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老王,幸苦了(1 / 1)
許清這一句調笑,頓時把趙芝若給逗樂了。
此時,趙芝若氣的再捶了一下許清。
“你別說這些了,本來很嚴肅的氣氛,叫你鬧的一點也不嚴肅。”
她嘆一口氣,看著天上的月光。
忽然十分認真地看著許清。
“許清,其實我很感激你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有個本事這麼大的相公,你還不去廟裡上香拜謝菩薩。”
“去……”趙芝若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說真心的。”
“如果沒有你的話,恐怕到了今天,我跟父皇,還不知道在哪裡落腳呢。”
“只是,我們生活在這個亂世。”
“也不知道,未來能不能活到最後。”
她的目光有些暗淡了。
“俗話說的好,寧為太平犬,不為亂世人,我們怎麼就偏偏生在了這樣的時代裡呢?”
“放心好了,你生活在這個時代是很不幸,但是你遇到了你丈夫我。”許清拍拍胸脯。
“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幸運麼?”
聞言,趙芝若氣笑了,“沒想到,我們太平縣大名鼎鼎的許大人,今天居然也會說這麼多吹捧自己的話。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而已,只不過你不承認,如果我願意輔佐你父皇,你父皇恐怕做夢都要笑醒了。”
許清搖搖頭說道。
“許清,那你願意輔佐他嗎?”趙芝若又盯著許清說道。
“這個問題我暫時沒法回答你,能不能輔佐他,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“你還是那樣,心裡邊任何人都走不進去,也不知道你師傅是誰,誰能夠把你教成這樣。”
“嘿嘿,這就是秘密了。”許清笑著說道,同時摸了摸自己家媳婦這雙手。
當真是如同羊脂白玉,光滑綢緞,公主公主,名不虛傳。
此時,許清看了看趙芝若的臉。
“你看什麼。”趙芝若別過臉去。
“好看唄,這月下美人圖,恐怕世間也就只有我一人有機會欣賞了。”
“瞎說,哪裡還沒有第二人?”趙芝若嗔惱道。
“還有第二人?”許清凝眉。
“驚倪不是麼,我女兒不是麼。”
“說的也是,那就天下三分吧。”許清哈哈一笑,“好了,該回去了,我得回去給孟獲他們發個電報,讓他們先保衛京城。”
“這下好了,本來是去打賊的,現在變成了護賊,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發展。”
趙芝若抱著許清的胳膊,說道:“不管如何,你總算是保住了京城。”
“至於祁王他們,應該不成大患,目前全國各地的藩王,都在起兵討伐他們。”
“而且,這些人,都已經發了訊息,說要來覲見陛下了。”
“是麼?”許清聞言,有些錯愕,“照這麼說,那他們應該是都要來太平縣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趙芝若點點頭。
此時,許清開始深思了起來,這太平縣,就這麼從幕後走到了臺前。
或許在未來,會發生自己想像不到的變數。
“算了,我們先不想那麼多了,該幹嘛就幹嘛吧。”許清擺擺手說道。
兩人暫時達成了和議,開始往家裡邊走。
剛剛回到家門口,賈羽就滿臉疾色地走上來了。
“許大人,不好了。”
“怎麼了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有一夥外國人,說是在地球的那半邊來的,這夥人見了我們就打砸搶燒。”
“他們從水上來。”
“已經打死了我們不少的船工。”
“搭建水軍的戰船有不少被他們燒燬了。”
“這些人趁著天色漆黑,加上我們沒有防備。”
“造成了很大的損失。”
“什麼?”許清勃然大怒。
“守備部隊,都是吃乾飯的嗎?都在幹什麼吃的?”
聞言,賈羽也是滿臉無奈。
“您之前安排的張順作為水軍的營長,現在氣不過,自己帶了五六十個人,坐著幾條小船,就去追趕了。”
“現在生死未卜啊。”
“什麼!那夥人到底是什麼來歷,查清楚了沒有?”許清快要氣炸了。
賈羽搖搖頭,“來的非常蹊蹺,但據我的推算,多半是南越那邊的人請來的幫手。”
“而且,我們這裡的幾個卜算師,都已經算過了,從南邊來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好,馬上召集部隊,訓練好的水軍有多少人?”許清問道。
“目前大概四百人,已經被張順帶出去了五十餘人,現在只剩下了三百多人。”
“馬上把他們調來,緊急集合,有打造好的戰船沒有?”
“回大人的話,有幾艘還在打造,能下水能走動,但是就是沒有武器。”
“那就夠了,讓他們趕緊上船。”
“湯師爺!”
“在!”湯師爺這個時候,自然是不敢怠慢的,就一直跟在賈羽的旁邊。
“取我加特林跟防箭衣還有鋼盔來。”
“是!”湯師爺立即轉頭就往衙門裡邊走。
“許大人,您這是?”賈羽蒙了。
“老虎不發威,他們還真拿我當病貓了是不是?”許清大吼一聲說道。
“今天晚上,我就要親自帶兵出戰。”
許清說完,頓時,旁邊的賈羽上去阻攔湯師爺。
“湯師爺,你還真去取啊。”
“那不然?”湯師爺扣了摳腦門,他已經對許清言聽計從慣了,現在許清下令,當然要安排去做。
“這怎麼行?”賈羽立即說道。
“許大人萬金之軀,整個太平縣的發展大業,包括南方百姓的太平,包括對南越國這些人的壓制。”
“都全繫於許大人一人之上。”
“他怎麼能夠以身犯險呢?”
“這……說的也是啊,許大人,太平縣現在能打的將軍那麼多,哪裡還需要許大人您親自去呢?”
此時,湯師爺也是皺眉說道
“這你們就不懂了。”許清搖搖頭。
“我有我自己的理由,你們不要管那麼多。”
“我若是不去,便表示我怕了,叫這夥人騎在頭上拉屎,以後定然還會來騷擾更多次。”
“這一次作戰,我就一定要把他們都打怕。”
“另外,我也不能叫張順寒了心,他是我親自挑選的水軍將領,豈有讓他身陷重圍的說法。”
許清說完,直接就往那個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