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饑民圍困(1 / 1)
看來,自己曾經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。
就是帶領苗疆的人,投靠了許清。
不然的話,現在苗疆哪裡還能夠安居樂業,下場恐怕一如這些南越人。
她此時,不由得向外看了一眼。
如今的太平縣,如此富庶,如此輝煌,簡直是之前做夢也想不到的。
她深深地清楚,幾年之前的太平縣,只能說是一片不毛之地。
百姓們吃不飽飯,三天兩頭就要應付一波兵禍,或者周邊的土匪、蠻族的劫掠。
其中以南越最甚。
而朝廷,則是直接對這裡進行了名義上的管控,實質上的放養,根本無力幫助太平縣的百姓。
甚至連自身都難保。
但是現在的太平縣,已經完全變了一番天地,可以說,威震四野。
但凡是周邊的部落,沒有不敬服的。
如今人口暴漲,領土擴大,還將邁向更加光輝的未來。
在沒有任何援助的情況下,生生靠著許清一人之力,將這裡拉高到了如此地步。
簡直是堪稱神蹟。
這件事,也是使得她對許清的崇拜更增。
只可惜,許清的心,始終沒有鐘意於她,不然的話,或許……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許清,只能將自己內心當中澎湃而洶湧的情緒,盡都按捺下去。
“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。”許清擺擺手說道。
“之前李靖已經多次寫了信,催我前去薛佗城巡視,指導工作。”
“我即日便要啟程了。”
“因為這一路的路程,並沒有修路的緣故,所以我要帶輕騎前去。”
許清看向萬木蘭,“你就與我一同去吧,讓宋世忠鎮守在此。”
“你前去備馬挑人,此事交與你我放心。”
“是。”萬木蘭點點頭,對著許清抱拳說道。
……
很快,許清穿上了一身輕便的盔甲,騎著一匹金紅色的寶馬,踏上了行程。
這馬是之前蠻王孟獲在外邊繳獲來的一匹汗血寶馬。
非常珍貴,可以稱的上價值連城。
這馬就被許清稱為了赤兔馬來,從而成為了許清的專門坐騎之一。
“許大人,這一路都是山路,怕您在路上不方便,且有安全之慮,我們已經先行派人過去打點了,沿途都有驛站接待。”
“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萬木蘭抱拳對許清說道。
“好。”
許清的騎兵隊,晝夜驅馳,很快就到了薛佗城。
……
這薛佗城,可以說是十分出乎許清的意料的。
當他第一眼看見這裡的時候,就發現了這裡的寬闊浩大。
他沒想到,一個小小的南越,一個由諸多部落構成的鬆散聯盟,竟然能夠坐擁這麼大的一座城池。
許清的兩眼冒光。
“這麼大的一片土地,這麼大的一片平原,實在是令人興奮啊。”許清搓了搓手。
他走到城下,便是見到外邊森嚴巡邏的隊伍。
這些人,無一例外,都是穿著著清一色的太平縣制式服裝。
對許清來說,十分的親切。
“看來,李靖對這座城的掌控,很不錯,隔著很多里,就已經碰上了我們的人,到城下時,監管的更加森嚴了。”
很快,許清出示了自己的令牌,按照正常的流程,進行了嚴格的檢查。
這才進了城去。
他並沒有因為自己是李靖的長官,而傲慢無禮,有什麼強闖的舉動。
反而是守城計程車兵,此事過去良久之後,才被人告知,當時進去的,就是太平縣的縣令,也是他們仰慕已久的大首領。
就憑這一件事,已經將許清的名聲,傳播的極為廣泛而響徹四野。
很快,許清就到了城中,見到了李靖。
“許大人,小的見駕來遲,還請許大人恕罪。”此時,李靖看見許清的第一時間,上前來,抱拳對許清說道。
聞言,許清擺擺手,說道:“不必如此見外。”
“這一次拿下薛佗城,你是首功。”
“小的不敢。”聞言,李靖擦了擦自己額角上的汗。
“這一次攻擊薛佗城,殲滅胡奇佗殘部之事,都是大人指揮得當,我們盡力而已。”
“小的在大人的高瞻遠矚之下,不負所托,終於是拿下了這座城池。”
聞言,許清拍了拍李靖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你啊,還是如此謙虛。”
“你為人寬厚謹慎,常習兵法,知兵愛兵,也會用兵,將大軍交與你的手上作戰,我放心。”
李靖聽完,更是覺得受寵若驚。
他也不知道,眼前這位許大人,到底是何種看人用人的手段。
總之,對自己確實是十分青眼相加。
越是想到這裡,他就更是感激許清,欽佩許清。
“你當時帶兵進城,情況如何?”此時,許清跟他寒暄完畢,立即聊起了大事。
“回大人的話,仰仗大人及太平縣神威,我部接管此城之時,並未遇到太像樣的抵抗,只不過有些許兵痞鬧事,一時辰之內便平息了。”
“不過入城之時,南越的百姓已是十走其六,餘者皆是老弱婦孺。”
“城中財物、牛馬、以及各類珍寶,盡被運走,只有輜重、傢俱等大的財貨未來得及運。”
聞言,許清點點頭,“看來,這個胡奇佗,還是有兩把刷子,早就知道我要打下這座城,提前就已經把這裡搬空了。”
“估計他還想要派人來守,只是可惜已經來不及。”
“加上他也是陣亡於前,可惜可惜。”
“你進城的時候,沒有叫部下作亂吧?”許清問道。
李靖立即搖頭。
“我已嚴令兵士,秋毫無犯,不準驚擾城中百姓,席地裹衣而眠。”
“進城這半月以來,我們吃的都是軍糧,糧草都已告急,還託了湯師爺趕緊運送了些糧草來才延以為濟。”
“李靖大人這就說過了,大軍行處,吃飯問題是首要,如此情況,徵繳城中糧食是正常之事。”許清說道。
聞言,李靖的臉上,卻是露出了一陣略顯難處之色。
“這其中可有什麼門道?”許清問道。
李靖想了想,這才說道:“許大人,這南越人,一個是喜好吃肉,尤其以羊肉、牛肉為最佳,不喜種田經營之事。”
“這城中居多都是貴族,平日裡的飯食問題,都是各處送來,因此常儲備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