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一顆造價超過千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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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皇看川棲瀑流猶豫不決,又道:“平安縣雖然發展才七年,但許清這個人確實厲害。這並非誇張,而是多次爭鬥後的結論。平安縣過去因天時地利人和因素,常常被欺負,但許清當上縣令後,在鍛造工藝上取得了巨大進步,現在即便是大宋的利刃,也無法挫敗他們的鋒芒。此外,他們在軍備方面領先其他國家很多。”

唐皇說到這裡,臉色更加凝重。

“尤其是許清,極其陰險狡詐。他擁有強大的軍備,卻沒有急於擴張,反而用軍備作為誘餌,聯合各國商戶……

這些天,朕一直在蒐集平安縣的情報,分析許清的意圖。最後我發現,他看似無侵略之意,實則野心勃勃。

他是想透過貿易積累平安縣財富,同時聯盟各國,最終形成百國同盟,以平安縣為尊,之後開國。

一旦他實現這一目標,即便是遠隔重洋的西桑,也難逃平安縣的侵蝕。”

唐皇口若懸河,將這段時間的偵探與推測,鉅細無遺地傾訴給宋皇。

川棲瀑流聆聽完,眉頭緊鎖,愈發深刻。

終於,略顯不耐,揮手打斷,語氣淡然道:“夠了,唐國主所言,我知道了,定當如實稟報皇兄。直接言明合作之計與條款吧。”

唐皇並未對川棲瀑流的失禮感到憤怒,他此刻急需西桑的援助。

平安縣正在茁壯發展,他也需要拉攏盟友。

“平安縣的軍備力量,是我們的一大掣肘。要想與平安縣抗衡,我們一方面需要大量相似的軍備,另一方面則需儘快掌握其鑄造技巧。

但平安縣只向盟友出售軍備,若想大量採購,其他渠道的耗費將是巨大的。

因此,我提議聯合新羅,讓新羅的敵對勢力與平安縣結盟,然後以低價購買軍備,供應咱們軍隊,並破解火藥技術。

新羅與平安縣表面結盟之後,川棲君便可以發揮西桑在海上作戰的優勢。

憑西桑的海戰實力,再配合西桑忍術,我們將如風一般來去自如。

而且……

唐皇微微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光芒。

“大燕祁王也會與咱們合作,三國聯合討伐,還幹不死平安縣?”

唐皇話音剛落。

宋皇深深地注視著他,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憚,不得不承認,這個老對手心思細膩且狠辣,佈局行事總能抓住漏洞。

川棲瀑流聽後,語氣生硬:“唐國陛下才華橫溢,只是這計劃過於複雜。明日我將返回西桑,你給我準備一份文書,我回去後,直接呈給皇兄。”

唐皇眼中閃過一絲不快,但他依舊不動聲色,緩緩點頭:“這沒問題。”

川棲瀑流笑:“好!期待合作愉快。”

說完,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
走到門口時,停頓了一下,聲音傳來:“明日我就要啟程了,今日再送些美人來伺候!”

唐皇聽後,不動聲色道:“沒問題,能伺候川棲君,是她們的榮幸。”

川棲瀑流大笑:“好!唐國主果然豪爽。”

剎那,一道灰色煙霧閃過,川棲瀑流的身影瞬間消失。

只留下一句話遠遠傳來:“對了,挑選的美人,一定要身材高挑的!如此騎乘,才有趣味!”

邪惡的笑聲,逐漸遠去。

唐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
西桑蠻夷,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!

但為了對抗平安縣,他暫時忍耐。

許清……

既然必須生死相鬥……

那麼最後的勝利者,定會是他!

京城

祁王收到聯軍急報,隨即招來心腹。

“傳令幽王出兵,本王與他共分天下。”

他表面上答應唐宋兩國出兵請求,然而實際上,京城防守空虛。

幾經艱難才集結數十萬雄師,守在京城不是更為穩妥嗎?

何必非要和平安縣正面交鋒。

若能戰勝,固然最好。

但若敗北,他祁王將一敗塗地。

因此,不如隨意派出一些老弱病殘之兵,虛張聲勢,借他人之手除敵,既保全了自己的實力,又能專心對付趙芝若,還能趁機削弱幽王府的勢力。

至於平安縣,他是絕不會輕易正面對上的。

……

“急報,虎口關外敵軍逼關!”

“急報,山高縣外敵軍逼關!”

“急報,恆遠縣外敵軍逼關......”

此刻,許清正審閱公文。

這段期間,平安縣由於各種擴大地盤,正式更名為平安府。

平安府的經濟,增長令人瞠目,較之去年經濟增長已翻了兩杯。

隨著地盤擴大,口岸城市開放,許清更是大力扶持民營企業。

恆遠縣引進的外企已逾千家,直接帶動全城的繁榮。

然而,正當他暗自欣喜時,一連串的軍情急報如同晴天霹靂,擺在了他的案桌上。

虎口關、恆遠縣、山高縣接連遭受圍攻,連虎口渡也遭遇了水軍的襲擊。

這些敵軍彷彿事先約定好一樣,同時發起攻勢。

然而,這並非終結。

“急報,幽王府率領十十萬大軍逼近幹州邊界!”

許清冷笑,“呵,聯軍?那就讓你們嚐嚐老子的厲害。傳令,以一敵十,咱們佔有優勢。將這些敵人狠狠打壓,按照既定計劃,將這些狗崽子們徹底消滅!命令兵工廠,不間斷打造兵器,不得有誤。”

一道道命令下達,整個平安縣如同精密的機器,高效運轉。

得知三國聯軍來犯,士兵們無一人恐慌,反而各個鬥志昂揚。

然而,必要的程式還是不能省。

所有士兵迅速寫下遺書。

狄狗三加入平安縣已近一年,曾在大唐關親手斬殺周副將,為兒子復仇。

如今,他已成為火器旅二把手。

他感激平安縣,首次領悟到,保家衛國、為民服務的真諦。

在大唐時,他只是邊關的一介武夫,任人擺佈。

而在這裡,他是人,是有理想的人。

過去出征,無人關心他們的生死。

但平安縣不同,每個士兵的生命都無比珍貴。

他望著底下弟兄。

“兄弟們,保家衛國的時刻到了,寫下你們的遺言,隨我一同衝鋒,已婚立業的兄弟衝在最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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