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長刺的女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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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看起來清高,實際上還是鑽錢眼子裡的俗人,我以為來了什麼神仙人物呢。”

她冷不丁來了一句。

此時,萬木蘭低頭繼續吃著飯。

彷彿是沒事人似的。

但是她的這一句話,卻是已經將氣氛降至了冰點。

尤其是趙芝若,臉色更是窘迫難耐,以至於恨不得馬上就找個藉口,逃離這場飯局。

她確實需要錢,準確的說,是大燕國需要錢。

前線的連年征戰,連續不斷地給契丹人繳納供奉,同時,國內的官員大肆貪汙腐敗,加上天災人禍。

現在大燕國的國庫,年年都算出來是倒賬,每年都逼的治粟內史這些財務型別的長官。

過年時一夜一夜地彙報工作,計算去年的賬單,以及規劃明年的預算。

奈何年年計劃,年年泡湯,幾乎沒有一次成功過,這個賬是越算越恐怖。

動不動就是幾十萬兩銀子的虧空,這種內耗,這種壓力,皇帝沒有跟別人講過,唯獨只有跟自己的女兒。

跟這個不怎麼幹涉朝政的女兒講過。

這是大燕皇帝的心病,也是趙芝若的心病。

此時,趙芝若從許清的身上,看見了一分解決的希望。

但是,她卻不敢說出來,畢竟,這些生意,這些錢,都是許清靠著自己的本事一點一點幹出來的。

自己怎麼能夠橫出來問他要錢?這實在是不合理的行為,即便自己是他的妻子,也不能這樣做。

“飯我吃飽了,孩子我沒有管教好,都是我的錯。”此時,趙芝若放下了手中的碗,已感覺到波譎雲詭的她。

開始了自己的行動。

“我回去教訓驚鯢,讓她以後不要再亂嚼舌頭了。”

“是我御下無方。”

說完,她站起身來,拉著嫣兒就要往外邊走去。

頗有一種孤兒寡母,備受欺凌之感。

而就在此時,許清猛然“啪”的一聲,拍在了桌子上。

“你給我回來!”

趙芝若聞言一愣,轉過身來,不敢相信一向溫柔的許清,竟然會吼自己。

她不由得有了些許的內懼,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。

“回來坐下繼續吃飯。”許清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
聞言,趙芝若不願意扭了許清的性子,便是走了回來,只是站著看著許清。

許清此時,一把拉住她的手,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。

而後,許清看著面前的萬木蘭,宋世忠,還有孟獲幾人。

冷聲說道:“我告訴你們,太平縣是大家的太平縣,也是我的太平縣。”

“尤其,是我科技的發源地,是我的養兵之地,你們不要弄錯了自己的位置,弄錯了自己的位次。”

“而她,是我的妻子,是我的正妻,雖然沒有三書六聘,明媒正娶,但在我的心裡,她的身份已經不可否認。”

“尤其是我的女兒,將來,是要繼承我的家業的。”

“別說是幾十萬兩,就是幾千萬兩,那也不在話下。”

說完,許清看向了萬木蘭等幾人,“你們,聽明白了嗎?”

“是是是,許大人,許夫人,先前小的肚子餓,光顧著吃飯了,忘記了跟許夫人說話,是我招待不周,招待不周了。”

此時,孟獲也趕緊說道:“哎呀,許大人,大哥,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自從嫂子進了我們太平縣的大門。”

“我就沒有一刻不當她是我們自己人。”

“就像大人您說的,別說是幾十萬兩,就是幾千萬兩,又有何妨?再說了,她也用不了那麼多的錢,是不是。”

此時,孟獲跟宋世忠,都是趕緊站起來,勸解著趙芝若。

倒是叫趙芝若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她原本並沒有打算讓一切這樣發展。

也就在這時,性格一向剛烈的萬木蘭,也是猛然一拍桌子。

“許大人,此事不是幾百兩銀子,不是幾千輛銀子,是幾十萬兩,後續或許還會有更多。”

“此人不知身份,不知底細,進來之後日日藏在院裡,跟她的那個隨從,不知在商量些什麼。”

“許大人,我並不知道你過去跟她有怎樣的糾葛跟故事。”

“但是,我只清楚一點,那就是她來的時候沒有誠意。”

“有沒有誠意,不是你說了算。”許清開口說道。

“我已經有了女兒,有了家室,她這些年,也為我吃了很多苦,我防備誰,也不會防備她的。”許清平靜地說道。

“你到了這裡,這裡就是你的家,放心吧。”許清十分溫柔地對著趙芝若笑了笑。

就是這一笑,差一點選垮了趙芝若的心理防線。

使她的靈魂都開始顫慄起來。

這些年,一個人度過那些艱難而黑暗的漫長的日子時,那一幕幕的心酸,一件件事的狼狽,都湧上了她的心頭來。

使她的內心都變的柔軟了許多。

“孃親……”嫣兒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裙襬,顯的有些慌張。

畢竟,剛才的那幾個叔叔阿姨,有一瞬間都顯的不怎麼友善。

“女兒,別怕,娘會永遠呆在你身邊照顧你。”此時,趙芝若堅定地拉著女兒的手笑著說道。

“放心,我也會永遠陪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。”許清也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。

此時,趙芝若看著許清的臉,只感覺到一股甜蜜的柔情,湧上了心頭來。

使她差一點就按捺不住。

只是,如此大庭廣眾之下,她只能選擇暫時隱忍按捺下自己內心當中的那份悸動。

此時,萬木蘭站起身來,往門外走去。

“許大人,這飯你就好好吃吧,我吃飽了就不吃了。”說完,萬木蘭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
“哎,木蘭,木蘭啊,你往哪裡去,你碗裡的飯一半都沒有吃完。”此時,孟獲跟在後邊,趕緊開口說道。

但是,萬木蘭就好像完全聽不到似的,一溜煙就往外邊去了。

“不用管她,她一時半會理解不了,就讓她冷靜冷靜也好。”許清擺擺手說道。

這女人,真是奇怪,之前清夕沒有來的時候,一切正常,現在清夕來了,她倒好,渾身上下長了一刺一樣的不舒服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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