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哪來的郡主?(1 / 1)
“好哦!”此時,嫣兒跳到了許清的懷中。
許清將嫣兒抱在懷裡,兩個人竟產生了相依為命之感。
而此時,趙芝若也沒有選擇再抗拒,就這麼躺在了床上,將被子安詳地蓋在身上。
只不過,她並沒有選擇更衣。
而是和衣而睡。
此時,許清也躺了上去,就讓嫣兒在他們中間跳來跳去。
許清就跟嫣兒聊天,一直聊她這些年的經歷。
原來嫣兒有很多很多的經歷,都憋悶在心裡,不肯說出來,這些經歷,都是來自於她單親家庭所產生的。
有很多都是負面經歷。
但她都始終自我開解,自我調解,並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。
而趙芝若也在此時才發現,只有許清在的時候,嫣兒才說出來了一些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話。
也是順勢,想到了這些年的艱難時刻,心中十分動容,差點落下淚來。
為了不讓自己的丈夫跟女兒看見。
她也只能轉過了身子。
只見嫣兒跳著跳著,說著說著,也是終於疲憊了。
她蜷縮下了小小的身子,蜷縮到許清跟趙芝若的身邊。
而許清悄悄地跟嫣兒講著一些睡前小故事,聲音很輕很慢。
以至於,嫣兒今日竟然乖乖的,一點也沒有調皮,安安靜靜地睡下,
她也不知不覺沉沉地睡去了。
一夜很快就過去。
等到她再睜開眼的時候,頓時感覺,糟糕!天要塌了。
大意了,這狗男人,不會趁機對自己做了一些什麼吧。
她趕緊起身,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,發現一件都沒有少,這會才鬆了一口氣。
但她還沒有來的及高興太久。
就有些尷尬地發現,自己的手,竟然搭在許清的脖子上。
自己的腳也不安份地放在許清的腰間。
睡相堪稱極差。
而自己的女兒,則是睡的十分安詳,像一個小狗一樣,乖乖地睡在許清的懷裡,一動不動。
這是非常罕見的。
以前自己的女兒總做噩夢,一晚上醒過來好多次,都是常態。
可是睡在許清懷裡,好像一晚上一次都沒有出現過這個情況。
“睡的如何了?”許清笑眯眯地看著她。
“這張床是不是很舒服。”他說完,拍了拍旁邊的床鋪。
聞言,趙芝若撇撇嘴。
雖然她昨天晚上的確睡得很香。
但是她卻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。
“沒有,就那個樣子。”
“這席夢思,如果你要回孃家的話,千萬千萬帶上幾張,給我老丈人跟岳母也帶上幾張,就可以了。”
說完,許清也是站起了身來。
但因為女兒還沒有醒的原因,便輕輕地把她放下,生怕吵醒了她。
“你動作不用這麼小心,這丫頭睡著了以後,睡的很沉的。”趙芝若說道。
“好,那先看一會兒嫣兒,我去安排準備點早飯。”許清說道。
許清走到門口,剛剛開啟門,就看見一張略顯冷淡而疲憊的臉。
是驚鯢。
“怎麼是你?你躲在我門口做什麼?來偷聽的嗎?”
“誰偷聽你啊,自戀的要命。”驚鯢說道。
她說完,也是往房間裡邊走。
一邊走,一邊趕緊對著趙芝若說道:“小姐,您怎麼樣,沒事吧。”
“這登徒子有沒有對您做什麼。”
聞言,趙芝若無奈地一笑,“驚鯢,看你說的什麼話。”
“我女兒還在這裡呢,能做出什麼來。”
“我就是擔心,你看他整天色眯眯的這個樣子,實在是讓人沒有辦法放心。”驚鯢說道。
也就在此時,湯師爺也是來到了院子當中。
“許大人,許大人,您起來了麼?哎呦喂,可急死我了。”
“這一晚上我都在找您,您怎麼沒有按照安排的,睡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今天還有宴會要去呢,連著要去好幾場,許大人,您趕緊做準備吧,今天需要見的人實在太多了。”
湯師爺滿臉焦急,就要引著許清行動起來。
聞言,許清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行了,你著什麼急啊。”
“這不是賓客們都還沒有到場麼。”
“再說了,更多是他們來見我,不是我去見他們。”
“對了,清夕,你要跟我一起去吧,今天,你還是穿昨天的那一身,還是說,我給你準備一套新的衣服。”
此時,許清轉過頭來,看著趙芝若說道。
趙芝若聞言,卻是撇撇嘴,“算了,你這日理萬機的大人,還是自己忙你自己的去吧,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聞言,許清頓時一愣,趕忙說道:“你這個太平縣縣令夫人出馬,會帶來很多的價值的。”
“相信我,只要有了你的出席。”
“至少有一半的人會取消掉給我安排親事的打算,同樣的,他們也會更加認為我可靠,從而安排更多的生意。”
“畢竟我的妻兒老小都安排在太平縣了,也就代表著我不會輕易跑路。”
聞言,趙芝若卻是顯的分外冷淡。
“不必了,許大人,這個太平夫人的身份,我還當不起,我只不過湊巧跟你有了一個孩子。”
“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能夠正式作為你的夫人出席。”
她並不想見到太多的人,見人多了總會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,到那個時候,就不好處理了。
聞言,許清頓時也是十分無奈。
對方不同意,自己當然也不可能逼迫她就是了。
此時,許清笑著過去抱起自己的女兒。
說到底,還是自己的女兒親啊。
“嫣兒,你今天想不想當一回小公主,所有人都寵著你,好不好。”
“爹爹帶你去,見好多的大哥哥大姐姐好不好。”許清笑著說道。
此時,許清舉起自己的女兒,讓她在空中轉了又轉,笑了又笑,讓嫣兒也是顯的十分開心。
“哈哈哈,爹爹,以前我在京城的時候,人家就喊我小郡主呢!”嫣兒一邊跟著許清轉,一邊高興地說道。
聞言,許清頓時一愣。
“啊?嫣兒,什麼小郡主啊,這話可不能在京城亂說,不然的話,容易遭人舉報的。”許清立即教訓道。
平民人家的子弟,怎麼能夠說自己的女兒是郡主?這要是叫皇帝聽見了,還能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