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完結(1 / 1)
狄莫萬裝出焦急的模樣,急忙衝過去。
“怎麼了?怎麼回事?”
“快,軍醫,大帥中槍了。”
乍一看哪中槍了?噢,腦袋!
看到他腦袋中槍,狄莫萬大喜過望,肯定活不了。
沒多久,軍醫過來,果不其然,不用救治了,死了。
狄莫萬內心爽快。
哈哈,老狗,想讓老子去送死,這下你死了吧。
同時,他心中清楚,虞中文一死,此仗必輸。
但不能表露出高興的情緒,沉聲道。
“不管怎樣,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,如今我是最高將領,統帥全軍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片刻後拱手,表示都聽他的。
沒多久,節節敗退,狄莫萬咬牙。
“攻不下來,火力太猛,再打下去,所有人得全軍覆沒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險,退兵,你們覺得如何?”
一眾將領紛紛點頭。
“行,傳令,撤退。”狄莫萬大吼。
這一仗,又輸了。
而他帶人返回大本營後,又傳來戰敗的訊息,他弟弟狄莫一也死了。
這場仗,輸得慘不忍睹。
狄莫萬怒不可遏,一把抓住跑回來的一個將領的衣服。
“你們人數遠超張順,為何會失敗?”
“水面全是水雷,追蹤出去,沒一會兒就陷入張順佈置的陷阱。”
士兵想起那爆炸的場面,就頭皮炸裂,瑟瑟發抖。
“敢騙老子?火藥入水,怎麼引爆?”
狄莫萬壓根不信。
“真的,是水雷,可以泡在水裡,不會潮溼。等發現入陷阱,已經來不及了,周邊全是水雷,爆炸好可怕,好可怕,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,不知道死了多少人,張順把狄將軍殺了……”
聞言,狄莫萬踉蹌數步,臉色煞白。
那這仗怎麼打?還有沒有打下去的必要?
再打下去,大唐底蘊都得打空。
現場氣氛沉悶,良久,狄莫萬才道:“將虞中文屍體送回去,大軍撤退,等候陛下指令,看看是否會派新元帥過來。”
“大宋那邊戰況如何?是贏是輸。”
狄莫萬目光冰冷的瞪著詢問那人,“派人去查,問老子做什麼,先看看宋無極那邊情況。”
這時外頭傳來巨響。
狄莫萬猛然起身,心懸到嗓子眼。
之後,傳來淒厲的叫聲。
“敵軍來了,敵軍來了,快跑。”
一眾將士各個慌神,看向狄莫萬。
狄莫萬氣到跳腳,“拿傢伙,別看老子,腦子有病?”
眾人急忙衝出去。
剛出去,就看到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恐怖一幕。
只見目之所及一片火力,自己這邊計程車兵被打得束手無策,抱頭鼠竄。
狄莫萬大吼:“後撤,後撤,不要硬剛。”
親信牽馬而來,狄莫萬二話不說,跨上戰馬,扭頭就跑。可惜,後方也有敵軍,他們被包圍了。
頓時,他覺得天塌了,驚恐萬分,滿腦子就是投降,覺得投降或許能活。
可惜,殺來的平安縣軍,毫無憐憫,不留活口,不接受投降,殺無赦。
沒人可以從槍林彈雨中活著出去。
狄莫萬為了活命,只能下馬催促突圍。
可惜,敵軍火力太猛,不管怎麼突圍,都突不出去。
他滿心驚恐,渾身顫抖,惹哪個不好,非得惹平安府。
“兄弟們,殺,將這群狗東西殺了!”
宋軍那邊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宋軍遭到了平安府軍的猛烈攻擊。
宋無極忍受著失去兒子的痛苦,指揮作戰。
但戰況不利,連續兩天兩夜的進攻後,宋軍不僅沒有進展,反而後退。
面對平安縣軍強烈的反擊,宋軍陷入了困境。
僅僅兩天,傷亡人數就超過了十萬,且均為精銳部隊。
“報,大帥,敵軍已經繞到我們後方!”
平安縣軍的策略令宋無極深感焦慮不安。
原計劃在雄渾的大宋關外集結的宋軍,遭到了平安縣軍不屈不撓的抗擊,不得不鎩羽而歸。
這一戰使得宋軍陷入了騎虎難下的尷尬局面。
而在宋軍收縮防線的當口,平安縣軍的巧妙迂迴戰術更使宋軍心生畏懼。
千人組成的作戰營,在外部活動,迫使宋軍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進行防守,導致節節敗退。
敵軍不僅截斷了運糧隊伍,甚至深入三百里,攻入腹地百馬州。
宋無極面前僅餘兩條道路,一是撤軍以保實力,二是鋌而走險,發動攻勢。
然而,第二條路徑顯然過於冒險,並不切實際。
加之,宋軍的火藥與彈藥庫存已所剩無幾。
運糧隊伍不僅負責糧食的輸送,還肩負著火藥的運輸任務。
一旦斷絕補給,數十萬將士將面臨斷糧之危,現有的乾糧僅夠一日之需。
雖然大宋已掌握火藥,但與強大的平安府相比,差距依舊懸殊。
宋軍的舊式火槍射程,不及對方一半,更遑論平安府所擁有的巨炮及各類威力強大的彈藥……
宋無極心懷不甘,卻無奈無力迴天。
“撤軍”宋無極極為不情願的說出這句話。
眾人如釋重負,撒丫子就跑,撤兵的速度快到極致,恨不得爹孃沒生雙翅膀。
宋無極搖頭,這場戰鬥損失了幾十萬精銳,直接摧毀了大宋兩百年的霸主地位。他清楚,未來的情況不明朗,但平安府一定會反擊。
一路撤退,頗為坎坷,平安縣的軍隊在途中佈下了重重陷阱。
宋無極因此遭受了不少損失,即便改變行進路線,也沒有用,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前行。
等趕到百馬州,只剩下四十萬人左右。
各個精疲力竭。
每當他們認為將追兵甩開,敵人便會出其不意地給予致命一擊。
這樣的反覆折磨,幾乎要將他們逼至瘋狂邊緣。
可當他們抵達百馬州後,這裡的情形慘不忍睹。
到處都是屍體。
那種慘,宋無極說不出來。
他雙目無神的跪在地上,看著鎮守士兵的屍體,整個人都頹了。
身後眾人也紛紛跪在了地上,大軍頓時慟哭起來。
那座由人頭構成的京觀,面目猙獰得難以形容,他們齊刷刷地面向北方,眼前豎立著一面旗幟。
犯我平安府者,雖遠必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