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不識抬舉!(1 / 1)
“兩位大人,有什麼話,就直言吧,下官這裡,也不用忌諱些什麼東西。”
許清笑著喝了一口手裡的茶,茶很濃,味很正,一如面前的這兩個老頭。
上了年紀,又是人精,越老越妖,不好對付了。
聞言,張謙坐直了身體,往前稍微靠了靠。
他正色說道:“其實我等此次前來,就是為了跟許大人您,商談一下。”
“關於合作的事宜。”
“之前許大人其實已經知曉了,那南越所部之人,算是我大宋的附屬之國。”
“也是已經與我們大宋,簽訂了盟約。”
“但許大人之前攻伐南越國,情況變的複雜難明,也不知大人後續會如何處理。”
聞言,許清凝了凝眉,眉目之間,閃爍鋒芒,彷彿有一把劍,從此閃過。
這使得旁邊的張謙,略顯心驚,兩隻手也不由得抓緊了自己的衣袖。
張謙擅相面之術,經常能夠根據一個人的面相,推斷出來一個人過去未來的吉凶禍福。
並且能夠從對方的面相裡邊,推測出來對方的性格,做事的風格以及動向。
這樣就很方便他與對方相處,並且能夠使出對應的策略,這在外交談判方面,是非常有好處的。
此時,他從許清的臉上,居然看出王者之相,這使他內心當中,驚疑不定起來。
畢竟,自己當時在國內,也沒有看出大宋的皇帝,或者周圍之人,有如此之相。
甚至他相過無數人的面相,沒有一個人的面,是似許清這般奇特奇怪的。
“稀奇,當真是稀奇,竟有如此之相。”此時,張謙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,顯的有些無奈,又有些奇怪。
“什麼稀奇?”許清疑惑地問道,並且安排人繼續給張謙還有司正大人添茶。
“兩位大人,在來之前,相必已經是聽說過了,我們大燕國的對外國策了。”
聞言,張謙跟旁邊的司正,都是對視一眼,互相之間,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許大人,我們已經聽聞過了你的國策。”
“糾正一下,不是我的,是大燕的。”
“你的就是大燕的,大燕就是你的。”張謙淡定地說道。
“噗嗤!”許清嘴裡的茶水,直接噴出。
我草,這兩個老東西,是真的想讓我死。
嗎的,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縣令,你居然說我對等國家了,這豈不是要給我捧殺。
“兩位大人,虎狼之詞,還是甚言,小心走不出我這衙門。
“年輕人就是氣盛。”一旁的張謙不屑說道。
“年輕人脾氣大,火氣旺又沒女人,可以理解。”司正在旁邊唱雙簧,眉毛一挑,鬍子一動,顯的十分契合。
“我說,兩位大人,不要在這裡一唱一和的,不然再給你們送十盒雪茄,抽完才能離開。”
“咳,咳咳……”此時,張謙開始大聲地咳嗽起來,試圖以咳嗽聲,來掩飾自己的尷尬。
司正則是更加離譜,乾脆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,不住地指著自己的喉嚨,咦咦呀呀地叫起來。
“我說你們兩隻老東西,別在我這人五人六的演戲,有什麼話,你們就好好講。”
“說清楚。”許清乾脆派出了自己堂後的武士,一人執了一把刀斧,站在了兩位宰相的身後。
頓時,這兩個宰相嚇了一跳,一下就正常了,指著許清說到:“小子,你要做什麼?”
“我們乃是大宋跟大唐之國相。”
“豈有此理。”
聞言,許清頓時一笑,說到:“兩位大人,不必驚慌。”
“我是使二位力士,保護兩位大人,以免兩位大人出了什麼問題,我好第一時間,抬兩位大人去急救室。”
“急救室?那是什麼?”
“乃是治病救人之所,是我這太平縣所獨立研發的,若是兩位大人出了任何問題,都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最為優良的救治。”
“救治,我看就不必了。”此時,張謙站起身來說道。
“不過,許大人,之前,我們大宋國,可是與你們的國君相雲帝,曾經有過一份約談。”
“約談內容大約就是,我們大宋出兵助剿祁王平叛,再然後。”
“許大人需要對南越邊境之南越國,放輕政策,使他們能夠重歸故里,這就意味著許大人,需要歸還薛佗城給他們。”
就在此時,張謙露出了自己的爪牙,向著許清,發起了第一次的難。
許清聞言,頓時面色顯的為難起來,拳頭握緊,臉色難看。
對方明顯是抬出大燕君王這事,來壓迫自己。
既然許清說自己位小無權無實。
那麼,皇帝相雲帝趙澤請求大宋出兵,這是他許清幹不著的事,也根本沒有資格管。
同時,張謙作為大宋的丞相,自然也可以代表大宋的態度,他說經過了相雲帝的同意,選擇出兵。
但是最終的政治籌碼,居然是要許清來付,畢竟,對南邊的南越國的用兵,就是許清先用的。
而且,也算的上完全就是許清鎮壓的,這種情況下,等於說是許清沒有權力上桌博弈。
卻要為博弈付款。
此時,許清的眼皮微抬,眼神之中,略微閃過了幾許寒芒。
這幾個老東西,真是不好對付啊。
嗎的。
許清想到,頓時感覺到一股棘手之感。
“這,當然是可以的。”許清笑著說起了場面話,“若是兩位大人有跟我們陛下交流的手諭,以及陛下的聖旨。”
“我當然是願意歡迎兩位大人帶兵入境了。”
“歡迎備至。”
“只是,兩位大人應該知道,我們太平縣派往京城過去的勤王軍隊,已經到達京城腳下了。”
“正在與叛軍血戰,這個時候,確實是戰至酣處敵友難分。”
“如果兩位大人各派大軍前來,”
“周圍落下什麼流星,落下什麼轟天雷,可就怪不到我們的頭上。”
聞言,張謙的面色一變,“你是在威脅我們?”
許清聞言,不置可否,只是微笑著低頭喝起了茶。
當然,豈能讓你們兩國的軍隊,在我們的國土上肆意賓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