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兵強將勇(1 / 1)
夜色濃重,敵軍眾多,照明彈照亮區域有限,難以看清全貌。
他緊急命令探子探查。
只要主將一死,敵軍必潰不成軍。
“敵方主將大體在龍旗下!”
“立刻派遣兩人,悄無聲息摸到山腰偵察。敵方主將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,很可能藏匿在深處。”
許三嘜斷然下令。
團部距離三十里,一來一回就是六十里。就算行動迅速,最快也需要兩個時辰才能到達。
所以,他必須拖延時間。
宋員慶本躲在重騎兵隊伍裡,發現危險後立刻悄無聲息地撤到後方。
他看著士兵們一個接一個從山腰跌落,毫無同情心,甚至臉色猙獰。
不久後,探子匆忙跑來彙報,說前方通路已經打通,可以發起攻擊了。
宋員慶眼睛一亮:“殺!”
前線步兵聽令,猛然衝鋒。
輕騎保持步伐不亂,即使步兵在面前倒下,也只是墊腳石。
宋員慶阻止衝鋒的重騎,因為他看到有人攀登到半山腰。
兩面夾擊之下,不可能守住陣地。
而那些衝在最前面的人,不過是臨時徵召的壯丁,死了也就死了,他毫不在意。
許三嘜望著衝鋒而來的步兵,將打空的槍扔到一邊,拔出AK,對著下方的一頓掃射。
AK雖強,片刻間,子彈也沒了,迅速退到後方,更換子彈。
“用手榴彈。”
手榴彈在人群中爆炸,不知多少人被炸死。
後方人馬依然前赴後繼,踩著屍體繼續衝鋒。
馬蹄無情地踐踏受傷計程車兵,慘叫聲和求救聲接連一片。
漫天箭矢射來……
“無論如何都要將他們擊退!”許三嘜咬牙切齒。
瞬間,火力提升,丟出白磷手雷。
整個峽谷都被恐怖的白火照亮,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。
這團火,也阻斷了後續士兵的步伐。
他們不信邪,冒險向前,但這古怪的火一旦沾上,便無法撲滅。
“救命……”
無數人在地上翻滾,被烤得噼啪作響。
絕望侵蝕著神經。
即便大宋重騎也無法倖免。
戰馬一旦著火,便瘋狂起來,將背後的騎兵甩落下地。
“前面在做什麼,怎麼還沒衝破敵陣?”宋員慶焦躁,距離太遠,根本不知狀況。
看著衝鋒計程車兵卻逐漸後退,他坐立不安。
即便敵軍火力猛,也不至於後退吧?
宋員慶憤怒至極,騎馬向前,怒吼,“敢後退者,死!殺上去!”
“元帥,太恐怖了,對方有鬼火術,一旦沾身便無法撲滅,甚至能將骨骼燒為焦炭!”
一個臨時徵召的步兵瑟瑟發抖,眼中充斥無盡驚慌。
宋員慶猙獰一笑,揮下鐵錘。
那人的腦袋,被砸得迸裂。
“這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下場!不計一切代價,即便前路是刀山火海,也必須衝!”
這一幕暴行,瞬間震懾眾人,不得不硬著頭皮再度向前衝去。
“將軍,那是白火武器,一旦引爆,便立刻化作一團火海,瞬間將人吞噬,且無法熄滅。”
“怎麼,你是想讓我現在撤軍?”宋員慶冷冷瞥了他一眼,“戰爭已全面展開,我方是主力之一,撤退即敗,讓我如何交代?”
“不如繞道……”
宋員慶眯眼:“你以為其他地方就沒有這種武器?你敢擾亂軍心,死!”
說罷,揮動大錘,將那人砸死。
“荒謬,十萬大軍,竟然被幾百人阻攔。”
在許三嘜發射照明彈之際,宋員慶也看清了山上情形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,大體摸清了山嶺部署。
平安府兵力有限,戰線拉得太長,註定前線不可能部署太多兵力。
因此,父王制定的策略是正確的。
只可惜,這些傻子,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宋員慶知道,若不能穩定軍心,恐怕真要輸了。
他咬緊牙關,揮動沉重龍旗,怒吼:“衝,就算死更多人也要衝,我軍已經攀登山頭,攻下他們是時間問題。”
不管他怎麼說,士兵們仍然無法抑制心中恐懼。
宋員慶暴喝:“斬敵一人,重賞紋銀五十兩,官階連升,戰果累累,賞賜無上限。”
此令既出,全軍士氣高漲如潮。
原本顫慄不安的戰士們,眼中瞬間燃起了貪婪的火焰。
世人逐利忘身,鳥兒為食捨命。
在這一剎那,宋員慶的承諾化作了他們衝鋒陷陣的不竭動力。
“殺!”
他們狂熱地向前衝,縱使前方火光映天,依舊悍不畏生死,奮勇爭先。
屍體層層疊疊,猶如血肉橋樑。
縱使槍林彈雨,依舊前赴後繼,勇往直前。
一個時辰後,衝破敵人火力封鎖。
“成功了!”宋員慶激動大叫,“隨我衝鋒!”
身後的重騎接到命令,發動衝擊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宋員慶眼前一黑,身軀失去平衡,重重落馬。
見狀,四周的親衛倒抽涼氣,心急如焚的下馬,檢視宋員慶傷勢。
準備施救時,發現宋員慶腦袋上有個洞。
紅的白的,不斷從洞口中流出。
“世子……”
親衛們震驚,無法相信。
此處與戰線距離相隔百丈,這麼遠,怎麼暗殺的?
親衛們面面相覷,眉頭緊皺。
副將厲大芒快步走來,看宋員慶倒臥血泊中,頭腦中一片嗡鳴,“什麼情況?”
“他,他死了”一個親衛聲音顫抖,“厲副將,我等該如何是好?”
厲大芒驚愕,看著宋員慶頭上的血洞,明白他遭到了狙擊,暗罵明知對方狙擊手,還愚蠢的揮龍旗,傻不拉幾,簡直自取滅亡!
厲大芒悔恨到不行,早知如此,絕不願隨宋員慶過來。
他穩住心緒,咬牙切齒:“事已至此,撤退無望,攜帶世子遺體,攻克山嶺山,繼續推進。若不能攻克山嶺山,唯有承受失敗的惡果!”
親衛們點頭,隨即將宋員慶遺體抬上馬背。
“不要讓此事外洩,以防動搖軍心。”
厲大芒叮囑一句,隨即策馬離去。
大軍已撕開缺口,敵軍如潮水般湧來。
許三嘜心情沉重。
此刻,負責伏擊計程車兵歸來。
“連長,我方才擊殺一名揮舞大宋龍旗的敵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