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體驗(1 / 1)
趙璋見玉妃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,卻只是微微一笑,沒有半分尷尬。
身為皇帝,他不大興土木,胡作非為,僅僅只是在後宮裡和嬪妃們放肆一點,已經是難得的聖人了好嗎!
他在玉妃的帶領下,緩步來到玉華宮的側殿。
只見這件宮殿十分空曠寬敞,周圍有休息和更衣的長椅,但最引人注目的,還是中間一個用溫潤白玉鋪就的水池。
水池底下有燒火加熱的構造,只要太監宮女在殿宇外面的拆房裡點火,就可以很好的調控水溫。
比如現在,白玉水池上面就在冒著淡淡的熱氣。
“愛妃,來試試水溫,看合不合適。”趙璋伸手朝玉妃招呼。
“朕有些乏了,正好一起泡一泡!”
玉妃蓮步輕移,蹲在水池邊伸手試了試,微微點頭。
“陛下,水溫正好,不冷不熱。”
“妾身來服侍陛下更衣吧。”能夠服侍趙璋的時候,玉妃一向喜歡親力親為,不讓宮女插手。
這也是她和趙璋維持感情的一種方式。
趙璋乖乖抬起手,任由玉妃一點點解開身上的龍袍。
不過,他卻沒有這般聽話的下去水池,而是反手拉住玉妃的纖纖細手。
“愛妃,不許走!”
“下來給朕擦背,朕就喜歡你在身後的感覺。”
面對趙璋的無賴行徑,玉妃也無可奈何,只能乖乖除去衣裙,只穿著一件素色肚兜,一起下了浴池。
有宮女送來擦拭身體的浴巾,玉妃伸手接過,放在水裡打溼,一言不發的給趙璋擦拭肩背,賢妻良母的神態,讓人心動不已。
“呼!舒坦!”
趙璋長嘆一聲,閉上眼睛享受起來。
這一回,他沒有太多欲念,在玉妃的服侍下,反而漸漸沉睡過去。
而玉妃也十分知趣,動作更加輕柔,儘量不打擾到趙璋。
兩人雖然一起泡在浴池裡,氣氛旖旎香豔,但更多的卻是溫馨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趙璋再次轉醒的事後,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他抬頭看向身後泡著的玉妃,疑惑開口:“愛妃,朕睡了多久?”
玉妃估摸了一下時間,微微輕笑。
“陛下睡了兩個時辰了,看來這幾日缺失2累得不輕。”
趙璋也有些意外,一次小憩竟然花了這麼久。
不過,在浴池裡泡著睡了一覺,渾身卻十分放鬆,精力的恢復也極為不錯。
他感覺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,就連兄弟也支稜了起來。
看著身側被熱水泡的臉色潮紅的玉妃,趙璋心中一動。“愛妃,辛苦你了。”
“現在輪到朕,來服侍你沐浴了!”
他說著手腳輕快,就解開了玉妃僅剩的肚兜,然後抓起浴巾,給她擦拭手臂。
“陛下~”玉妃無比感動,一顆芳心全部鄂弼幸福的感覺充斥。
她沒想到,堂堂天子,還有給一個女人擦洗身體的時候!
只是,她心裡的感動沒有持續多久,就被打破。
趙璋手腳一點都不老實,擦著擦著就四處亂跑,不肯只放在手臂上。
玉妃卻沒有抗拒,眼簾輕闔,任由趙璋施為。
很快,她就一片動情,主動將身體依偎到趙璋懷裡。
接下來的事,自然不用多說。
浴池之中,水波逐漸盪漾起來,甚至捲起淺淺的潮汐浪花。
好在整座大殿都用了漢白玉鋪了一層,不怕水漫出來。
就是之後宮女們打掃衛生,要多麻煩一點了。
……
大乾,京城。
朱雀大街上,御史大夫陳嵩親自帶著一批太監和護衛,手持一份紅紙榜單,往牆上貼去。
一邊貼,一邊還有太監高聲宣讀。
“恭喜以下諸位考生高中,前途似錦!”
“潁川郡胡文飛、泗水郡陳留漢、漢川郡曾正邦……”
此時的朱雀大街上,早已經是人山人海,無數考生翹首以盼,等著張榜呢。
眾人每聽到一個名字,就引發一陣驚呼。
“胡兄,恭喜高中,前程似錦!”
“恭喜恭喜,陳兄以後要發達了!”
“曾兄,你聽到了嗎?你中了!快快回家報喜吧!”
凡是被唸到名字的,都迎來無盡的恭賀道喜,當然,還有無數的羨慕嫉妒。
而他們本人更是神態各異,有欣喜若狂的,有呆滯不敢置信的,有喜極而泣的,甚至還有仰天長嘯,高呼‘我中了’激動得昏過去的。
只有極少數人,能夠忍住激動的心情,得體的回答。
跨過這一步,人生就截然不同的,再怎麼興奮也是情有可原。
而有高中的,就有遲遲沒有唸到名字,瘋癲絕望的。甚至這樣的人佔比更多!
“沒有我?怎麼還沒有我?!”
“不!我一定能中,一定能高中!我的名字應該在後面,絕對榜上有名!”
“什麼?榜單都念完了?不!這不可能!我不信!”
不少落榜的考生心態失衡,悲痛嚎哭都是好的,當場像瘋子一樣大喊大叫也不在少數。
無數士子折戟沉沙,失魂落魄的離開,可想而知,今晚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!
孟誠和黃文修,還有張宏淵等人,無疑是高中榜單,春風得意的一部分。
“恭喜子青兄,高中頭名,狀元在望啊!”
“還有文修兄,你位列榜二,想必也入了陛下青眼,前途遠大,不可限量!”
確認自己也在名單裡之後,張宏淵就放平心態,滿臉喜色的朝孟誠黃文修道賀。
兩位好友名列前茅,他甚至比自己高中還要歡喜。
這說明他看人的眼光十分出色,結交的兩個朋友,一下子包攬頭名次名,簡直是金大腿!
提前和他們結下友誼,是張宏淵這輩子最正確的投資,以後說不定就要勞煩二人提攜了。
“同喜同喜!張兄不也是榜上有名嗎?”
“陛下慧眼識珠,定不會讓人才埋沒,張兄同樣前途光明,一片坦途啊!”
黃文修客套的回禮,臉上的歡喜卻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唯有孟誠,雖然眼底也有無盡歡喜,但臉上卻依舊風輕雲淡。
“張兄過譽了。”
“這才是省試,名次不算什麼。要論狀元,還得是殿試之後,由不陛下欽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