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打不過就想議和?(1 / 1)
聞言,許清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。
而是繼續問道:“兩位,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要求。”
柔靖帝姬薛金枝便繼續說道:“許哥哥,我代表大宋,還單獨有個要求。”
“那就是,請許大人放了這一次抓捕的南越國的俘虜。”
“這樣,我回去以後,好跟家裡邊的大人,有個交代。”
“另外呢?”許清繼續問道。
此時,薛金枝的背後,有個太監,站了出了,此人名叫松齋大太監。
是大宋國那邊比較著名的人。
他滿臉不屑地說道:“許大人,既然殺了人家的人,破了人家的城,總還得對人家有所補償吧。”
“起碼,得看情況,給他們補償一部分的銀子,最少給個二三十萬兩銀子,這樣,才能夠消解他們內心的怨憤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松大太監,我說松大人。”許清說道。
“照您這麼說,只有他們劫掠我們,我們卻不能出兵了,是不是?”
聞言,松齋大太監將自己的腦袋,仰望向了天空。
“別的咱不知道,咱現在就只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許大人您,現在已經出兵打人家了,殺的很慘烈,死的人很多。”
“嘭!”的一聲。
許清猛然一巴掌,拍在了桌子上邊。
“既然松齋大太監您不懂得什麼是戰爭,不懂得我們太平縣跟南越國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那就不要胡亂開口,來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這是我對你發出的警告,不然的話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嘿,你不客氣還能怎麼著?”此時,松齋大太監翻了個白眼,對許清十分不屑。
這個松齋大太監,因為常年服侍皇族的緣故,過著的一直都是養尊處優的生活。
周圍沒有一個人不說他的好,周圍幾乎都是拍他馬屁的下人。
因此,他的心裡,也就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優越感。
只認為天下的人都要尊敬他,都要給他面子。
殊不知,大家只不過是對他背後的大宋國皇室給面子,僅此而已。
此時,柔靖帝姬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,阻攔自己家的太監,反而是瞟了一眼許清。
“許哥哥,這事我也沒有辦法,都是我父皇千里加急給我們發來的訊息,用的還是您發明的那個對講機,連續用了好幾十個。”
“這樣才一路把訊息傳過來,之前籤合同的時候,都沒有這麼急迫。”
此時,松齋大太監也繼續說道:“許大人,我看您就聽勸吧。”
“現在我們大唐大宋兩個國主,都對這件事提出了意見,您可千萬要好生考慮才是,不要犯了錯誤,走上了歪路。”
“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聽到了這裡,許清呵呵一笑。
“照這麼說,松齋大太監您,還要教我接下來怎麼做嘍?”
“你要是願意受教,那咱家自然願意多講幾句。”松齋大太監得意地說道。
他還真的以為,許清害怕了。
畢竟,在他的心裡邊,許清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城的縣令。
在大燕的官員裡邊,都是排不上號的不入流的官職。
而自己呢?大宋國皇室之中的三品大太監,這是一般人能比的?
之前許清能夠對自己家的公主柔靖帝姬,大吹鬍子小瞪眼,那還不是因為仗著柔靖帝姬殿下喜歡他而已。
但是,這些東西,可是在咱的跟前不好使。
聞言,許清笑了,轉頭看了一眼柔靖帝姬,下人如此。
難道是柔靖帝姬的意思?
眼看著柔靖帝姬並沒有吭聲,彷彿是預設了松齋大太監的這種行為。
頓時,許清也是笑了。
“那按照太監大人您的意思,我們現在,就是完全不能夠對南越有任何的反擊,只能選擇被動地捱打,就因為你們封了他們部落裡邊的酋長。”
松齋大太監像一隻公雞一樣,高高地昂起了自己的頭顱,對著許清說了一句,“對!”
“嘭!”的一聲。
許清的手裡,忽然發出了槍響。
緊跟著,松齋大太監,忽然嚇尿了,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只見他的手捂住的地方,血流如注,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殺人了!殺人了啊!救命,救命!”此時,松齋大太監,捂住自己的臉,害怕地說道。
“你敢打咱!你敢打咱!”他的眼睛瞪大,簡直好似是正在斗的公雞似的。
此時,柔靖帝姬薛金枝也是嚇的大叫起來,“哎呀!”
“許哥哥,你這是做什麼!有話好說啊,你怎麼打傷我的人。”
她也是往後倒退了好幾步,顯的臉色蒼白。
“我告訴你,松齋公公,這是我們大燕跟大宋之間的國事,還輪不到你來插嘴。”
許清直接將剛才的兇器,拍在了桌子上邊。
這兇器,是許清隨身放在辦公室裡的一把左輪槍。
本來是許清用來做防身使用的,現在直接用來對付這松齋大太監了。
這老東西,簡直是欺人太甚,使人不能忍耐。
“你,你你你你!”此時,松齋大太監,被嚇蒙了,完全沒想到,看起來文縐縐的許清,竟然這麼生猛。
敢當著兩位公主的面,這麼多官員的面,直接開槍打人。
“你簡直是野蠻,是粗魯!你,我們大宋,不願與你為伍。”松齋大太監憤怒地說道。
許清聞言,冷笑一聲,“老子告訴你,要不是看在大宋,看在柔靖帝姬的份上,我早一槍崩了你。”
此時,柔靖帝姬也火了,“夠了。”
她看著許清,說道:“許哥哥,松齋大公公,好歹也是我們大宋皇宮裡的正三品太監,放在平時,誰敢對他這樣。”
“搞清楚,你腳下的土地,不是大宋的!”
“我還能讓你們在我的地盤,指著我的鼻子罵娘?”許清的怒吼聲,頓時響徹了整間屋子。
使所有人都看見了許清的決心。
“我現在正式通告你們,如果你們想要讓我退出南越的薛佗城的話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”
“不但今天不可能,往後,未來,幾百年,也不可能。”
“我大燕,要將這裡,作為防守這幫狼崽子的橋頭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