口問道:“吳越國,距離雲州多遠?”
“啟稟大人,大概五百里地,不算遠!”趙武答道。
韓瑞若有所思,立即揮手道:“好了,你們繼續守衛城門吧,我去趟城外驛站,準備點東西,稍後返程……”
趙武領命,目送韓瑞離去,才剛轉身回到崗位,卻有人追上了過來。
“趙將軍!”
來者是位文雅儒衫青年,舉止優雅,風度翩翩,看到趙武,微笑說道:“幸會幸會,在下徐茂功,乃是雲州學政,久聞趙將軍的威名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徐茂功是雲州城的父母官,趙武肯定認識,微笑點頭,與他打了個招呼,便欲轉身回去。
“誒,趙將軍請留步!”
徐茂功連忙叫喚道:“不知趙將軍,是否有空,到府中坐一坐,喝杯薄酒,如何?”
“呃……”趙武猶豫,不知道怎麼拒絕。
適時,徐茂功眼睛一亮,熱情說道:“趙將軍不用顧慮太多,我就邀請兩三位友人,與趙將軍敘談幾句而已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趙武笑了笑,跟著徐茂功往裡走去。
不久之後,到了徐茂功的宅院,賓主落座,徐茂功立即派人取出了美酒佳餚,擺放整齊。
宴席開始,觥籌交錯,賓主盡歡,期間,趙武藉故出去方便,卻悄悄躲到房簷底下,拿出一卷布帛,仔細研讀起來。
這是昨夜,韓瑞臨行前,特意吩咐的事情。
仔細閱讀,趙武慢慢明白了,原來在半個月前,韓瑞就收到了訊息,發現雲州境內,潛伏了許多敵寇。
為了防患於未然,韓瑞立即派遣禁軍,在雲州境內搜尋敵蹤。
當然,禁軍也沒有閒著,在雲州城附近,展開了嚴密的排查工作。
在禁軍的配合下,一些小股的山賊、盜匪,根本不敢露面,只得退避三舍,但是仍然藏匿在暗處,伺機偷襲,破壞運糧車隊。
韓瑞擔心民夫安危,就命令趙武帶領著錦衣衛,趁著深夜,摸進城池,逐個排查,凡是有嫌疑,有嫌疑的賊子都要捉拿歸案。
至於那些民夫,則是由禁軍護送,安全撤退回到鄉野村莊。
這件事情,韓瑞沒有提前通知,就是希望趙武等人,能夠在城外設卡攔截,免得民夫遭遇歹徒傷害。
反正趙武也有心討好韓瑞,所以就應承下來了,立即召集人手,秘密出城,開始對城內進行盤查。
因為事先,已經有了準備,再加上趙武親自指揮,效率非常高速,僅花費了一個晚上,就順利抓住了大批的山賊、土匪。
不過,這些人都是烏合之眾,只懂得打架鬥毆而已,沒有什麼戰略眼光,自然不堪一擊。
所謂擒賊先擒王,這些小嘍囉都被逮捕了,那些賊寇頭目也跑不掉,統統落網,關押起來。
至於他們背後的指使人,自然也逃脫不了法網,一個個繩之以法。
不過,這些事情,就輪不到韓瑞關注了,早晨的時候,韓瑞在城外駐營的驛站歇腳,吃了午飯之後,乘船南下,返回京城。
回去的路途雖短,但是韓瑞卻感覺像是隔世一般。
這次回京述職,韓瑞是打算待到春暖花開之時,再返回京師,不料才剛出城,就遇到了這檔事。
“還是低估了民怨沸騰啊。”韓瑞嘆聲道。
“是呀,天災*。”
李悠悠嘆氣,憂心忡忡道:“朝廷也真是的,怎麼能允許這種事情,發生在京畿附近呢。”
“沒辦法,誰讓陛下仁德寬宏呢。”韓瑞說道,心裡腹誹不已。
李悠悠輕輕點頭,突然問道:“韓公子,你覺得這件事情,會不會有人蓄意陷害你?”
“這是必然的。”韓瑞毫不懷疑。
畢竟,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啊,就算是再愚昧無知的百姓,恐怕也清楚,其中的厲害關係。
“韓公子,你有什麼打算?”李悠悠又問,秀眉微蹙,頗為愁容。
“什麼打算?”韓瑞愣住了,隨之反應過來,苦笑說道:“還能有什麼打算呀,只能靜觀其變罷了。”
“唉,真是可憐呀。”李悠悠搖頭,幽幽嘆了口氣,突然問道:“那你接下來,打算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涼拌唄。”韓瑞無奈道: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總不能束手就擒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李悠悠贊同道:“只是……你不是在揚州任職嗎,怎麼又到了雲州,這其中,是否有什麼蹊蹺?”
“哪有什麼蹊蹺。”韓瑞撇嘴道:“就是想調動錦衣衛,來雲州巡察罷了。”
“是嘛。”李悠悠狐疑,顯然不相信。
韓瑞懶得解釋,直接岔開話題,詢問道:“悠悠,我聽說,你祖父李綱,曾經在雲州任職,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?”
“祖父,早就不在任職了。”李悠悠回答道。
“為何?”韓瑞驚訝道:“難道是辭職了?”
“那倒不是,祖父老邁體弱,已經不復昔日的威儀,辭職致仕,頤養天年去了。”李悠悠說道,語氣之中,充滿了惋惜和遺憾。
“哦。”韓瑞輕輕點頭,忽然說道:“悠悠,要不,你把你祖父的聯絡地址告訴我吧。”
“你要找祖父幹嘛?”李悠悠眨眼,有點兒警惕。
“沒啥,就是想見見他老人家。”韓瑞隨口道:“你該不會不答應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悠悠遲疑了下,咬牙切齒,哼聲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在謀劃什麼,我偏不如你願。”
韓瑞無辜道:“我又怎麼惹你啦,我就是想拜訪一下老丈人,有那麼難嗎?”
“不管有沒有難,你休想。”李悠悠怒視道:“你想也別想。”
韓瑞聳肩,淡然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“哼,最好別求我。”李悠悠驕傲似孔雀,仰著雪白的脖頸,趾高氣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