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糧產差十萬(1 / 1)
“豈有此理!”許清頓時一拍桌子。
“你還真的當我是好色登徒了是不是?”許清忽然看著萬木蘭說道。
“我在你的心目中,難道不算是正人君子嗎?”
萬木蘭聞言,白了許清一眼,收起了自己的左輪。
“許大人,這種風涼話,還是少講,這些年,在街上找你的所謂美女粉絲,你怎麼經常與人家相約吃飯談心,逛街遊湖?”
聞言,許清頓時感覺到語塞。
“這事,不勞你費心了。”許清有些尷尬地轉過了臉去。
畢竟,自己的確跟美女約會過,但是,那也就只止於言,止於禮。
並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。
不過,這種事說出去了,畢竟也是不怎麼光彩的。
所以,對這種事情,許清當然是閉口不談,想方設法避之的。
“許大人,還有呢,我還要不要一起都說出來。”此時,她也是臉上露出醋意。
“行了,這事,額,先不要提了。”許清捂了捂自己的額頭。
只感覺有些頭大。
“許大人對外邊的那些女子都那麼好,只是沒有見帶我們這些女將出去玩過。”
“未免有些太過厚此薄彼了吧。”
而後,許清頓時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趕緊說道:“行了,既然這樣。”
“那接下來,就按照你所說的,給你們軍裡的女將,組織一個長達十天的長假。”
“你們愛玩什麼玩什麼,愛吃什麼吃什麼,到時候直接找我報銷就可以了。”
“這樣總可以了。”許清無奈地拍了拍桌子。
“好!”萬木蘭見到自己的目的,終於達成,也是終於不再繼續呆在堂上。
轉過身拍了拍屁股就直接走人。
此時,許清看著下方的容姬,想了想,說道:“既然你是從南越那邊派來議和的使者。”
“也有對大燕的歉意,那本官也就不為難你了。”
“接下來幾天,你就在太平縣裡邊,好好住上幾天,知道嗎?”
“我們會設宴款待你,你放心,我許清在外邊的名聲,是有保證的。”
“至於美女,我沒有那個福氣享受,也就不要了,你就帶回去,給你們的王上消受吧。”
說完,許清又簡單地問了她幾個關於南越國的問題,還有她對太平縣的看法。
她都照實說了。
果然,南越國那邊,對普通民眾的洗腦,還是非常成功的。
在那邊,南越對大燕國的進攻,完全就是一場正義的自衛之戰。
而根本就沒有什麼入侵的說法。
彷彿一切都是為了跟大燕抗爭,以便能夠拯救他們悲哀的命運。
但實際上每一次大燕對他們用兵,都只是因為實在是忍不了了,才會動手。
很快,今天的衙門審問之事,也是退了堂。
就在許清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邊,進行著每天日常的工作的時候。
湯師爺來了,他臉上帶著忐忑之色。
“湯師爺,你來有什麼事?”許清問道。
聞言,湯師爺的臉上,顯的有些忐忑。
他想了想,有些猶豫地說道:“許大人,這個……”
“那些南越的舞姬,放肯定是不可能放回去了。”
“我已經把她們安置在了一個特別的小院,還有那個容姬,也專門安置在了一個小院裡。”
“這裡就是鑰匙。”
“如果您有需要的話,晚上直接過去就好了。”
“你這!”許清一聽,頓時愣了。
這是什麼操作,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虎狼之人了是不是。
“放肆!”許清一拍桌子。
瞪了瞪眼睛,然後說道:“我豈能是那樣無恥的淫人。”
“這……許大人,您真的不要?”湯師爺一驚。
難道說,自己看錯了許清的好色本色?
不應該啊,本師爺這麼多年,閱人無數,伺候過了最少十個太平縣的縣令。
在拿捏人性這一塊上,就是許清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不然他也不可能混到今天這一步了。
“咳咳,將這鑰匙先放在我桌子上,容我細研究研究,這鑰匙的紋理。”
“倒是看起來頗為巧妙。”
“得嘞,您研究。”湯師爺走上前,露出一個便秘的笑容。
然後小聲說道:“許大人,放心,位置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絕對絕密。”
“胡說八道!我真是去研究這鑰匙紋理,豈有真的觀賞這些舞姬之意?”
許清說完,將那放在桌子上的鑰匙,趁著周圍沒有人看見,直接裝進了自己的兜裡。
“說吧,除了這事,你還有什麼事?”
“回許大人的話,這個,您不是說要我定期向您彙報,關於許夫人的事情嗎?”
“咱們這不就是來跟您彙報了。”
聞言,許清問道:“她那邊招兵,招的怎麼樣了?”
“情況比較差,一開始大家以為是參加咱們的保安軍跟四象神龍軍。”
“都在踴躍地積極報名。”
“但是後來,大家聽說不是您的軍隊招人,說是公主殿下跟陛下親自召集的軍隊,立即就產生了牴觸情緒了。”
“本來召了有兩千人,結果現在只剩下二百了,剩下的全部都反悔了。”
“啊?這麼悽慘。”許清一愣,頓時感覺到,自己這便宜老婆工作可能困難了。
“許大人,要不要幫一幫許夫人?”
許清聞言,頓時搖搖頭,“不必了,我現在幫她,她不但不會領情,還可能認為,是我在她的軍中插入我的勢力。”
“即便她現在召集不到什麼人,但她起碼用這些人,用的很放心,這就足夠了。”
“好吧,許大人,您說的有道理。”湯師爺點點頭,表示認同。
“現在京城那邊的戰事怎麼樣了?”
“最近說是除了那些流民跟契丹人之外,還來了金人。”
“這些金人能夠收攏殘部,並且把人組織起來,很不尋常。”
聞言,許清眼神之中,露出一抹鋒芒。
“金人……當年二聖北狩,然後皇帝繼了大位。”
“這事我還沒有忘記呢。”
“本來當今的皇帝陛下趙亨,只是攝政王,老皇帝還沒有死。”
“結果,金人一來,配合契丹人,直接把老皇帝跟陛下的哥哥,肅帝,直接擄走了,到了今日,已經有好幾年。”
“想必他們在那苦寒之地,過得也是生不如死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