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心事重重(1 / 1)
副手看到威力,目瞪口呆,倒抽涼氣。
“看什麼看?”曾彪給了他一個暴慄,“趕快將威力記錄下來。”
副手頭皮發麻,委屈道:“怎麼記錄?”
“問老子怎麼記錄?這份工作幹不好,就到工廠去踩縫紉機。”
曾彪罵罵咧咧,將剩下的雲爆彈毫不猶豫地發射出去。
東西造價是貴,但該用還得用。
用完造成極大的殺傷力,打贏勝仗,上頭才會給他更多的雲爆彈。
而大唐軍後方。
帶隊大將乃大唐侯爺,狄莫萬。
至於大唐主帥,並沒在此處,帶了支主力軍,往涇河回迂,隨宋無極匯合。
狄莫一,狄莫萬的弟弟,有著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等美稱,帶了十萬人馬,從虎口光繞路,包抄張順去了。
他們幾國聯軍的戰略目標,是圍困虎口光,給其他主力軍儘可能爭奪時間。
等控制住虎口度後,再往下走……
自從聯軍共同討伐平安縣來,幾乎沒有贏過,被許清弄計程車氣有點低迷,太還需要一場戰爭,提提士氣,洗刷恥辱。
看到前方一片接一片的火光,狄莫萬頭皮炸裂,目瞪口呆。
幸好戰馬提前經受過訓練,面對爆炸聲響,不會受驚嘶吼。
當看到前方剎那被打空的地方,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“這特麼的又是什麼玩意兒?啥妖火?幾乎將方圓數百米都給掃沒了,如何做到的?普通大炮不可能有如此威力!”
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他沒有任何選擇,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。
迅速,加快,兩翼迅速合圍,平安府軍的火力在其他方向不可能如此猛烈!
“快,推動盾車。”
“攻城梯,急速前進。”
戰場上,各兵種緊密協作,場面非常壯觀。
然而,一旦進入迫擊炮的射程,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是驚喜!
“迫擊炮,準備射擊!”
“一隊,嚴陣以待!”
“二隊,嚴陣以待!”
旗手揮舞著旗幟,傳遞命令。
每一門迫擊炮旁,都堆滿了彈藥箱。
曾彪放下望遠鏡,下達命令:“開火!”
上百門大炮同時開火。
場景,無比壯觀。
敵軍盾車,被炸得粉碎!
人體鑄就的肉盾部隊,在爆炸的威力下四散崩潰。
儘管騎兵試圖從兩側合圍,可惜箭矢依舊無法觸及城頭的防禦。
靠近城牆之際,他們遭遇的是密集如網的彈雨攻擊。
平安府將最精銳的重器在這,敵軍不可避免地要面對最為嚴峻的挑戰。
還沒開始攻城,聯軍已損失慘重。
經過數輪大炮的轟擊,聯軍已無法維持陣型,開始潰敗。
他們無法領會這種巨大的差距。
距離數百丈開外,是暫時無人能夠觸及的區域,但平安縣軍卻能夠把炮火覆蓋到那裡,迫使先鋒隊長齊老三不得不撤軍。
在他們接近城下前,就已經損失了數千人。
令他們絕望的是,炮擊依舊沒有停止。
恐慌在每個士兵心中蔓延,當一小部分人開始逃竄時,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逃亡的隊伍。
“法不責眾!”
這是他們心中的信念。
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,活下去,是每個人的本能。
齊老三看著逃竄計程車兵,憤怒到顫抖,“誰敢當逃兵,我必誅其九族!”
然而,他的威脅並沒有阻止住逃亡,反而愈演愈烈。
他親手處決了幾個逃兵。
突然,一聲巨響在他耳邊炸開,爆炸就發生在他的附近。
他驚慌地趴在馬背上,朝聲音來源處看去,只見軍旗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緊隨其後的是一股巨大的熱浪,灼熱的空氣刺痛了他的皮膚,讓他無法睜眼。
他能聞到皮毛被燒焦的味道。
緊接著,強烈的窒息感襲來,他感覺呼吸急促,吸入的空氣如同剛煮沸的水。
他胯下的戰馬開始瘋狂奔跑,他無法控制,重重的從馬背上摔下來,長時間無法喘息。
實際上,他根本無法呼吸,因為氣管已被灼傷,他的眼睛也在瞬間的高溫中燒瞎。
“救命……”
陷入黑暗的齊老三,無法發出任何聲音,周圍的人都在慌亂地逃竄。
那團巨大的火球在迅速膨脹,最終將齊老三徹底吞沒!
雲爆彈的高溫和窒息是最痛苦的,齊老三至死都不明白,為什麼在撤退了數百丈後,平安府軍仍能擊中他。
或許,這也正如他無法理解聯軍為何會瘋狂逃竄一樣。
曾彪望向遠處的那團火光,滿意點頭,“這東西真管用,必須讓老爺多製造一些。”
曾彪如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。
“報,敵軍已大面積逃竄,但騎兵仍在西北兩面城牆進行侵擾!”
曾彪瞥了眼下方的混亂景象,軍陣已呈崩潰之態。他匆忙趕至北面城牆,敵軍騎兵雖欲逼近,卻因遍佈的地雷而畏縮不前。
如此僵持多時,敵軍終於意識到難以取勝,開始撤退。
自始至終,不過半個時辰。
曾彪雖鬆了一口氣,心中卻生疑慮。
此處最多二十萬大軍,那餘下兵馬何在?
他一方面派出斥候追蹤敵蹤,另一方面在四周仔細探查。
此時,虎口渡。
張順與狄莫一正面交鋒。
海浪軍的覆滅,讓他深受刺激,難以承受。
虎口水軍僅有一萬之眾,狄莫一雖欲圍剿,卻因忌憚火炮,只能採取游擊戰術,給大帥爭取時間。
算計時日,大帥應已抵達虎口渡,屆時大軍隱匿於周圍,待平安縣水軍登岸,必將給予致命一擊。
追擊十餘里後,張順警覺起來,“速速傳令,折返回程,切勿再追。天色將晚,若敵設伏,我等將陷入險境。”
大軍隨即停止追擊,全力後撤。
“都督,他們撤退了!”副將急步入艙,神色焦灼,“我軍是否追擊?”
狄莫一一愣,快步衝至甲板,看著遠去的平安府水軍,憤怒到跺腳,“張順果然狡猾,稍有不利即撤軍。我已冒險誘敵,他竟不上鉤!”
“或許計謀過於明顯。”副將苦笑。
“可恨,若再近一里,他便中計了!”
狄莫一望向後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