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嗎照顧不了你了!(1 / 1)
我焦急萬分,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,幾乎是懇求地道:“輕語,求你了,我現在必須去見我媽。”
“王醫生剛剛打電話來,情況很不樂觀,他說她可能撐不過今晚。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她,我必須陪在她身邊!”
然而,蘇輕語卻只是淡淡地白了我一眼。
“你媽又不是第一次這樣,”她輕描淡寫地說道,“之前也搶救過好幾次,每次都是有驚無險,最後不都平安無事了嗎?”
“你別想以此為理由跑掉,逃避你應該承擔的責任。”
我一聽這話,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和焦急。
我幾乎是咆哮著反駁道:“之前的確是搶救過幾次,但每次王醫生都沒有像這次這樣給我打電話!”
“這說明情況比以往都要緊急,我媽現在可能正處在生死關頭!”
“我必須去,我必須陪在她身邊!”
說著。
我試圖掙脫身旁的限制,站起來向門口衝去。
但蘇輕語只是輕輕一個眼神,頓時就讓身邊兩個壯實的保鏢將我牢牢地按在了沙發之上。
他們的力氣大得驚人,我根本無法動彈分毫。
蘇輕語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隨即扯過一旁的外衣披在了自己身上。
接著,她又替她爸蘇展將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做完這些後,她才轉過頭來看著我。
“閉嘴,”蘇輕語冷冷地說道,“小心吵到我爸。你就給我在這裡老老實實地待著,哪也不許去。”
“療養院裡有那麼多醫術精湛的醫生,他們不會讓你媽有事的勘探好。”
我聽著她的話,心中卻感到一陣絕望和無力。
蘇輕語一旦決定的事情,就很難再改變。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我試圖再次開口,但話語卻被蘇輕語的眼神生生截斷。
蘇輕語手輕輕一揮:“你要是再唧唧歪歪,非要去不可,我現在就讓所有的醫生取消一切急救措施,讓你自己去救。”
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,讓我瞬間呆立當場。
我愣愣地看著她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,我才如夢初醒。
病房內,只剩下兩名身形壯碩的保鏢和我,以及躺在床上、似乎對周圍一切毫無所覺的蘇展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,我的心跳加速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我坐在原地,雙手不自覺地緊握著手機。
過去的幾年,老媽的確經歷過幾次生命垂危的時刻。
但每一次,療養院裡那些醫術高超的醫生們都能及時出現,將她從死神的手中奪回。
那些記憶如同電影畫面一般在我腦海中閃過,給我帶來了一絲安慰,也讓我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。
我告訴自己,這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,媽媽一定會像以前一樣,堅強地挺過來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心中的不安卻愈發強烈。
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無盡的煎熬,我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。
於是,我拿出手機,打算給療養院打個電話詢問情況。
可是,就在我剛觸碰到手機的那一刻,一道黑影突然閃現。
緊接著,我的手機就被右邊的那名保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過去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
我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了這句話,聲音中帶著憤怒和不解。
保鏢的話語如同寒冰般刺骨,他冷冷地開口。
“剛才蘇總說了,你只能坐在這或者休息,不然,怕你給療養院打電話影響你的身體恢復,到時給老蘇總抽血的時候,狀態不好。”
這番話讓我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我猛地站起來,雙眼瞪得滾圓,直視著這兩名保鏢。
“混蛋,你們兩個還是不是人哪?我媽正在急救,我給療養院打個電話都不行嘛?”
“手機還給我,還給我!我要知道我媽現在怎麼樣了!”
我的情緒幾乎失控。
但這兩名保鏢卻像是兩座不可動搖的山嶽,他們面無表情,眼神冷漠。
我雖然平時在家務活上沒少忙活,身體也算得上健壯。
但與這兩個訓練有素、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大壯漢相比,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。
我試圖掙脫他們的束縛,但無奈力不從心。
兩人一人一隻手,輕輕鬆鬆地就將我按回了沙發之上。
其中一名保鏢還特意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與威脅。
隨後,他啪的一聲,竟然從身後拿出了一副閃著寒光的手銬,重重地往桌上一放。
“蘇總吩咐了,”這名保鏢冷聲說道,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,“如果你不聽話,就將你拷在這裡。陸先生,別逼我們,我們也只是打工的。”
聽到這話,我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油一般,熊熊燃燒起來。
我雙手緊握成拳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我看向門口的方向,雖然那裡早已空無一人,但我彷彿能看到蘇輕語那冷漠無情的身影。
我惱怒地大喊。
“蘇輕語,你這個臭女人,你把老子當成什麼了?”
“老子是你老公,不是你的玩物,更不是你爸的血奴!”
“你還有點人性嗎?”
然而,不管我怎麼說,怎麼喊,兩邊的保鏢就像沒看到似的。
他們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,彷彿是兩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很快,我頭痛欲裂,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著我的大腦。
我強忍著疼痛,看向那名拿了我手機的保鏢,試圖用理智來解決問題。
我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。
“這樣吧,把手機拿來,我給蘇輕語打電話。”
那名保鏢想了想,卻並沒有直接把手機還給我,而是拿著自己的手機,撥通了蘇輕語的電話,交到了我面前。
接過電話。
我提高音調。
“蘇輕語,咱們好歹相愛這麼多年,又是夫妻三年。”
“當初我媽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的對待你,你就讓我去療養院吧。”
“我跟你保證,只要你爸需要血,我有多少,你抽多少,還行嗎?”
我說完這番話,電話另一頭卻傳來了蘇輕語的沉默。
那沉默如同一塊巨石,沉沉地壓在我的心上,讓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我等待著她的回應,哪怕是一個字,一個語氣詞,都能給我一些希望。
然而。
沉默依舊在延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