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讓他嚐嚐受刑的滋味!(1 / 1)
憤怒如同火焰般在我心中熊熊燃燒,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完全吞噬。
我緊緊掐住了蘇輕語的脖子,手指因過度的用力而微微顫抖,指尖幾乎要嵌入她細膩的肌膚之中。
在憤怒的驅使下,我甚至忽略了蘇輕語衣領敞開,露出了裡面那令人無法忽視的傲人身姿。
就在我即將開口,想要將心中的怒火化作言語傾瀉而出時,蘇輕語卻突然有了動作。
她的身子微微一躬,彷彿是在積蓄力量。
我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我猛地意識到,平日裡那個文文靜靜、看似柔弱的蘇輕語,還有自己的殺招。
果然,下一秒,我就感受到了來自她身體的強烈反擊。
她的動作迅速而有力,彷彿一道閃電劃破長空,直擊我的要害。
我只覺得肚子上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,那種疼痛如同火車撞擊一般,讓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啊!
我慘叫了一聲,原本掐著蘇輕語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。
我痛苦地呻吟著,雙手緊緊地捂著肚子。
我的身子不住地顫抖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臉色蒼白如紙。
那種疼痛彷彿要將我的肚子撕裂成兩半,讓我幾乎無法忍受。
而此時的蘇輕語,她已經迅速地向後退了一步,將敞開的衣領合上,雙手緊握在胸口。
她的臉色鐵青,雙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,呼吸有些急促。
而我躺在地上,痛苦地掙扎著。
蘇輕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與不屑,彷彿在看一場早已註定的鬧劇。
她那隻光潔的腳輕輕抬起,然後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屈辱與疼痛。
蘇輕語的眼神冰冷,彷彿能凍結一切,聲音更是冷得讓人心寒。
“陸東,你憑什麼以為你能控制我?”
“也不瞧瞧你自己的斤兩,在我眼裡,你這幾年……跟廢物無異!”
隨著話語的落下,蘇輕語的腳上又加大了力度,彷彿要將我踩進地板裡。
同時,她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幾張紙。
她毫不猶豫地將那紙張撕碎,然後一片片地扔在了我的臉上。
我分明看到其中一個碎片上寫著“離婚”二字。
原來。
這是我昨天晚上遞給她的第二份離婚協議書。
碎片飄落在我的臉上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諷刺與羞辱。
我試圖掙扎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,只能任由蘇輕語擺佈。
蘇輕語彎下腰,臉離我只有幾寸的距離。
她冷冷地說道: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媽走了,是不是覺得我再也束縛不了你了?”
“我可是知道的,你資助的那個漂亮的女高中生,被你接到了濱海市,而且她還生了病,治她的病得花不少錢吧?”
“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?那從今天起,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!而且,也是時候跟你玩點新的花樣了。”
說著,蘇輕語直起身子,動作優雅而決絕。
說到這,蘇輕語從口袋中優雅地抽出手機,手指在螢幕上輕快地跳躍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沒過多久,門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,林青青快步走了進來。
此時,我腹部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。
我勉強抬起頭,正好對上了林青青那雙充滿驚訝的眼睛。
我頓時感到一陣尷尬,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,甚至不敢直視她。
畢竟。
作為一個男人。
被自己的妻子如此踩在腳下,實在是顏面盡失,尊嚴掃地。
林青青看著我,目光中充滿了震驚和不解。
她愣在那,彷彿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蘇輕語見狀,瞪了林青青一眼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還愣著幹什麼?這傢伙暫時動不了了。”
“他這些天不是到處跑得挺勤快嘛,那就讓他老實幾天,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新時代的‘三從四德’。”
說完,蘇輕語朝林青青使了個眼色。
林青青點了點頭,彷彿接到了某種指令。
隨即兩人就一左一右地架起我,往別墅的地下室拖去。
因為剛才蘇輕語膝蓋的猛烈撞擊,我整個人都疼麻了。
我勉強掙扎著,但根本使不出力氣。
我的腦子隱隱作痛,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扎。
而我看著那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和不安。
我勉強擠出一絲聲音,問道:“你倆……你倆到底想幹什麼?”
聞言,林青青的眉頭緊緊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與疑惑,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蘇輕語則是一言不發,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,彷彿是一塊冰冷的石頭,繼續堅定地往前走著。
說起來。
這別墅還是好幾年前我和蘇輕語熱戀時共同看上的。
那時,我們滿懷憧憬,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期待。
後來,蘇輕語跟我結婚,她依舊選擇了這套別墅作為我們的婚房。
只是,這幾年以來,地下室的門始終被蘇輕語緊緊鎖著,我也從未有過探究其中秘密的念頭。
此刻,當蘇輕語將我拖下地下室,開啟那扇沉重的門時,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她開啟了地下室昏暗的燈光,那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了四周。
我這才發現,這寬敞的地下室裡竟然藏著一個鐵籠子。
它孤零零地立在那裡,顯得格外突兀和詭異。
我傻眼了。
這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鐵籠啊?
就連林青青也呆住了,剛走進來的時候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彷彿被這股陰冷的氣息所侵襲。
啊秋!
一個重重的噴嚏聲打破了這份沉寂,把蘇輕語都給嚇了一跳。
她瞪了林青青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不滿。
林青青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輕語姐,這下面……太冷了。”
而蘇輕語則是翻了個白眼,冷冷道:“這裡就算再冷,也沒當年這傢伙的心冷!現在這一切都是他應得的。”
說完,蘇輕語鬆開了我,走到鐵籠門前,抓住了鎖在上面的鎖鏈。
嘩啦啦。
聽著讓我心寒。