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兩國宰相的交鋒(1 / 1)
此時,趙芝若自然已經是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。
要做的僅僅只有一件,那就是接上皇帝,還有一些重要的大臣妃子。
從京城的後門離開。
這種事情,她其實早就有所預想了。
畢竟,這一次祁王來勢洶洶,一副勢不可擋的樣子。
她早就考慮過,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。
所以,已經提前做好了預案。
“好,朕給你一份名單。”
皇帝趙亨自然也不傻,知道大敵當前,不能逞強,要做的只有按照趙芝若的意思先行撤退。
“這名單上的大臣,還有妃子,都是朕要帶走的,你妥善安置。”
他將手裡的名單,交到了趙芝若的手裡。
趙芝若一看,當場一愣,差點傻眼了。
“這是……父皇,怎麼可能帶這麼多的人走,我們能帶上十來個人已經不錯了。”
“您這名單上邊,最少有一二百餘人,這麼大的一支隊伍,難保不被人發現。”
“這,朕不能再減了,昨日夜裡,已經思量再三,不能再減,你想辦法。”
“父皇!現在是所有人都可以犧牲,包括我在內。”
“只要您一個人逃出去了,就不怕有問題。”
“後續我們就有辦法,捲土重來。”
“哎,芝若,可是朕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名單上著這些人被殺。”
“這些人,都算的上是朕的骨肉親朋以及朕的家人,朕拋不下。”
到了這種緊要的關頭,皇帝趙亨,居然還在遲疑。
“父皇!”趙芝若還在勸阻,奈何趙亨彷彿已經下了決定。
好像趙芝若不帶著名單上的人走,他趙亨就不走。
此時,趙芝若沒有辦法,知道勸不動,便決定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。
很快,她開始先安排第一批離開京城的人員。
這些人,自然就包括自己的女兒在內,包括一些自己的親眷。
她們組成一支隊伍並不顯眼,正好京城也在放百姓離開。
這樣離開,會顯的很正常。
這一隊人,差不多,只有十個人左右。
由一位信的過的大臣,帶著他們。
在宮門之前,趙芝若對抱著自己孩子的大臣魏莊開始交代。
“魏大人,這一次她們離開,就拜託您了。”
“還是按照之前的路線,一路上都會有人接應你們的,只要到了太平縣,找到她爹,大家就會平安了。”
“或者,在路上碰見了那種非常奇怪的軍隊,只要他們用的武器是我說那樣,那你也可以跟他們說明情況。”
聞言,魏莊臉色莊重,抱拳說道:“公主殿下,我知道了,某定不負所托。”
“只是,公主殿下您跟陛下兩人,如何安排,何去何從?”
聞言,趙芝若搖搖頭,“父皇留,我則留,父皇走,我則走。”
“若父皇死,我也自然是死了。”
聽見趙芝若的這話,頓時,魏莊只感到肅然起敬。
“殿下,不必如此悲觀,陛下跟殿下吉人自由天相,不會這麼容易就出事的。”
“只是,臣還是十分擔心殿下的安全,殿下,您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。”
“不,我始終與大燕的江山共存亡,如果我父皇被篡位了,那我也沒有什麼獨活的必要。”
趙芝若看著天空之中說道。
此時,她的模樣,也是使得旁邊的魏莊,感到肅然起敬。
兩人簡單地聊了片刻以後。
趙芝若開始對自己的女兒嫣兒說道:“嫣兒,這一次去了,要好好聽魏叔叔的話。”
“魏叔叔是可以相信的人,除此之外,就是要相信自己的爹爹,他也是可以依靠的。”
“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要相信,知道嗎,就算對你很好很好,也不能相信。”
聞言,機靈的嫣兒,自然也是感覺到了異常。
她忽然哇的一聲,哭了起來。
“孃親,孃親,你不要離開我們,孃親!”
“你要去哪兒!孃親。”她哭著想要回到自己孃親的懷抱當中。
奈何,她的孃親只是流著淚,搖著頭,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愛之深,責之切。
她只能不住地叮囑著自己的女兒,“嫣兒,嫣兒,你此去一定要找到你的父親。”
“就說這輩子,孃親沒有能夠好好的做他的妻子,但是孃親不後悔,如果下輩子還能嫁人的話,孃親一定會嫁給他。”
“好了,魏莊大人,時候不早了,你快些帶著他們上路吧,再晚一點,都不知道叛軍會不會進城。”
“是。”此時,魏莊也感覺到事情不能耽擱,也沒有再繼續囉嗦,而是抱起嫣兒。
就往外邊走去。
“孃親!”嫣兒在魏莊的懷裡,拼命地掙扎,在風中流著眼淚。
她已經幾乎預感到,這就是自己這輩子,最後一次看見自己的孃親了。
她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孃親,彷彿想要永遠的把她的臉,刻在自己的腦海裡。
永遠也忘不掉。
……
大燕宮。
“父皇,您還在這裡做什麼?”此時,趙芝若已經帶了一隊人馬,回到了宮中。
目的是去救那些來不及跑,或者來不及收到訊息的宮女、嬤嬤以及妃子們。
只是,當她有意識地往內廷去看了一眼以後。
竟然發現,自己的父皇,還淡定地一個人坐在宮裡。
甚至手裡還在看著一封奏摺。
“父皇,您沒有跟據之前的計劃離開嗎?”趙芝若頓時急了。
過去就準備把自己的父皇拉走。
“叛軍已經打進來了,京城已經守不住了!”
“父皇!您怎麼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啊。”
聞言,趙亨搖搖頭,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。
“嫣兒,朕騙了他們,你們任何人都可以走,唯獨朕不能走。”
“朕若是走了,豈不是成了逃跑天子。”
“父皇,怎麼會呢!您若走了,各方諸侯,都會擁護您的。”
“朕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趙亨搖搖頭,臉色顯的十分頹靡。
“如今的天下,已經不是朕當年剛剛登基時候的天下了。”
“朕知道,朕治理天下治理的不好,早晚是有這麼一天的,沒想到,來的這麼快,這麼突然。”
“但朕,總要負起這個責任不是?君王死,也是死社稷,豈能死於偏僻之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