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完蛋了,血虧(1 / 1)
此時,許清頓時覺得疑惑。
“怎麼就克服不了了?我給你們的軍備,別說是來一萬人,就是來上十萬人。”
“恐怕也有一戰之力。”
“這種雙陣線,雙城互相協作的模式,面對襲擾,根本就不是問題。”
許清一邊說著,一邊只是感覺到疑惑。
此時,他又仔細看了電報上後邊的內容。
“水軍,居然是水軍?”
許清一拍腦袋,頓時有點麻了。
他光是想到,目前的作戰配備,對付陸地軍種,已經足夠對抗極大規模兵團了。
但是對方趁夜從水路上發動襲擊,還真是有點擋不住。
畢竟這幫南越人,已經被徹底打破防,打急眼了,什麼毒計都用的上。
再加上他們跟自己打了這麼多年,也繳獲了自己不少的裝備。
現在他們小規模的作亂,在太平縣軍隊並不擅長的方向上去搞事。
還真的有點抵擋不了。
想到了這裡,許清頓時沉默了。
“這裡有一條名叫漲河的河,縱橫交錯,還有一條叫作碧河的河,也是非常寬大。”
“是兩城用水的來源,而且在這裡設有碼頭。”
“這兩條河,後來分別會匯入到海里邊。”
“在這種情況之下,恐怕只能建立一支水軍了。”
此時,想到了這件事的許清,頓時說道。
正在思量著這個計劃的時候。
沒過多久,自己身後立即就來人了。
來的是湯師爺。
湯師爺不但來了,還帶著一個人。
許清一看這人,生的身長有力,並且身形極好,並不粗獷,但卻很結實。
頓時覺得有些驚異。
許清於是問道:“湯師爺,你帶來的這人是?”
聞言,湯師爺臉上露出笑意,“許大人,這是我選的一員虎將。”
“可以專門用來收拾那些南越蠻子,最近他們非常不安分。”
“很多監工去,都鎮不住,包括他們南越自己選出來的一些頭頭兒,都沒有什麼用。”
聽見這話,許清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個人,此人大約年三十歲左右。
看起來非常年輕,有力。
同時臉形堅毅寬廣,有英勇之氣。
頓時也覺得,這肯定是個不錯的人才,如果給予合適的位置跟環境,定然能夠發揮作用。
此時,許清仔細打量了他一眼,然後問道。
“我問你,叫什麼名字,你是從什麼地方,被髮掘出來的。”
聞言,湯師爺趕緊在一旁說道。
“許大人,此人名叫李順,原本是大燕的臣民,後來被南越人,給擄到了南越國去,做了奴隸。”
“後來代表南越國跟我們作戰的時候,被我們俘虜了,送他去造了房子。”
“中途發生了爆亂,許多南越的人,試圖拿起兵器跟我們對抗。”
“他就是這個時候,出面平息了動亂,才被我注意到的。”
聞言,許清點點頭,仔細詢問了一下當時平叛的過程。
“這小子,挺厲害的,當時一個人幹翻了五六個人,還是隨手抓了一個木棒,就把那些拿武器的給幹了。”
“然後還有三四個跳到了水裡,他就跟魚一樣,跳了下去,把這些人給抓了上來。”
聞言,許清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你能下水打鬥抓人?你會水?”
聞言,這張順頓時點點頭,抱拳對許清說道:“許大人,我家世代漁獵為生。”
“我從小在江邊長大,自然水性極好。”
“那你可懂得水戰?”許清問道。
此時,許清心中真是激動起來。
這該不會是一個能夠組建水軍的人才吧,要真是的話,那就算的上是天公做美了。
正瞌睡呢,就有人送枕頭來了。
此時,湯師爺,自然還在雲裡霧裡,不知道許清在想什麼。
“許大人,您對他下水的事情,怎麼這麼感興趣。”
聞言,許清搖搖頭,說道:“我只不過問一問罷了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哦哦。”湯師爺想了想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又對許清說道:“許大人,您可別掂記他哈。”
“我是要用他來幹監工他,這小子管那些南越人,算是一把好手。”
聞言,許清點點頭,“我問你,你懂得水軍作戰麼?”
許清沒有搭理湯師爺的話,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人才。
怎麼可能放對方走。
“回許大人的話,小的曾經參加過南越國的水軍習練,只是後來被收編到了陸軍裡。”
“什麼原因呢?”
“因為陸軍傷亡太嚴重了。”
“跟誰打?”
“跟許大人您。”張順面色平靜地說道。
聞言,許清頓時有些尷尬。
說起來也是,南越國常年跟自己打,但自己是什麼級別的對手?
堪稱可能是一千年來最恐怖的戰鬥力,戰鬥減員,那不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此時,許清說道:“你現在對南越是什麼態度?”
“感激他們嗎?還是懷念他們?”
許清問完,張順的眼神之中,頓時冒起了熊熊的烈火。
“我對他們,只有刻骨的仇恨,是他們毀了我,毀了我這十年。”
聽到這裡,許清問道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,我在十九歲那年,就被他們擄掠了過去,成為了奴隸。”
“每天白日要做重苦力工,晚上還要服侍他們,常常整夜整夜不能睡。”
“過的是比豬、狗、牛都更要苦的日子,因為南越人仇視我們的原因。”
“所以,我們在那裡的地位,連最低賤的畜生都不如,我不僅要幹活,還要忍受他們對我的侮辱。”
聞言,許清頓時沉默了。
“那你忍受著這麼多的折磨,你還不選擇逃走麼?”
張順苦笑,“逃走,往哪裡逃?因為之前已經逃走過多名大燕奴隸。”
“所以,他們的防守措施,都做的非常嚴密,有很多人什麼都不幹,每天領糧食吃,就是為了看住我們。”
“我忍受了那麼多的折磨,早就已經想死了。”
“但是,我沒有選擇死亡。”此時,張順的拳頭緊緊地捏在一起。
彷彿一提起那段往事,仇恨的火,就使他從內到外燃燒起來,無法熄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