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母儀天下(1 / 1)
趙璋儘管很看不上東夷,但也沒有小瞧他們的威脅。
這群進士狀元尚且年輕,對朝廷大事沒有什麼經驗,趙璋也不敢放心將真正的大事直接交託。
讓他們先關注關注情報,有空多研究研究東夷,等將來對東夷開戰的時候,想必他們也該鍛煉出來,能夠提出有用的建議了。
“臣等遵命!”
孟誠等人自然沒有異議,紛紛恭敬領命。
接著他們就開始互相商議,該怎麼蒐羅東夷的情報。
有人提議派遣探子,有人說收買東夷奸細,有人想利用商人來打探機密……
趙璋聽完之後,微微點頭,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很好!”
“你們的想法都不錯,可以一起利用起來!”
“這樣,朕給你們調撥一筆資金,你們看著使用,派探子也好收買東夷人也罷,總之從各個方面蒐集情報,然後綜合彙總,按時交付給朕!”
要人辦事,當然不能不給活動資金。
而今大乾國庫裡還算充盈,多給他們一點,隨他們使用,這也是對他們的一個考驗。
誰做得好做的出色,以後自然會更被看重。
“多謝陛下信重!”
“臣等定不負陛下厚望,一定將東夷嚴密監視起來,打探清楚!”
幾人領命而去,帶著濃濃的興奮,開始第一次正式辦事。
御書房內,只留下趙璋自己。
安排好這些,他也暫時放下了東夷之事,將目光重新轉移到國內。
主要是康王這個宗室親王,要怎麼斬除,趙璋還沒有想好。
“康王肯定是要死的!”
“只是,到底是一杯毒酒賜他自盡,還是讓他見血?”
這就純屬看趙璋想不想給康王體面了。
從身份地位上來說,刑不上大夫,堂堂一個親王,身首異處未免有些不好。
但從康王的歹毒心思來看,趙璋卻完全不像顧及這些,就是要讓他不得好死!
“他要朕斷子絕孫,朕又豈能便宜他?!”
趙璋一想到這一點心裡的憤怒就不可抑制,不斷思索著怎樣才算報仇雪恨。
最終,他決定以牙還牙,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!
“劉忠,去找黃懷恩過來,朕有事吩咐!”趙璋思慮清楚,朝門口招呼。
劉忠迅速領命而去。
不多時,大內高手黃懷恩就悄然出現,恭敬而拜。
“奴才叩見陛下!”
“要奴才是辦何事?陛下儘管吩咐!”
趙璋也沒跟他客氣,當即安排任務。
“黃懷恩,康王的案件是你調查出來的,也交給你去處理。”
“他不是要給朕下毒,讓朕斷子絕孫嗎?你先去將康王子嗣全部毒殺,一個不留!”
“朕要讓他先嚐嘗,血脈斷絕的痛苦!”
康王是親王,一時之間不好殺。但毒死他的幾個兒子孫子,卻根本算不上什麼。
趙璋有自信,可以壓下全部訊息,無人可知!
再然後,他不是計劃著要過繼兒子來做太子嗎?朕也可以還他一個‘兒子’!
‘若是朕沒有中毒,生育能力還在,朕就先讓他我王妃懷上朕的孩子,讓他給朕養兒子!’
趙璋忽然覺得,直接殺了康王太便宜他了,而且影響也不好。
只有這樣的手段,才能解心頭之恨!
黃懷恩神色凜然,恭敬領命。
“奴才遵命!一定將此事安排妥當!”
趙璋看著黃懷恩告辭離去的背影,心中充滿期待。
“不知道康王看到自己的兒孫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死去,白髮人送黑髮人,是什麼感覺!”
“也唯有這樣,才能讓他心痛,讓他感同身受!”
……
大乾西北邊境,寧州。
這是一片高原,山脈連綿,很是荒涼,並非沃土。
只有稀疏的荒草,勉強養活一些部落牧民,人口稀少,十分原始。
巍峨高聳的雪山,即使是盛夏,山腰之上也全部被潔白的冰雪覆蓋,顯得神聖而雄起。
但就在這樣險峻艱難的環境裡,一座金碧輝煌的佛門寺廟,卻巍然矗立,彷彿神佛在雪山下的行宮。
無數高原牧民,將這座寺廟視作最為神聖之所,往來叩拜朝聖。
但此刻,卻有一支殺氣騰騰的騎兵,橫衝直撞過來,停在寺廟門口,打擾了佛門清淨。
“大雪山寺!”
“地方到了,都準備好,隨本將去宣旨吧!”
一個神色冷酷的黑臉武將,勒住韁繩,對身後的騎兵下令。
在他手裡,還有一柄被絲綢娟袋好生儲存的尊貴卷軸,即使一路千里奔波過來,也沒有受到絲毫損毀。
正是從大乾京城而來的天子聖旨!
眾將士滿臉恭敬的看著寧州守備將軍手裡的聖旨,微微抬起騎兵長槍。
“大雪山寺聽令!”
“大乾天子有旨!”
一聲大喝,比寺廟裡的洪鐘更為響亮,打破了這裡的寂靜。
早在大乾騎兵過來的時候,大雪山寺就得到僧眾稟報,暗中匯聚戒備。
此時聽到宣言,寺廟裡的高僧和住持不由面面相覷,又驚又怒。
“大乾天子!”
“我等方外之人,可不受大乾朝廷管轄,他要幹什麼!”
大乾對高原遊牧民族不過是名義上佔據主權,可實際上既不收稅,也不保護他們。
最多提供幾個貿易集市,供牧民們用牛羊牲畜交換鹽巴茶葉。
大雪山寺,才是高原真正的統治者。
若是其他時候,寺院的僧人們肯定不把大乾皇帝的聖旨放在眼裡。
但此刻卻不同。
一是大乾的騎兵軍隊就在門外,而且殺氣騰騰,一看就來者不善。
二來,之前安排枯榮禪師聽命董光,進京刺殺大乾皇帝的事,大雪山寺的住持心裡可是有底的!
擔心態度強硬,會引起大乾真正的敵視,乃至不惜代價對大雪山寺動手,住持猶豫一下,攔住憤怒的僧眾。
“開門!”
“先聽聽他們怎麼說,看看大乾天子到底要做什麼!”
隨著‘嘎吱’一聲,大雪山寺厚重的大門緩緩開啟,一眾僧侶整齊而立,冷眼面對門外的大乾騎兵。
他們沒有下跪,神色中也沒有任何恭敬,只是靜靜站著。
唯有住持上前一步,單手放於胸前行了個佛禮。
“貧僧枯寂,見過諸位施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