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關於許清的爭論(1 / 1)
此時,趙芝若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棧。
並沒有按照許清的意思,住在許清給安排的房間裡。
只有在這個客棧,她才能夠感覺到,有一些自主的,主動的空間。
剛剛到了門口,就看見自己的侄兒趙劍春在門口守候著。
正在跟驚鯢交談些什麼。
趙劍春一見到她來了,立即迎上前來,直接就朝著趙芝若一鞠躬。
拱手抱拳說道:“劍春見過姑姑。”
“行了,這個時候說這些做什麼。”趙芝若四周看了一眼,見沒有人在監視,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進來說話吧,你跟這許清,到底是怎麼認識的。”她搖搖頭,顯的有些無奈。
聞言,趙劍春顯的十分無奈,對著趙芝若說道:“姑姑,是這樣。”
“幾年前,我代替我的父親,來到這南邊的邊境上巡視。”
“剛好腳程就到了這太平縣裡邊。”
聞言,趙芝若皺眉想了想,確實如此。
趙劍春的父親是坐鎮西南的王爺,專門負責這一片的秩序、政治、經濟、民生等問題。
所以派出自己的兒子進行巡視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我記得剛剛來時,這裡的百姓,都還衣不蔽體,食不果腹,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。”
此時,趙芝若點點頭,“這件事,我其實也有所耳聞。”
“你細說,到底是怎麼認識許清的。”
“後來,這許大人,知道了我的到來,並且知道了我的身份,拿出全力在縣裡邊款待我。”
“他這個人,不可能憑空拔毛,你自己說說吧,他為什麼這樣做。”
“呃,這,他其實是想要跟我做生意。”他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“啊?做生意?他做的第一筆生意,居然是跟你們?”趙芝若確實有些震驚了。
畢竟,這一個吃不起飯的小縣城,敢有魄力提出跟王爺做生意。
放眼整個大燕,也是頭一等了。
“你們做的什麼生意?”趙芝若有些好奇。
難道說,許清僅僅只是做了一些生意,就能夠讓這太平縣,發展到如今的規模麼,如果真的是這樣。
那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一開始,只是一些糧食上的,價格都不高,利潤也不豐厚。”
“許大人看著這樣下去,也為縣裡邊賺不到錢。”
“後來便決定做出一些改變,這許大人,拿出了一些精細的糖,以及白紙,就是現在大燕國內流傳的紙。”
“這種紙一經推出,就火爆了大燕,甚至賣到了周圍的其他國家。”
“而許大人把專賣權授權了一部分給我們,讓我們主理對外的銷售工作。”
“由此,我跟我爹才獲得了一大筆錢。”
聞言,趙芝若嘴裡的茶水,差點噴出來。
“所以說,前陣子我父皇他籌措軍餉,籌不上來,然後你的父親從鎮南王府調出來的幾十萬兩銀子,就是這麼來的?”
這筆錢,對趙芝若,對大燕皇帝,對大燕來說,都可以稱得上是舉足輕重。
沒有這筆錢,邊軍的糧餉就斷了,一旦斷了,十幾萬的大軍就要餓肚子。
餓肚子,就沒有戰鬥力,更可能發生兵變。
這種情況之下,必定會產生大問題,甚至大燕都有可能陷入崩潰。
卻沒想到,全國上下都拿不出來錢的情況下,叫鎮南王拿出來了。
當時自己的父皇甚至感動的在宮裡半夜流淚。
此時,想到了這件事,趙劍春彷彿來了興趣,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。
在這個過程中,許清的一些傳奇之處,也是顯現了出來,使趙芝若都感覺到十分驚訝。
“看來,你們的關係,已經很近了。”她端起茶,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鎮南王殿下,對他是個什麼反應。”趙芝若說道。
“這……我父王他,也說自己是十分欣賞許大人,只是軍務要事在身,並不方便抽出空來看他。”
“但他說了,只要有機會,此生一定要見一面許大人才是。”
聞言,趙劍春想了想,仔細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姑姑。
頓時激動了起來。
“姑姑,我說,你跟許大人,既是夫妻關係,那我們就近水樓臺先得月啊。”
“一定要拉攏他,將他穩定在我們大燕這邊。”
“這幾年的發展,以及對外貿易,使得外邊的許多國家,都對許大人十分眼熱。”
“我們若是不能夠抓緊拉攏他的話,恐怕,他接下來會很容易動搖。”趙劍春臉上露出憂色。
對於許清加入其他國家的問題,是非常敏感的。
這已經涉及到了大燕的國運,以及未來的發展,不是一件小事。
聞言,趙芝若卻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她皺眉說道:“你也是皇子龍孫,怎的這麼沒有骨氣?”
“那許清即便有通天的本事,也犯不著你如此作態。”
“再說,以前我檢視過太平縣的縣誌。”
“太平縣以前的縣令,大都橫死在縣上,周圍的山匪匪患嚴重,加上南越軍隊常年不止的劫掠,已經耗盡了太平縣的生氣。”
“他一上任,就平定了四周的匪患,同時打退南越。”
“還能夠跟其他國家建立如此良好的關係,其中定然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你怎麼如此輕易就相信他了。”
聞言,趙劍春一愣,有些疑惑地說道:“姑姑,您怎麼能這麼說他?”
“怎麼了?他私自養出來這麼大一隻軍隊,並且,做出這麼多隱瞞朝廷的事,我還要幫他說話不成。”
“姑姑,話不是你這麼說的。”趙劍春此時,竟然有些生氣了。
“若他手裡邊沒有這麼多的軍隊,難道說,還要等州府的人來幫忙剿匪,來幫忙處理邊境上的事情嗎?”
“南越軍隊來劫掠,他們幾次及時出手幫助過?”
聞言,趙芝若也是驚了。
她沒想到,趙劍春竟然會如此幫助許清說話。
畢竟,她才是趙劍春一個派系的人。
“你如此維護於他,可是他給你許諾了些什麼好處?”趙芝若盯著趙劍春,臉色霜寒。
“沒有什麼好處!姑姑,你太過分了,我大燕有此等人才,非但不能珍惜,還要內部猜忌,對其提防,如此怎麼留的下來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